“无双,什么都不要问,回头我给你解释!现在就麻烦你先做一顿素食,我们都忙活了一天了,还没吃饭呢!”
“…好!”无双惊魂未定,放下书本进了厨房。
我则继续钻进房间给房朋疗伤。中途匆匆吃了些饭,又继续。
子时左右,房朋的脏腑内伤和受损经脉修复的差不多了,我隐隐能感觉到他体内微弱的炁流!
出得房来,见无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唉,又累的他担惊受怕了,真是惭愧。
我把她抱回房间,盖好被子,来了客房。
“慧成,房前辈的内伤修复的差不多了!不过他毕竟年纪大了,炁流还未完全恢复,我怕这中间有变数,就麻烦你守他一夜了!”
慧成点点头说:“应该的!持风道长的伤势不能再拖,就有劳师兄了!”
持风的伤,真的很重!但毕竟年轻,内脏受损轻些,没什么内出血,主要是经脉,他的奇经八脉几乎处处有伤,修复起来极为耗费精力。给他复位了几处骨折之后,我开始与他通灵修复身体。
一夜的辛劳,终于在天亮时修复了持风的经脉。炁流缓缓运作,开始自我恢复机能。
2020年10月21日星期三阵雨
无双起床做饭,我趁着这会功夫,对苦守了一夜的慧成说:“他们都没事了,你歇会儿吧!”
慧成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一松气,直接晕了过去!
我靠,什么情况?一夜不睡也不至于直接『晕』过去吧!
我连忙检查慧成,发现他的心脉严重受损,受伤后又如此耗费心神,这才出现现在的情况!
我连忙取出专治心脉受损的仙草,绞汁兑水给他灌了下去。然后握着他的手腕输送罡气…
“无双,你先去上课吧!我没事,他们也脱离了危险!晚一会儿我去学校找你!”
无双眉头紧皱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情上课!刚才,我已经托苏晓蕾代我请假了!”
我想了想说:“不用!还是功课要紧,等下我送他们去瑶台山庄养伤,回头就去学校!有件事我想去学校求证一下!”
“…好吧!”
无双去上学了,我给打了个电话。
“石经理吗,你现在安排一辆车过来,我这里有三个病号…记得带上担架!”
“好!我马上叫车!”
打完电话,我又去找严建国,让他暂时去帮忙看护三个病号。
车来了,石芳芳亲自跟来了!看到两个道士一个和尚昏迷不醒,顿时花容失色!
“不要害怕,他们是我的朋友,已现在经脱离了危险…严伯伯,他们三个就拜托你了!”
严建国郑重的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师父,有我在,他们不会有事!”
“石经理,他们三个由严伯伯负责。记住,要想不担责任,就不要插手,你只要配合严伯伯就行,下午我会去园子!”
“是!”
白龙和两只鸡也一块上车送过去了!
待他们走后,我直接去了学校!
我要找一个答案!
【正文】后院起火
我要找一个答案…
来了关州大学,学校的保安都认识我了,也没拦着。我找到无双上课的教室,现在有老师在讲课,我不方便进去,就在外面等。
十分钟后,课间休息,我进了教室,立刻吸引了学生们的注意,几个学生唏嘘起哄起哄,最出格的,当然还是那个贱贱的叫酒青青的男生。
我没空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无双身边,张十方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
苏晓蕾扮个鬼脸说:“喂,叶寒,你是不是惹我们家无双生气了,怎么她今天心不在焉的,作业都没写完!”
“都是我的错!无双,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放心吧!”我紧紧握住了无双的手。
这时候,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认错怎么能没诚意呢,来亲一个!亲一个!”
“喔噢!亲一个!”
起哄的自然是酒青青。
我看了看讲台上充耳不闻装作玩手机的老师!靠,这种事老师都不管的吗?
“去,别来烦我!”这家伙正拿手机拍摄呢!
我没工夫去跟酒青青闲扯,低声问周围的几个女生:“你们谁有历史系大一学生王平的联系方式吗?我找他有事!”
张十方说:“我知道,他的企鹅号是…”
“有微信号或者手机号吗?”我哭笑不得的打断,我的企鹅号自从丢失之后,就没有再注册,一直用的是微信。
“有!”
上课铃响了,老师开始讲课,酒青青不再注意我了。
我加了王平好友,他同意了。我直接问道:昨天的雷是你吗?
“当然是我!咱们四个引雷,你不看到了吗?”末尾附着一个带墨镜的表情
“我是说你走之后!又有一阵雷声,是你吗?”
“不是你吗?我还纳闷呢,事情解决了,你还玩什么雷?”
“你走之后又有危急情况,有人受伤!是暗中有人引雷帮忙解得围,功力可比我强太多了!”
“我去,什么情况?”
“手机上不方便说,回头见面聊!对了,你说廖云艺的修为会不会远超我们?”
“应该不是廖云艺!后来雷声响的时候,我看见他就在我前面很远的地方,没有施展的动作…嘿嘿,要早知是这样,我干脆揽下这桩功劳了!”
…
下课了,我和无双要去另外的教室上课,正走着呢,手机响了,是严建国。
“严伯伯怎么了?”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白龙的狂吠声,严建国焦急的说:“师父,园子里的医生见了他们三个的情况,拨打了120,非要救护车拉走他们!我根本拦不住”
他们三个的伤势我已经稳定下来,如果进了医院,就势必要用西医的方法来治疗,少不得要大肆折腾一番。慧成还好,房朋和持风的伤可经不起折腾。
“什么?石芳芳呢?”
“她不在这,不知道去了哪里!师父你快点想个办法,现在医护人员顾忌你的狗,不敢上前。不过我怕也撑了多久!”
我立刻找地方打电话给石芳芳:“我不是告诉你了嘛,他们三个人由严伯伯负责,谁让你自作主张叫救护车的?”
“不是我!是驻园子的医生过去看情况,他们看情况不对叫的救护车…”
我怒了,没想到石芳芳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还推脱责任。我几乎是吼道:“我不管!现在你立刻打发走救护车,不准挪动他们!这点事要是做不好,你就不要干了!”
“是!我这就过去赶走救护车!”石芳芳低声应道。
“我现在就过去,如果在我到之前还有任何的医护人员再骚扰他们,哼…”
唉!我无奈的跟无双告别,打车去了瑶台山庄。
到地方时,救护车已经走了。石芳芳一脸委屈的过来接我。
我没理他,径直去看房朋他们。白龙阿黄在侧,警惕的看着门口。我一出现,阿黄傲娇的转身自顾自的走动,白龙则摇着尾巴兴奋的扑过来。我摸了摸白龙的脑袋,给了他一块熟肉吃,又丢给阿黄一小块生肉。
“严伯伯,他们情况如何?”
“还算稳定!持风道长估计晚上就能醒来,这位房老弟伤势也是大好,最迟三天之内也能醒来。至于慧成法师,他就是累了,应该很快就睡醒了!”
“呼!那就好!”我掏出几种仙草,递给严建国:“严伯伯,这几种药材是我在龙虎山山林中采的,对他们的伤有好处,绿色的草药绞汁服,紫色的按照煎枸杞的火候煎!”
这些药材都是我采来养小光用的。
“好的,好的!”
“最近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严伯伯坐镇这里了!”
严建国得意的一笑说:“那感情好啊!我看这里的风景不错,空气也是极好…”
我回头看了眼在门口站着的石芳芳,“跟我来!”
在办公室里,我一脸气愤的说:“来的时候,我是怎么交代你的?让你不要插手此事,你是干什么吃的?”
“董事长,我没有…”
“不要跟我解释!你是园子总经理,如果没有你的许可,园子的医生敢明目张胆的去骚扰他们吗?”
“我…我也是想帮忙!”
“帮忙?嘿嘿…”说到这我更气了,“打着『帮忙』的旗号就可以无视我的命令!我让你配合严伯伯,严伯伯被医护人员为难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石芳芳委屈的说:“董事长,你带三个昏迷不醒的重病人到园子,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是为您和园子着想!”
我大声吼道:“我做事,用得着你来替我着想吗!还是你自己妄图对我指手画脚?”
“董事长,我没有!”石芳芳身子一阵,惶恐的解释道。她的眼里含着泪花,委屈中带着几分伤心,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用这件事来试探我!”我越说越激动,气极反笑:“好哇,我拿你当心腹,你却想拿我当凯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不是那三十万我给的太容易了,让你飘了?”
“不!董事长,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呜呜呜呜呜!”石芳芳连忙解释,急得居然哭了出来。
我冷冷的说:“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我最讨厌在我面前耍心眼的人!你要是想做下去,就收起你自以为是的小心机,要是感觉我给你委屈受了,大可以离开!”
“董事长,我…”石芳芳哭的梨花带雨,如一个孤苦无助的小女生,徒劳的想要解释。
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不听。哼!装可怜?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好意思,怜香惜玉这种事,我只对无双做!
“从『现在』开始,园子里的医护部门由严伯伯主导,谁不服就拿掉谁!谁敢使绊子挤兑他,不问理由不给机会一律拿掉!要是闹事,让安保部门平事!安保部门要是不作为同样拿掉!如果搞串联集体造反?那就…全部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