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你违法犯罪呀,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每个公民都有配合民警办案的义务!怎么样,你是打算在家里在家里,还是跟我去一趟警局?”
走廊里有人走过,侯玉珠纠结了一番,最终脸色一横,说:“去我房间吧!”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用隔断打出了三个独立的房间,卫生间和厨房是公用的,走道看起来很逼仄。
“玉珠,你回来了呀!呀,还带了男朋友呢,好帅啊!”厨房里一个姑娘在做饭,笑着打招呼。
“不是,这是我同事,他来取一些东西!”
那姑娘暧昧的笑着说:“了解了解…”
进了房间打开灯!屋里的装饰风格,是鼎鼎有名的『狂风骤雨』派…就是乱!鞋子、内衣、电器、化妆品随处摆放,垃圾篓里满是各种果皮和食品包装袋,都溢出来了…乱的简直不可开交。而且,房间里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
难道这就是网上说起的『穷、凶、急、饿』类的女人?
当然了,跟前几天遇到的李文静比起来,她的房间算是好的,至少没有满地的啤酒瓶子,床单被罩衣服也还是挺干净的。
“我没想到还会有人来,也没收拾房间。”侯玉珠顺手把外套扔在了床头。
“无妨,我见过更乱的!”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我一屁股坐在床头,笑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哟,是针灸学呢,现在可是很少有人会对针灸感兴趣了!”
“我…我是买来看着玩的!”
“是吗?”我掀起了她扔在床头的外套,露出了半开的床头柜抽屉,里面赫然是一个看起来短粗的半尺长蜡人偶,人偶脸上贴着小陈的照片。
据说芭比娃娃制作的时候,是不按照女人的身材比例的。因为如果非要按照比例做出来,会显得很矮很胖,不能突出芭比娃娃美丽修长的大长腿。而这个人偶,虽然看起来短粗,但应该就是按照小陈的身材比例制作的,因为要认穴位。
我定定的看着她,脸上变得阴冷:“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这是我自己做的人偶手办,不行吗?”
我厉声喝道:“你要玩『迪艾歪』手办,没什么不行,但你用巫术害人,我却不能不管!”
侯玉珠脸色大变,浑身觳觫,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你跟你前男友狗屁倒灶的事我才懒得管,我要你现在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是谁教你的!”
侯玉珠明显是脑子短路了,愣在那里不说话。
“快说!”我猛然抓住她的手,喝问道。
她被我这一声低吼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脸色变了变,大声说道:“你少吓唬我,没有证据,谁也定不了我的罪!丨警丨察才不会信这些!”
“嘿嘿!”我被气笑了,“丨警丨察当然不会管你们情侣之间的事,但你可知道,教你巫术的人是何等的用心险恶!前段时间的下水道食人事件你听说了吧,数百人被杀,就是这个组织在幕后操纵的!”
我伸手在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张纸片亮给她看,上面赫然是那个三个弧形首尾相交的符号。
侯玉珠看了看这个符号,又惊恐的看着我。
“幕后黑手利用人们报复的心理,教普通人行邪术,时间久了人们会被邪术迷了心智,若是不早些放手,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像下水道食人怪那样的杀人狂魔!”
侯玉珠仿佛被雷击中,身子一软,无力的坐到了床边。我的话击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快说,到底是谁教你的巫术!”
“是…是王玉倩!”
“是男是女,住哪里?有照片和联系方式吗?”
“她是我同事,是个女人,我不知道她住哪里!”
我把那个符号和拍照发给魏国勋,把那个王玉倩的照片也发了过去。
不一会儿魏国勋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这名女子的住处已经查到了,我已经安排了人过去抓捕,等下你也过去,地址在华南城!”
“这次可能有危险哦!我的特殊津贴呢!”
“你…”魏国勋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你什么你,上个月的工资你还没发我呢!再拖欠工资我可是要起诉你的!”
“哼!”魏国勋重重哼了一声,咬咬牙低声说:“照旧…嘿,我真怀疑这东西是不是你自己搞出来的!”
“喂喂喂,魏局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下水道事件发生的时候,我可还在山上修炼呢,你再给我乱扣帽子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行了,赶快过去!”说完气呼呼的挂上了电话。
我要走了,侯玉珠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面色无光,仿佛被什么抽干了力量。
我掏出手机对着她,说:“沉沦于过去的爱恨,只能让自己和他人痛苦,日子还长着呢,是时候重新开始了!放手吧!”
侯玉珠双手抱头,无言的点了点头。
“人偶什么的我拿走了哦!记住,以后也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哦!不然我真会带你到局里喝茶的!”
我关门的一瞬间,听到屋内的侯玉珠呜咽的哭声。唉!痴男怨女啊!
厨房做饭的那个姑娘,正坐在餐桌边吃饭,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无比惋惜的说:“这么快就完事了…”
我摇头苦笑,转身走了,又回到了大石桥。把刚才拍摄的视频和人偶给小陈看,嘱咐他安心调养身体。然后去找房朋。
找他,自然是约他一起去。今天晚上的抓捕应该没有难度,叫上房朋,不过是想找个理由给他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