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以破除这种邪术,并且让刘立东永远不能再修炼这等邪术!”
接着我故技重施,当着众人的面,施法将刘立东变成寻常蝎子大小。正打算用我的瓶子收起来,却见慧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身旁,偷偷塞给我一样东西。
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洪东亭的那个装酿鬼的瓶子。
“这…”我诧异的看向慧成,你不是说已经妥善安排放进观音菩萨的净瓶中了吗,怎么还随身携带呢?
好吧,估计是观音禅寺的住持坚决不许,慧成只好带在身上,每日做早晚课,一样可以涤荡洪东亭迷失的灵魂。
我揭开瓶子上的黄符,把刘立东丢进了瓶子。
众人都看得呆了,醒悟过来都纷纷围上来热情的向我索取名片…
“静一静,大家静一静!贫道只有一个微信,没有名片,以后也不打算做名片。大家若是有事,杨铁庚杨施主,张小鹏张施主,郑瑜郑施主…他们有我的联系方式!”好吧,同时加这么多好友不得烦死,还是不直接说了,就当是卖个人情给他们几位。
“贫道?施主?大师是个道士,不知是哪座仙山洞府?”
有人这么一问,其他人登时静了下来,不少人脸上带着些许担忧。
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读心术太过匪夷所思,他们是害怕我取而代之,继续勒索他们!
“贫道的确是个道士,祖庭在河阴郡陈州府同秋县城西的雾烟山!大家放心,贫道是正统道门弟子,是不会以邪术害人的!”
徐无双听了顿时明白了一切,对众人怒声吼道:“你们居然敢怀疑我师兄的人品,真是恩将仇报!我师兄下山是为了济世救人的,上个月还见义勇为帮丨警丨察抓住了交通银行劫案的悍匪…”
“我愿意为叶老弟作保,当初叶老弟用法术治好了我老婆的…怪病,面对钱财不为所动,就是害怕我会请他去用法术害别人!”郑瑜站了出来为我说话,说到最后已是苦笑连连,“当然了,我是合法商人,也仅仅是想请叶老弟庇护,并没有什么害人之心!”
这很难得了,郑瑜一个商人,能顶着压力出头为我作保,简直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的话让众人放心不少,毕竟他是在场众人中除了杨铁庚之外,最具实力的大人物。
“这样吧,哪位朋友愿意做个见证,随我去破除刘立东的邪术祭坛?”
“大师…我跟我爷爷想跟着去看看,不知道行不行?”严建国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说话的是他村里的孙子辈那人。
“当然可以,施主和严伯伯能一起去,是晚辈的荣幸呢!”
“叶大师其实不必如此,我们都信得过您!”嗯,是杨铁庚在‘真诚的’…放马后炮,他是庆功会主人,如果表态,就太说不过去了。
“我也想去!”我正要说两句,那个被刘立东勒索过的人说话了,“我被此人逼迫,不得已带他来此,害得大家受连累,我要亲眼看着他伏…伏法。”
好嘛,他这话一说,杨铁庚本就苍白的客套,彻底白说了。
“可以!”
我招呼了一下房朋和徐无双打算离开,回头对众人说:“这事,大家切莫外传啊!”
“一定一定!”众人附和着,杨铁庚更是直接大发脾气:“今晚大家都担着干系,任何人不准外传,哪怕喝酒了也不许说!若是我在他出听到今晚发生的事,查出来是谁泄秘,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吧,暴发户有暴发户的好处,那就是不用顾忌身份,什么事都敢说敢做,连恐吓威胁都这么光明正大!
…
“哎,都忙着嘞?”电梯门开了,来了两个保安,客气的过来打着招呼。
“你们这是?”
“哦,监控不显示画面了,我们来看看咋回事…”说到这,俩保安脸色大变,手摸向腰间的胶棍,因为他们看到了桌子边躺着七八个人,死活不知。
“嗨,他们几个喝多了!”张小鹏走上前去睁着眼说瞎话。
“喝多了?”两个保安警惕的看着张小鹏。这是骗傻子呢!酒会上哪有宾客都清醒着,服务生却全部喝醉倒地的道理。
“他们就是喝多了!”张小鹏走上前去,一人给他们塞了一沓红色大钞。
两个保安犹豫了一下,想接过钱,似乎又顾忌担着责任,一时间没有动静。
“你看,他们就是喝多了!”张小鹏拉起一人,轻轻摇晃脑袋,想把他们晃醒,结果…没有任何动静。
两个保安急了,当即后腿两步,掏出了胶棒,按下对讲机:“中控室!中控室…”
“等一下!”房朋身入鬼魅,轻轻在几名服务生身上一点,眨眼见他们已经有了动静,悠悠转醒。
待确定人没事之后,两个保安松了口气,又疑惑的看着地上碎成零件的摄像头。
“…呃,大伙一时玩的太嗨,不小心打碎了监控,我们照价赔偿!照价赔偿!”张小鹏说着又把靠过去把钱塞给他们,轻声说:“你看,人没事,就是坏了几个监控,回头换上就行了…放心,我们签的有租借场地的合同,要真有什么事,跑不了的!”
两个保安想了想,好像是那回事!既然不用担责任,那钱就可以收下了。至于监控的事,在档案里记录下来就行了,到时候是他们租借方赔。两人又嘱咐了记住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就走了。
我也要去刘立东家里破除祭坛了。
“无双,你跟慧成留在这里吧!我跟房前辈去就行!”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可不希望徐无双跟着去冒险
“不嘛,我也想去!”
“听话!不然以后不带你出来了!”
徐无双噘着嘴愤愤不平,却也没有再坚持。
严建国祖孙俩和那个被刘立东勒索的人坐一辆车,前面开路。我和房朋做张小鹏的车在后面跟着。
“小子,那什么读心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这邪术叫做‘腹鬼’,就像刚才说的,用符箓在旷野设祭坛,杀一路过小儿,取心肝耳鼻唇,以秘法咒语祈祷,令小儿魂魄入腹中修炼而成,可窥探世间祸福幽隐之事…”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书上呀!”
“哪本书?”
你猜?
好吧,看房朋一副要暴走的样子,我可不敢让他猜!痛快的告诉了他书名。好在那本书上只记录了事情,没有细说秘法,我也不担心他怀疑我暗中修炼。
我俩的谈话没什么,不过倒是让张小鹏的司机不淡定了!大半夜的说鬼故事,这谁受得了。
“放心,等下我给你画张符,可保你诸邪不侵!不过你要掏200块来请,让张小鹏给你报销哦…”
到地方了,是康宁街附近的一个小区。
我让张小鹏的司机在路口等着,几个人坐上了被勒索那人的车,因为他也住这个小区。
那人引着我们去刘立东的住处。两家住一栋楼,他家在12层,刘立东家在18层。
我们去了12层。嗯,电梯里可都有监控,这是为了保险起见!刘立东要失踪很长一段实间,万一有人查起来,查不到我身上。
去了12层,我们又爬了6层。那人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刘立东的房间。
“这房子本来就是我的,被刘立东给占了!这家伙浪荡成性,单身一人,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
关上门,拉上窗帘,我很轻松的找到了藏在书房柜子里的祭坛。
我给慧成打了视频电话,这也是让众人放心。
手机摄像头对着祭坛。
祭坛桌子有一块用血画的奇怪符号图案。边上有几页鬼画符的纸,应该就是修炼‘腹鬼’邪术的方法。桌子正中央,按五行方位摆着五个黑色坛子,打开坛子,里面是…
“坛子里是那个叫许帛翀的男孩的心、肝、耳、鼻、唇,泡在一种类似于福尔马林的液体里面。每个器官上面都插着一根粗大的、刻着符文的钢针!画面太恐怖,我就不给你们看了!”我把摄像头对着祭坛晃了一下,只要这个祭坛出镜,就可以了。
我把钢针拔出来,又把那几页鬼画符揉成一团,跟钢针一起捏在手心,施展三昧真火通通烧毁…嗯,收敛实力,只用眼睛喷火。
“小子,你居然会三昧真火!那天,那天你怎么没…”房朋惊讶的叫道。
“老前辈,三昧真火需要运功时间的,你的速度快的那么变态,我哪有时间反应!”
严建国也见了鬼似的,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颤抖的说道:“老天爷啊,世间真的有三昧真火呀!还是这么年轻的小娃娃,还有天理吗…”
呃…
“嗨,伯伯,我也是机缘巧合有了修炼的机会。这三昧真火只是初窥门径,徒有其表罢了!”好吧,我总不能说你这把年纪都活狗身上去了吧。
严建国不再理我,只是一个劲的双手合十念着佛经。
再看另外俩人,已经看傻了眼了。
“接下来,我要会把坛子里的器官取出来找地方安葬,许帛翀小朋友的魂魄已经随着带符文的钢针拔出而自由了!明天十点左右,我会带着他的魂魄去关州的萬安医院投胎,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观礼…”我对着视频继续说道。
“嗨,醒醒!”我晃了晃两个目光呆滞的人,说:“都出去吧,我要放火烧了这个祭坛!”
房朋领着几个人出了房间,我则趁着几人不注意,默念咒语讲祭坛周围的十几样材料、药材收进我的褐色瓶子里,其中就包括比280g装的“老干妈豆豉”瓶子,还大一号的一整块朱砂,还有几片我养小鬼急需的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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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十二点之前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