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请人帮忙的吗?要不是你回来了,我都要报警了,那家伙简直是个绑匪,比绑匪还像绑匪!害我担心了大半夜呢…”徐无双自顾自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哝,这是你的奖金!”徐无双从手提包里递给我十沓红票。
“你留着吧!咱们的日常开销,你自己扣除吧!”
徐无双嘟了嘟嘴,又把钱收了起来,说要下楼吃饭。
“点外卖吧,等下有人要来!”
“谁要来?”徐无双一边拨弄手机,一边好奇的问我。
“还是昨天的事儿,中间出了点差错。”
“那人还敢来!敢进门我就打断他的腿!”徐无双恨恨的说道。
“呵呵,不是带我离开的那个人,是另外一个,以前他家的宅子出了点问题,我帮过他一回,这次是作为中间人,帮别人传话的!”
“这样啊!”
正吃着早饭呢,敲门声传来,是郑天应。
“叶老弟呀,这事可真是…”郑天应一脑门的细汗,急的不行。他一见屋里还有人在,连忙住了口。
“这位是道友,徐无双,我的实习生!”
郑天应听到‘实习生’三个字,表亲很怪异,似乎是无法理解道士怎么还有实习生。
那边,大人物火速命秘书安排了接待张小鹏,给的理由是本地企业家就目前河阴郡的经济发展提一些建议。
大人物的行程,一般都是提起要做的事项,然后由秘书按照【轻重缓急】来安排。不过大人物吩咐的事情都会给秘书一个反应的时间,适当的往后推推,很少会有刚说过一件事,几个小时后就要做的。
像这次的接待,就属于紧急情况了,偏偏要谈论的事情居然是给经济发展提建议!这种事属于【轻重缓急】中的‘轻’‘缓’,只需要跟秘书提一句,安排到一个月后在再做都属正常…
不管如何,张小鹏还是进了大人物的办公室。一番愉快的交流后,大人物屏退了负责记录的田秘书。
在我的房间里,郑天应接到了张小鹏打来了视频电话。
“天应哥,要我做什么?”张小鹏很是光棍,一副任凭驱使的样子。
“…你到办公室东北角!看看那几块木地板有没有拆开的痕迹?”我吩咐道。
“叶老弟也在呀!”张小鹏脸上更是兴奋,想要说几句客套话。
“先办正事!”
“…好!好!你等一下啊!”手机上显示张小鹏移动的画面,“还真有,有块地板缝隙是新的!”
“撬开地板,看下面有没有东西!”
张小鹏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他居然掏出了车钥匙,展开之后来顺着缝隙撬地板。
地板很容易就撬开了,下面的确有一张黄纸符!
但是,纸符却不是我画的那张…
*
【正文】心战
“这不是我画的那张符!”
郑天应连忙点头,对着手机正色说:“郭叔叔,这不是那张符,叶老弟画的符我看了,很简单,中间是‘雷令’两个字,根本没有这张符这么多笔画。我把符交给了…曹秘书!”
“警卫,立刻控制曹秘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但依然没有露脸。
“现在该怎么办?”郑天应替那位大人物询问道。
我,犹豫了!在我看来,这件事不一定就是曹秘书做的,虽然我很讨厌曹秘书。
对方费这么大力气,敢整这位背景深厚的大人物,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这一点是肯定的,在山上的时候听人跟师父说起过,一个乡镇的一把手,一到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治下各村有没有在官面上混的人。不然的话,有什么人犯事贸然上门,万一人家家族有官面上的人物,岂不是吃挂落!
一个小乡镇如此,上层自然更甚。想要整勋贵之后的人,可能是浑身浩然正气的人出于义愤无所畏惧搞出来的!
官面上,出于义愤非要扳倒某位勋贵之后官员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都是个例。毕竟如果这样做了,那就是玉石俱焚!就算做成了,前途也多半毁了。都是在官面上混了几十年了,上有老下有小,没人会这么天真!
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了:是另一个勋贵之后在整他。
神仙打架,我一头撞进去,岂不是找死!
我不说话,郑天应急了,又追问道:“叶老弟,我们该怎么办?”
呵,郑天应真的是平庸之人,靠着祖上余荫,日子过得不错,但要说到政治智慧,那就…
“你不必担心!我保你无事!”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大人物的声音。依然,没有露脸。
保我无事?你既然开口跟我说话,就是证明你已经心虚了!为什么心虚?当然是认为自己没有赢得几率了,不得已把宝压在我一个江湖术士身上!自身都难保了,还这么大包大揽。
“贫道可以帮忙!”说出这话,连我自己都懵了,这根本就不是我一贯的风格。
“把那道符泡进酒精中,搅烂后烧掉吧!再看看东南角地板下方的鬼眼貔貅还在不在。如果在,用大火烧了…”
【正文】结果
事情完美解决了!
郑天应接了个电话,回头对我说:“是曹秘书!两年前他的侄子犯了事,跟郭叔求过情。郭叔专门了解过情况,不过那件事闹得太大,网络上流传甚广,引起公愤!不得已,郭叔就没有插手。还有就是郭叔即将调任京中,他身边的田秘书和楚秘术都有职位安排,唯独曹秘书一直是挂着虚职…见前途无望,心生怨恨,暗中讲郭叔的隐秘之事泄露出去,还捏造事实,匿名举报,暗中给郭叔政敌送情报…”
看来是我猜错了!勋贵们虽然有山头,彼此不对付,但内斗也会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吃相也不能太难看,不然就成了众矢之的。官面上的斗争,谁是幕后黑手,瞒不住的!
不过,曹秘书敢这么做,必定是也有其他勋贵的暗示、怂恿,甚至暗中提供情报,做出表示全力支持的样子。然后风声一紧立即扯呼,徒留曹秘书这只替罪羊。这简直是一定的!
之所以结案只说是曹秘书一人为之,是大人物不想再查下去,万一牵扯出了背后的勋贵子弟,就撕破脸了。同时这也是一个警告:我知道是你们,这次我不追究了,但这账我记着呢…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至于曹秘书为什么会巫术,或者说是什么人给他提供巫术支援,没人会在乎这些!
【正文】兔死狗烹
2020年7月28日晴
今天是施展是治病的日子。
这几天,每天上午我一直用大量的寄生虫来喂养蛊虫,已经把蛊虫的食用偏好彻底培养好了,就算在它旁边放一块其他肉,他也丝毫不为所动。
东区外环的老冯朋友家。
老冯朋友的儿子十分憔悴,嘴里还在不停地嚼槟榔。
医用酒精和凉开水准备在侧,我把老冯和朋友赶出门去,留下徐无双和房朋护法。
医用酒精是为了给蛊虫消毒的,凉开水则是冲洗蛊虫身上残留的酒精的。
蛊虫蝼蛄消毒的时候难受的唧唧叫,若不是我强力压着,早不知道蹿哪里去了!
清洗过后,我怕蛊虫刺激之下变得暴虐,又拿出寄生虫和鲜肉给它,确定它依然只吃寄生虫我才放心。
取出甘露碗,制作了一杯符水,里面还泡了一朵曼陀罗花,给病人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