谵台家的人皇血脉何其恐怖,几乎每一个都是生的战士,皇气本体武灵更是能够大幅度的增强他的战斗力,这顾梓凡竟然可以将它击退,有点意思,只在谵台沐风思考的时间。
前者再度冲了过来,这一次,谵台沐风,嘴角微妙的出现一抹笑意,这一战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这才是他的目的。
砰,战台上一声爆裂的声响,只见一层白色的烟雾出现,那是被打碎后冰层的烟雾,一道身影从上面飞了出去,落在了战台的边缘,正是顾梓凡。
“怎么会”从地上爬起来的顾梓凡擦去嘴角的血迹,一脸的惊愕刚才一瞬间,那是什么力量。此时,浓重的烟雾中,一道人影缓缓踏出。
谵台沐风的身体上,不知何时竟然穿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厚厚的铠甲金色灿烂,又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那铿锵的钢铁交错声音又显得十分真实,这一刻谵台沐风仿佛变了一个人,君王气息逐渐显露。
这是生的皇气加成,现在的谵台沐风很危险,随手便能取人性命。
“这就是人皇战甲吗”。顾梓凡也认出来了,战台家人皇血脉的最强形态,凝聚成人皇战甲,战斗力要翻上好几番。
“太上无为斩”霸道而无情的声音自谵台沐风嘴中发出,无尽皇气在谵台沐风的指尖凝聚,随手一指,一柄由皇气凝聚的擎巨剑便是斩下来。
“晶盾,蓝莲花”。顾梓凡也站了起来,一朵湛蓝的冰晶在他身前凝聚,越发高涨,一朵蓝色的莲花高达数丈,挡在顾梓凡的身前,谵台沐风的剑也在这一刻斩了下来。
一股寒流瞬间席卷整个整个角斗场,狂猛的罡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整座战台都狠狠的抖了一抖,战台上蓝色的莲花中间一条触目惊心的裂痕好像一刀斩下,但始终被卡住了没能破碎。
谵台沐风有些诧异,本以为他全力而为这顾梓凡不会是他的对手没想到竟然还有负隅顽抗的力量。顾梓凡仍然后怕,若不是他偶然间得到了他人馈赠的一本功法,霜冷长并改修成功,恐怕会输的很彻底。
“镜像,杀”。谵台沐风身后忽然出现一块人形高的冰块。
顾梓凡竟然从那冰块从走出,如此近的距离谵台沐风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把冰晶凝聚的短刀架在后者的脖子上,随时都能发出致命的一击,顾梓凡露出笑容。
“你输了”。
“哦,你确定吗”。谵台沐风的声音竟然是从顾梓凡的后方发出,顾梓凡瞬间反应过来,面前的那个谵台沐风,开始模糊,变成了一团皇气,而他的后方,一只手,抵在他后脑勺。
战斗如此,结果已经很明显了,顾梓凡眼神多有不甘,最后逐渐归于平静,而谵台沐风也同样一阵心惊,这顾梓凡虽然差了他一个境界,但是实力极强,差点就在阴沟里翻船。
“甘拜下风,不过你若是如此就想战胜我奉学院的弟子,那便太过真了”。临走下战台前,顾梓凡忽然诡异的笑了,谵台沐风全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看台上的观众都一阵沉默,反而是风月学院的弟子在欢呼,铁山的脸色仍然不见好转,这顾梓凡如此才本应该是他们风月学院的弟子,没想到竟然入了这奉学院想想就是很郁闷。
营生的心一沉,顾梓凡应该是他们这三个中最强的了,没想到竟然输了,他们这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风月学院,秋月芯”。眨眼的时间战台上又站出来了一个人,还是一位女子,营生看了看剑雨,示意,后者便上了战台。
这一战,风月学院的秋月芯修炼的大道竟然是弱水大道,整个战台都给覆灭了,和顾梓凡一样创造出了一个水的世界,剑雨被迫在水中战斗,实力大大被削弱,强横的剑招根本无处施展。
而那秋月芯反而越战越猛,在水中比在地面还要灵活,水的包容,就好像一面无坚不摧的顿,剑雨几乎是惨败,被打的节节败退,最后还是危险的一招,为了保全生命,宣布人数,奉学院再一次输了。
铁山并没有多高兴,倒像是早就有所预料的,秋月芯是继顾清影和谵台沐风后的第三人,实力强横,而且修炼的大道十分难缠,胜利是理所应当,不过这样一来对面的就没有了可出战的人了,如此结果正是他想要的。
“继续吧,云海,这一站,你去吧”。铁山对身旁的一名青年道,那青年一脸的傲气,飞上战台,铁山微微摇头这谵台云海赋倒还可以,就是心性太差,比谵台沐风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营生导师顿时拉下脸,这铁山肯定是故意的要给他们难堪,诸葛静雨几人也十分紧张,这可怎么办,他们可找不到其他的分道境弟子了。
“奉学院这么久不出来人,难不成是没人了吗。”这时铁山站了起来,声音传遍整个角斗场,令在做奉学院的弟子都青着脸,营生此时真的是想敲爆铁山的那个脑袋,太他吗欠了,眼下又的确找不到人上去战斗。
寻常纳元的武者哪里是分道境的对手,这两者之间可是差着一个大境界的。
“怎地,奉学院的高徒们还不出来,难不成真是没人了,堂堂奉学院还拿不出几个有赋的弟子,我看这学院不开也罢”。
“这老杂毛”营生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真想死了铁山的那张臭嘴,台上的奉学院弟子们也都不太好看,没想到这风月学院如此欺压他们,若是不拿出一点真本事来恐怕就被人看扁了。
“营生导师,要不让离人去”。正当所有人都烦恼之际,顾梓凡默默的出声了,一言惊醒梦中人,诸葛静雨几人神色激动,对啊,不是还有离人和段杀心那两个变态吗,虽然没有了分道境的武者,但这两人一个是杀了阴厉,一个败顾梓凡,这两场的战绩足以。
尤其是离人,要知道杀一个人和击败一个人性质本就不一样,刚才战斗之时一直忽略了这两人,回想过来,诸葛静雨连连扫了一眼这场下,没看到他们的身影,离人和段杀心根本就没下来,倒是把他们给忘了,若是他们上场或许可以扳回一局。
“离人,这名字听着耳熟啊”。营生摸着下巴,似乎在回响。
“新溶子中,有两饶实力能比肩分道境的武者,或许可以让他们上去”。
“哦,我想起来了听这一届的新生,有两个人实力极强,能越级战斗,你的就是他们吧”。营生恍然大悟,这两个名字最近在学院里老能不经意的听人提起所有也有所耳闻。
“正是”
“那他们现在人在哪,我怎么没看到”。营生扫了一眼台下的百余人,好像并没有那种看上去比较强横的人物啊。
“离人,你还打算看戏吗”。顾梓凡忽如其来的大喝,顿时将所有饶目光都放在了看台上,离人正和诸葛空明商量着发财大计,忽然被叫一下,然后看到那么多饶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有些不悦,顾梓凡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