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看着他们吵架,并没有伸手去拉,像是坐山观虎斗一样,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这本来就是他们之间产生的矛盾,最好让他们自己去化解。这叫无为而治,通过他们之间的争执,就可以了解到每个人所想的,所做的,矛盾越尖锐,暴露的就越突出。
你们都给我住手!苗疆老怪终于发话了,如果他再不出来阻拦,那么这对师兄弟就有可能打起来,那就乱成一团了。
慧竹怎么不知道好歹呢??刚才艾董事长,给冠绝师太用了招魂术,把他的魂魄和尸身,都请回来了,为什么阻拦张宝?不让他看母亲的尸体呢?
师傅我冤枉啊!冠绝师太从把我养大的,是我的第2个母亲,我不想让他在光化日之下把尸身再次暴露出来!我和师姐,把整座庵堂都卖了,就为了安葬师傅让他千年不腐,今我看到张宝这个不孝子,竟然违背师傅意愿,开棺验尸,我绝对不再轻饶他!
你好糊涂啊!你刚才的很清楚了,冠绝师太是你的第2个母亲,她却是张宝的亲生母亲,按照亲缘关系和血缘关系要比你近一层,所以你阻拦人家,有点多此一举。快快闪开,让张宝母子相认!
苗疆老怪这段话是有私心的,他想要验证一下艾略做法的结果,既然你口口声声,把冠绝师太的真身和魂魄都找回来了,那么失手就成了唯一的证据……
他回头观察艾略的表情,可是爱绿和往常一样,不悲不喜。淡定从容。似乎胸有成竹了。
张宝用手指着慧竹,等一会儿我再跟你算账!
棺材盖缓缓的被推开,一丝光亮射进黑檀木的大棺材里……
众人也不再害怕了,大家团团围住,都想看看,冠绝师太的遗体……
只见冠绝师太,形容消瘦,头戴佛冠。身披袈裟,脸色微微的蜡黄,神态安详,就像刚睡着了一样!
张宝哭得更厉害了,慧竹也一样忍不住哭声。
苗疆老怪,脸色大变!同时感到莫名其妙!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件事是真的!
他瞬间放下惊愕的神情,师侄法力高强啊!真的把冠绝师太的尸身和魂魄找回来了!
艾略意味深长的道,多亏了,咱们在东海,找到的那枚阴阳圣火令,帮了我的大忙。否则,我也没办法找回来冠绝师太的遗体,可惜呀,那位圣火令在作法的时候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作为法器,我控制不了。
苗疆老怪哈哈大笑,你要控制不了,我就更没办法了!你的气场比我高,道法也比我强,我是老了,百无一用,只盼望着你们能够光宗耀祖,开疆立派。老朽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艾略不等他走,回手拉住袖子道,师尊不必着急回去,咱们这次驱魂成功,和你的贡献是分不开的,一会儿咱们下山一起喝点儿酒,我当时直的,略尽地主之宜,给师尊敬点酒,顺便讨教讨教道法,还请师尊不吝赐教,不要推辞……
苗疆老怪的脸色很难看,他一点儿也呆不下去了,忧心如焚……
原来无为真人,早已经把苗疆老怪藏好的尸体找出来,悄悄地运回冠绝师太的灵棚,爱绿,才得以施展。
当苗疆老怪见到冠绝师太的尸体,他立刻六神无主,慌慌张张的就要往回走,他预感到大事不好,那长明灯下的秘密,或许已经被艾略识破了,也或许有世外高人,在暗中的帮忙,此刻他的脑袋是乱乱的,想马上离开是非之地,艾绿见他心神已乱,轻描淡写的道,师尊年纪大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黑檀木的大棺材缓缓的开启,冠绝师太的遗体完好,慧竹看到师傅的遗容,不尽悲从心来,掩面哭泣。
苗疆老怪神色慌张,甚至手足无措,他从来没有这么失常的表现,由于他法力高深,对任何事情,都拿捏得准确,地乾坤似乎就在他手中掌握着,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他不知道艾略做的什么法术,竟然真的。把它藏好的,冠绝师太的遗体,找回来了!同时他还心存侥幸,他认为是艾略用的障眼法,那不是一句真的尸体,而是让大家产生幻觉的一种法术,这种心法,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掌握,苗疆老怪当然是七中的佼佼者,他凑近一看,确认那不是障眼法,绝对是他藏起来的那具遗体……它藏于一体的地方非常隐秘,在苗疆的一处山洞里,就连他的弟子慧竹也不知道,此时他最担心的是长明灯。这段青铜的长明灯,是他的法器,一旦这件东西丢失了,后果不堪设想……
苗疆老怪拉着慧竹,向艾晓略一抱拳,师侄法力高强,老朽自愧不如,我带着徒弟回去了,这儿的事儿就交给你们料理吧!
不等艾略回话,苗疆老怪头也不回的走了。
艾略发觉苗疆老怪的一丝慌乱。随后,眼睛里充满杀气……这让他有些捉摸不定。
慧竹本来想留下来,再看看师傅的音容笑貌,可是苗疆老怪却把她拉走了。
空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凄凄惨惨,乌云越来越低,能见度也特别差,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一阵风过后,艾略嗅到空气中的一股腥味……他不清这是什么味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是血液的味道。
像这种法力高深的法师,往往能捕捉到环境中的异样。其他的人没有察觉,他经常行走江湖,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而血液这种东西对于他来,无论是味道还是颜色,他一看就知道。不过今这种血液的气味有些特殊,咸味儿里夹杂着腥味儿,这是新鲜的血液味道,由于血中含铁,所以会有一种腥味。
台阶下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只见台阶下面躺着一个人,脑袋不见了。鲜血从脖子,切口处汩汩的往外涌。
夏沫趴在尸身上痛哭!爸呀,是谁把你害了!?抓住他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夏沫的妈妈看到这种情况,两眼一黑,扑通一声摔倒了!
艾略心底猛的一沉,跑下台阶,他以为夏沫神经错乱或者认错人,转念一想,他和父亲一起生活了将近20年,父亲的体型和穿着,夏沫是万万不会认错的。果然,看他穿的衣服,裤子和鞋,一眼就能认出,这个没有头的男尸,就是张宝……
他脑子里画了一个很大的问号,刚才张宝还好好的在这儿给母亲磕头呢,可是短短的10分钟,怎么会死在台阶下面了?究竟是谁,下如茨毒手,杀死了张宝?
看着死尸头部的切口,脑袋像是被一刀砍下去了,转念一想,不对呀,如果是刀砍的,一定会连着皮肉。即使再快的刀,砍到脖子的骨头上,也会卷刃,所以到最后,一定是连着一块皮肉。可是张宝脖子上的切口,确实很整齐的这让人十分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