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里已是三后,回局里这,信息部正好收到一条关于邓丛的消息,不过得知这条消息后,我们几人一阵担忧。
邓丛被两个信息部的同志发现了,本来跟踪着,但不怎么被邓丛察觉,竟然下手将两人给杀了。
要知道信息部分布在各地的人都是部队里退伍的侦察兵一类的人,做事谨慎心,这么多年从未出过事,如今竟然一下死了两人。
一队的人没有出任务,得知这条消息也是震惊不已,为邓丛感到担忧。
我们几人去办公室问了赵山南关于邓丛杀饶事,赵山南也不知道局里会怎么解决,亲自去问了一下汪尚农,汪尚农只回答了一句会有相应的惩处。
听到这句话,我想起了两年前去找闫啸,杨国富口中所的那个特殊看管部门。
邓丛如果还能恢复本性,我想可能会关上两年,如果最后无法恢复正常,很可能会被处死。
时间一过去,一个星期了,信息部还没找到邓丛的行踪,所有人不禁忧虑,再拖下去,邓丛没有再恢复本性的可能。
数后,二队出任务也回来了,得知邓丛的事后,也同样震惊和忧虑。
等待之中,信息部的任务又分发下来,我们只得抱着忧虑的心情再次出发。
一路上气氛都很沉默,无心笑。从火车站出来,上了面包车,赵山南坐在副驾驶上开口道:“邓丛的事暂且放一边,这次的任务有些危险,一但分心,弄不好丢掉性命”。
我们几人互看了看,没有回答,各自开始调整状态。
找了一处旅馆住下,晚上吃过饭后,我们来到赵山南的房间。
赵山南见我们还是有些沉闷,开口道:“这次的任务是找一味药,高层有人染了怪病,急需这味药入药”。
“什么药?”,我不禁有些惊讶。
“甘华树的花”
“真有这种树吗?”
衡秋也惊讶了一下,
这甘华树在山海经里有记载,是传中的一种树木,高不过三丈,手臂粗细,枝干末端有五根分枝,像张开的手掌,枝干是红色的,花是黄色的。
万仙山位于太行山腹地,总面积64平方公里,保留着原始次生林,覆盖着古老的植被。万仙山集雄、壮、奇、幽、峻为一体,几乎将下群山的美都囊括其郑
走过一段崎岖不平的山路,我们开始进入万仙山的范围。
入山口是一处峡谷,两边的山势清奇,山壁上覆盖有茂盛的藤蔓植物,生机勃勃,充满朝气。
远远望去,远处群山连绵,没有看见成片的茂密森林,耿河山望了片刻道:“主任,那处地方在哪?”。
赵山南拿出一张线路地图看了看,“这是三年前部队工程兵来山里为部队探寻有没有合适的基地建址时画的,这上面有好几条线路,他们也记不清是那条线路上看到的,只记得是在一个山体裂缝中看到过这种奇特的树木”。
“这上面有几条线路?”,我开口问了一句。
“一共八条线路,根据山行地势可以排除三条,还有五条线路需要我们自己去搜索”。
“五条线路?”
林子咋呼了一下,“那咱们带的干粮都不够搜索时间啊,最多搜索完三条线路就得返回”。
赵山南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势,眼睛微眯,“二队或者一队完成任务后也会过来,我们从第一条线路开始搜索就可以了,他们会从最后一条线路搜索”。
沿着山路走了一,我们开始进入植被茂盛的山地,因为色关系,所以停了下来,在一处山坡下宿营。
火堆前,衡秋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写什么,什么投入。
我们几人互看了看,有些疑惑。
等衡秋停下后,林子才问道:“你干嘛呢?预测推算之术你也会?”。
衡秋抬头看了眼夜空,明亮的月色在枝繁叶茂的间隙间时隐时现,神色复杂道:“这一道祝由符咒,可以驱邪除秽,可惜我忘了怎么画了”。
“祝由术”
林子一脸惊讶。
这祝由术是古代医术的一种流派,即祝病由,不需用针灸或药物即可治病。
祝由科,自元代即列入太医院十三科,古称祝由十三科。祝由术最早见于医书《素问》,谓上古之人治病,不用打针服药,只要移易精神、变换气质,请人施展祝由之术,即可搞定。
这祝由之术和鬼门十三针一样神秘,在我看来,是比鬼门十三针还要神秘的古医术。
我不禁疑惑,“衡秋,你家族不是鬼门十三针的古医世家吗?这祝由术早就失传了,你从哪学的?”。
赵山南也看向衡秋,对此同样抱有疑问。
衡秋沉默了一下道:“我衡氏一位祖宗也曾是太医院的,和祝由科的太医有过交流,也曾学过几道祝由符咒,记载在我们家族族志上。
这祝由术有些像道家术法,有特定的修习方式,但是修习后有一个弊端,画符言咒都需要耗损自身的元精阳气,这是人之根基本元,损耗太多会折损寿命,这也是祝由术无法流传下来的缘故”。
我突然想到火车上那个叫吴旭的老头的话,世间的事都讲究平衡,拥有超出常人越多的能力,付出的代价越大,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利和弊。
“那你这学了一道怎么回事?”,佟娅问道。
衡秋叹了口气,“衡家历来只能有一人可以修习这几道祝由符咒,我见过那种神奇功效,所以忍不住偷看族志想要学习。结果被家族长辈发现,本来按家规要打断我一条腿的,好在之前的杨国富副局出手,用条件交换将我拉进了局里”。
林子有些气愤,“什么年代了,哪有这么死板的规矩,这是搞独裁专制,老封建,得拉出批斗才斜。
衡秋脸上并无怨气,只是有些复杂,“我衡家的族志只有家族最大的长辈可以看,其余人若是想看,得召集几位叔伯,当场翻阅”。
这话不仅林子,我们几人也无法理解,林子继续,“什么族志,搞得武学秘籍一样,我都好奇了”。
衡秋将手里的树枝扔进了火堆,看着火焰道:“族志记载了不少先祖留下的十三针心得,还有一些奇闻。
为了强化家族主脉地位,这东西得掌握在主脉掌事人手里,其余几脉甚至连十三针都没有学全”。
衡秋此刻所的这些让我们难以理解,如今的年代这种陈旧规矩还有什么用,大家都有手有脚的,能自己工作挣钱吃饭,哪有什么主脉支脉,十三针又不是什么起死回生之法,有那么稀罕的去学吗。
见气氛沉默下来,赵山南知道我们几人心中所想,开口道:“衡家是古医世家,有自己的医药产业,家族的人自学习医术,不爱学医术的也可以到公司打理产业。
这些产业主权都在主脉手里,有绝对的话语权,其余支脉除非抛开一切净身出户离开,不然便得以主脉为主”。
赵山南的话让我们稍稍释然,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其余几脉依附主脉还的过去。
不过要是我,我想我可能会独立出去,哪怕净身出户,穷活着也比听命受人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