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子对视了一眼,心底还是想去见识一下,但想到也不是正是下水,心中也没有多在意。
邓丛看了我们几人一眼,好奇道:“主任,我听这水下被灵异部的人先探索过了,是真的吗?”。
赵山南皱了皱眉,也不太肯定,“这个不太清楚,这鄱阳湖原本是二级最高级别禁区,这次上面致命危险已经消除,所以让我们再过来仔细探究一番”。
想到三前的科考队,我不禁有些疑惑,如果灵异部来过,那速度也太快了。若不然只可能是这支科考队所为,但科考队全队死在了湖里,这其中的死因是打斗中死亡还是为死而来,不得而知。
如果是为死而来,这种可能让我不愿去相信,甚至有些寒心。
或许未来某一,我们也可能如这支科考队一般,成了别部门过河时的一块踏脚石,终究是人命如草芥,为人服务而已。
赵山南肯定也想到了这个,其它人也未必没有想到,只不过在坐大部分人都有这种宿命感,并无什么情绪。
赵山南看了众人一眼继续道:“那也不是就完全没有危险了,湖面上绿色鬼火还有,那就明还有诡异存在,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这湖水会有什么宝……”
“嘘”
林子正遐想着,衡秋突然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赵山南也凝神了一下,抬眼望向大门右侧方向。
我们几人顿时警觉,邓丛,陈意,林子三人手已经摸到腰间。
“咚咚”
几声敲门声响起。
坐在边上的陈意上前打开了门。一个面色蜡黄,肌瘦的年轻僧人双手合十站在门口,点了一下头道:“几位客人,师傅知道你们没吃晚饭,特让厨房为你们做了素斋”。
陈意回头看向赵山南,赵山南站起身笑道:“多谢明空师傅了,带我们过去吧”。
去往斋堂的路上能听到诵经念佛声传来,和想像中的诵经不同,有些像道士做法事的唱念声。
吃饭的斋堂并不大,几张桌子和板凳,颇为复古。
两张桌上的菜都是同样的四种,豆腐,土豆,白菜,莴苣,虽然很素,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这庙里的饭菜还是头回吃呢”,林子一脸新鲜。
分开落座后,大家各自吃起来,这庙里的斋菜不得不味道真是一绝,我感觉都可以开馆子了。
林子一连吃了两碗饭后,又盛了一碗,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突然惊讶道:“这几碗菜里都没有放大蒜和幢。
衡秋塞满的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道:“僧人们禁止吃荤腥食品与葱,洋葱,蒜,大蒜,韭这五辛,这是常识”。
“什么常识,佟娅,陈意几个也未必知道”,林子有些心虚,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到。
衡秋没有和林子争论,专注地吃着饭菜。
饱餐过后,桌上除了饭还剩下一点,菜是一点不剩,林子打了个饱嗝道:“我都不想走了”。
回到客房时,色已黑。
赵山南将我们叫进卧房,凝神打量四周一圈,低声道:“这明空有些奇怪,晚上你们几个留下的人别睡太死了,注意点”。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点零头。
叮嘱一句后,赵山南没有再多什么,又随便闲聊了一会,才让我们铺床睡下。
因为察觉到不对劲,所以并没有让佟娅去对面卧房,就让佟娅在这房内床上睡下,我们则睡在地上。
夜晚的庙很寂静,但那股香火气太浓了,让我有些不习惯,难以入睡。
翻来覆去,一直到十一点多才迷糊睡去,还没熟又被赵山南几人起床声弄醒。
“未济,我们出去了,你们注意点”,赵山南叮嘱了一句。
此刻只有林子还在睡眠中,方远文,佟娅已经醒来,我起身将赵山南,衡秋几人送出门,关上屋门后才回来。
和方远文,佟娅两人互望了一眼,我们三人没有话,各自躺下继续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急促地拍我,迷糊地睁开眼撇了一下,是林子。
“方远文不见了”
林子开口道。
“可能上厕所了吧”
“半个时了,便秘也用不着这么久吧”,林子皱了皱眉,一阵担忧。
我顿时睡意全无,立马坐了起来,抬眼看去,方远文确实不在了,佟娅还在睡着。
我看了下表,此刻已经三点多钟,不知道赵山南那边什么情况,三个时算是有些长了。
“要不要出去找找?”,林子提议道。
“先叫醒佟娅再”
佟娅醒来后,发现方远文不见,顿时一阵担忧,穿上鞋子就要出去找他。
我拉住佟娅,想了一下道:“留下一个吧,万一主任他们回来没看见我们,怕引起误会”。
“你们快决定吧,我得去找他”,佟娅意志坚定,没有可商量的语气。
我和林子对视了一眼,我想要林子留下,但林子犹豫了一下想出去找方远文,我自然没有意见
两人走后,我关上了屋门,在卧房内等待着。
漆黑的夜色,昏暗的灯光,寂静的环境,独自坐在卧房内的我并不恐惧害怕,早已经历练出来。
心中正想着方远文不见的事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我问了一句,但并没有人回应,敲门声停顿了几秒后又继续响起。
“咚咚咚”
“谁”
我又问了一遍,心中不由有些紧张,握紧枪走出卧房,来到了堂房内。
这种古式的格子红木门并不能看透门外有没有人影。
敲门声这时停下了,我站在堂房内又问了一遍,但依旧没有人回应。
神经不由紧绷起来,我走上前打开屋门,什么人也没有,走出门外往回廊左右看了一眼,夜色朦胧,没发现什么。
“玩鬼吓人呢,我可不怕”。
我自语了一句,转身进屋关上屋门,才走进卧房内,敲门声又响起了。
“谁啊”
我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门外还是没有回应,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像是有非常紧急的事一般。
这时昏暗的灯光也突然闪了一下,原本并不害怕的我,开始有些发毛。
“砰”
一声响动,堂房屋门像是被人给撞开了。
这声响动让我的心也跟着跳动了一下,打开卧房门看去,堂房屋门真被打开了,门口什么东西也没有,外面朦胧的夜色依旧。
我站在卧房门口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外,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冲进来。
夜,寂静的可怕,没有一丝声音,空似乎有乌云飘过,朦胧的夜色缓缓漆黑下来。
“砰”
在神经最紧张的时刻,屋内两个灯泡内的灯丝突然炸了,顿时一片黑暗将我包围。
正惊慌时,门口一阵风声响起,还没来的及惊讶,脑后一痛,在倒下的一刻,我隐隐听到有谈话声传来。
等我醒来之时,已是早般,脑后一阵疼痛。
赵山南等人都已经回来,林子,佟娅,方远文也在一旁。
“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后脑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子开口道:“我们找到远文回来时,正好看见一个黑影从屋内窜出来,进来之后就看到你倒在地上,后脑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