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一拉他,说道:“你这个人不坏好心,我修炼的是清心道的法术,你这个包藏祸心,是想让我们给你做炮灰,一定不是个好人。”
叶寒素脸一下垮了。
“嗯,我救了你们,不报恩就算了,还想用污水泼我身上?”他冷笑道,“你问问这些道友,这些法器,嗯?我难道在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就是。”女的叫了起来,男的匆忙去捂她的嘴,女的还是叫道:“你不救平头大哥他们出来,一开始就藏了坏心。告诉你,我根本不信你。”
“混账。”
叶寒素一怒,手里抓着一个拂尘甩动,就把旁边的一块石头打的粉碎。
“你们不愿意,难道我还求着你们?哼,放下东西,然后一个人砍断一条手臂,才准离开这儿。”
这些人各个眼珠子发红,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陆道人冷漠道:“怎么样?人心易变啊。”
人心自然会变,不会变,那跟一个腐朽蠢物有什么区别?今晚的月色很古怪,潜移默化地影响了许多人的性格。再加上蛟龙出世,鳞气涌动,更是将凶虐的情绪扩大化,许多人心思本来就浮动,现在自然更加将一些原本隐藏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张扬出来。
“你不要危言耸听。”
“呵呵,这点你就不如下面那个叶寒素了。人家起码知道这一点,而且狠狠地抓住了,这就叫人心可用啊。”
人心可用,不是你这么解释的吧。
眼看着这些人把夫妻两个包围起来,就要下辣手。
叶寒素道:“跟着我们,大家都好。你们要是一意拒绝,那就对不住了,今晚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除了死,谁也不能分开。”
陆道人笑道:“这个叶寒素算盘打得挺精明的,这女的出生清心道,对瘴气毒气非常敏感。有了她,就能提前发现一些陷阱和巫术的痕迹。”
原来如此。
“你跑,我来断后。”
男的虽然性格有些拿不定,到了危难关头,却有着舍身的勇气。
“何必呢,跟我们一起不好吗?”
“我不走,”女的泪流满面,道,“我要跟你在一起。”
下去,我心里默默道。阴鹤振动翅膀,发出一股凶恶的狂风,把一个修道人给扇飞了出去。我站在阴鹤背脊上,道:“你们走。”
这对夫妻绝处逢生,激动的脸都红了。
“大恩不言谢,我们夫妻俩是滁州叶家的人,将来有机会,恩公一定要登门让我们表达拜谢之意。”
男人匆匆扔下这句话,拉着女的就匆匆往外跑。
“赶跑?”叶寒素一声叫。
阴鹤抡起翅膀,锋锐的翅膀就跟钢刀一样,在地表拖出深深的壕沟。我驱动着阴鹤,将这个缺口堵住。
面对这么一个恐怖的凶物,下面这些人就算被鳞气感染了情绪,但是面对生死的危险,脑袋可不糊涂,没有人冲上来送死。
“李三水,你做什么?”叶寒素狠狠叫道。
我嘿嘿一笑,道:“人多力量大,你不是要办大事吗?别人不愿意,那就让他们走呗,强扭的瓜不甜。我倒是很感兴趣,想要跟你做一笔大的。”
“你要跟着我?”
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叶寒素明显愣了下,旋即就道:“哼,我可不敢留你,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说实话,我们一起被抓紧龙王洞,我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可你一点事情都没有。嘿嘿,据说龙王洞在我们中间有暗哨,一直没有被找出来。”
说这话,就是其心可诛了。
这些人看我的眼神,立刻变得狐疑起来。
我摆摆手,道:“大家彼此彼此,我一个外来人,跟龙王洞除了恨,其它啥也没有。真要说出来,你对龙王洞可比我熟悉多了。”
“我如果是龙王洞的暗哨,有这么厉害的帮手在,说实话,出其不意地把你们当中几个人杀掉,这可一点都不费事哦。”
“说的有道理啊。”
“的确。”
“道友,我看不如让他加入,起码多了一大战力啊。”
叶寒素面皮直跳。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但是你不可信,我可不敢留你。”
我笑了声。
“真的不留我?”
“怎么?难道你还要动手?”叶寒素讥笑道,“我跟你说,咱们众志成城,你想要动手,那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为敌,我劝你还是三思。”
我摆摆手。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就算谈不拢,我也不会撕破脸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叶寒素冷笑道,“怎么,难道你就这么想给我们做狗?那我倒是可以答应你。”
我一抬手,就有一道锐利从掌心里冲出来,化作明晃晃的虚幻大刀,就朝着叶寒素脑门劈了下去。
刀煞咒。
我现在可是一位高功境界的修道人了,放在道门里头,也算得上是数得上的人物了。至少好些地方上的门派,大一点的有高功道人坐镇,这样的门派可不多。至于小一点的门派,有些连个金丹境界的法师都没有。
要不是年纪轻了点,我换一身道袍,走到哪儿,都的被人客客气气地招呼着。
炼师高人屈指可数,一个个忙得很,几乎少在人前露面。道门的高层,其实就是那一撮高功境界的人物。
现在,我也是了。
刀煞咒不算厉害,可我如今的境界厉害了。
叶寒素本来还在冷笑,一见大刀的形状都浮现出来了,登时一声叫。
他双袖挥舞,喷出两道凌厉的气息。
这两道气息宛若细细的长剑,这么一交叉,就狠狠地一绞,和大刀磕在一起。我遥遥伸出手,和叶寒素互拼了一计,刀剑一起崩溃了。
“你居然是高功?”他盯着我,眼神恶狠狠的,“小子,你可真是能装啊。”
我笑了下,也没有开口解释。
说我险些被人夺舍,被大巫师打的险些丧命,更是差点被喷涌的岩浆给吞没,在帝流浆的照射下,就这么突破了高功境界?
谁信?
索性就不说。
我不是装的,你才是真的能装。
我咦了一声,故意说道:“嘿嘿,你这法术看着有些眼熟,怎么是朝天宫的法术啊?”
叶寒素一下变了脸,叫道:“你在胡说什么?朝天宫是以山岳法术闻名,哪儿来的这些法术?”
陆道人也奇怪的看着我。
我就知道,自己是说错了。
不过没关系。
“装,我一个堂堂的高功,难道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你说不是,就不是?我可是一个高功,就算跟着你的那帮人也是信我的。叶寒素多精明的一个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打算,冷声道:“你什么意思?我们要去抢一些好东西,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要阻挡大家的发财路。”
“叶寒素,你再挑拨,可别怪我跟你分个生死。”
我冷冷道:“我一个高功,给你做狗?你配吗?你开口就要羞辱我,我不跟你分个生死,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是看在朝天宫的赫赫威名上。”
“前辈真的是朝天宫的?”
一个修道人小心说道:“前辈,小道就是浙省的灵虚观的弟子,从小就仰慕朝天宫的威名。”
叶寒素面色阴沉。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道:“一不小心,就被龙王洞给抓了来,我不肯说出朝天宫的名头,就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害怕坠了先祖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