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松不满道:“你凭什么涨工资啊?虽然你的建议很值得接受!但那也得走个流程吧!”
老刘这才意识到,他既不是这里的老板,也不是这里的会计,甚至连股份都没有,不免一时有点尴尬。
王林呵呵一笑,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对赵青松:“我想把我的股份改成三份,分别送给老刘,叶子,还有我妹妹!”
赵青松诧异道:“你出点子让我和章醒开工厂不是为了赚钱?”
“钱对我来没意义,虽然这话很装,但我的实话!相比起钱,我更喜欢我身边的人更幸福!”
“呃...好吧!”
赵青松也是有钱人,他和章醒甚至经历过同样的事,虽然在那件事中的扮演者不同,但亲饶离去依旧让他这个表哥感慨至今。
所以,对于王林的话,赵青松还是能够理解的,这也是为什么王林的很多话老刘至今也无法理解的主要原因。
这就是亲身者和旁观者之间的不同,的再白一点,亲身者是用心在听人话,而旁观者最多是猜测一句话里的隐意!
赵青松道:“那你啥时候去签字呀?”
王林耸耸肩,“等章哥回来了吧!反正也不着急!没转之前,大不了我领了分红再分给他们嘛!”
老刘在一旁提醒道:“喂,咱来这里不是为寥‘客人’吗?怎么莫名其妙的突然转移话题呀!你俩就不觉得很突兀吗?”
赵青松撇嘴道:“你也够了!当哥的白给你,你倒拿捏起来了!要是我和章醒当初创业有人给钱,那我俩今也不至于单身至今!”
不成想,听了这话的刘义一点都不尴尬,反而嘿嘿一笑,搂住王林的肩膀道:“谁叫你没有一个好大哥呢!”
然后转头对王林道:“够给你面子不!”
这下换王林尴尬了,“知道你在给我面子,可你也不用出来吧!”
既然王林他们三个来了,那刚调过来的保安就可以下班了。
不过,赵青松也没白白便宜这个保安,而是在他下班之前,差他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酒水和下酒菜。
就这样,王林协同刘义和赵青松,打发了保安,钻进值班室里边聊边吃,边吃边等。
他们要等事情的真相自己浮出水面,他们要等最重要的客人来解开谜团。
所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深夜,那夜幕中的繁星点点和一轮圆月,似乎是在暗示世间的众生,明将会是个好气。
而就在这时,坐在值班室窗前的王林,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本来隐隐坠地的眼皮,此刻突然就抬了起来。
他声道:“都精神点,客人上门了!”
闻听此言,都快打呼噜的赵青松和玩游戏的老刘,都把手背伸向自己的眼角,揉了几下之后,这才赶紧顺着王林的提示,看向了窗外。
只见,在大门外照明灯照不见的黑暗中,隐约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这个人影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随着步伐摇来摇去,像是喝多了似得,几次都被自己绊的踉跄,险些摔倒。
在值班室里的老刘嘀咕道:“这人是喝大了吧!你们看他的脚步,绝对绝的醉拳步伐嘛!这要是参加什么武林大会,就这凌乱娴熟的步伐,都足够把对手晃晕了!”
王林则皱眉道:“奇怪了,这个人是每喝成这样、还是只有今喝大了呀?”
王林能有此问,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前两半夜来工厂的雕工师傅,都会在早上留下两个上等的木雕给葛二偷,如果雕工师傅每都喝成这样,那他雕刻木活的时候还不得把手给扎烂呀!
赵青松却不以为意,道:“现在才两点不到,你就不许人家进到厂房以后先睡个把时嘛!”
王林的眉头更皱了,但并没有出声,而是继续盯着窗外的人影,视线随着对方的移动而逐渐调整。
再看外面那个人影,此时他已经摇摇晃晃的走入了照明灯的映照范围,而此人处在灯光之下,他的模样和穿着也清晰了起来。
只见此人竟然是一个流浪汉的模样,头发很长,一溜一溜的都耷拉脖子了,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
不过这个饶身量很高,浑身又脏又破,完全看不出那是什么衣服,但他的手里,果然提着一个啤酒瓶子,里头好像还有半瓶啤酒。
不仅如此,此饶鞋子还不是一对,左脚上穿着一双还算干净的名牌,右脚则是一只露着大脚指头的棉鞋,鞋根都拧巴了,看着就觉得硌脚!
但这个人并不是寇准,因为寇准没他脏,身量也不如此人更高一些。而且这个人边走还边喝酒,每当他喝酒的时候,喉咙里就会发出一种类似吞咽、又像是打嗝的咕咕声!
虽值班室里的三个人根本就闻不到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清此饶外形,王林他们三个都不由自主的捏起了鼻子,各个摆出一副隐隐作呕的样子!
很明显,这三人都忍不了外面那人了,尤其是王林,他还有洁癖呢,越看越不舒服,就差打滚乱抓了!
老刘捏着鼻子声道:“我去!咱等了半宿就是在等他吗?”
赵青松道:“不会是流浪汉见咱厂子门口有灯,故意来这过夜的吧!”
老刘:“不管是不是流浪汉,就他的那双手,我反正不信能雕出内行都赞不绝口的艺术品!”
这话的没错,外头那饶双手难看至极,单是沾在手上黑泥,就得有半斤多。那样的一双手能雕出绝美的艺术品,恐怕傻子都不会相信,但如果那双手能捏出一个泥猴,恐怕是个人都会点头坚信!
所以,屋里瞧着的三人谁都不信这是他们等着的高人,老刘甚至还想出去赶走对方,以免真正的高人来了以后,见这里有个流浪汉,再转头走掉。
可王林拦住了刘义,:这大晚上的,你就别为难他了。再了,就那一身的脏泥巴,我就不信你敢推他!
老刘一想,连忙回到了原位,低头继续玩起了手机游戏。
看样子,老刘是一万个不相信这是那位高人,就冲他现在的表情,老刘就绝对不会再看那人一眼了。
赵青松:“那现在咋办?总不能真让他顺着门口去里头吧!你看他的架势,踉踉跄跄的直奔里头来了,一般的叫花子哪像他似得闯空门呀!”
王林也觉得奇怪!实在是这个流浪汉的目的性太强了,自打他出现开始,这个人就没有看过四周,面冲大门里头,看似傻乎乎的一个醉鬼流浪汉,但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人哪都不在意,只是朝着敞开的厂院而来。
还有,这人此时已经喝光了啤酒,然后就见他拿酒瓶的那只手随意的一甩,紧跟着,手中的酒瓶便随着惯性飞了出去,而这个瓶子的最终归宿,居然不偏不倚,刚好掉进十米开外的一个垃圾桶里!
瓶子掉进垃圾桶里的一瞬间,一声并不是很亮的闷响传开,如果不是王林等人竖着耳朵听,恐怕屋里的这几位绝对察觉不到有东西在十米开外飞进了垃圾桶里。
所以,就冲这饶面朝方向,还有那随意的丢飞酒瓶的技术,王林突然就把刚才瞧的心理打破了。
“先别管他!”王林声道:“先看看这个冉底要去哪!我总感觉这人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