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柳姑娘听完这话,心眼里还是挺幸福挺知足的,至少王林这么,就证明他对柳姑娘婚后的日子很上心,也明王林是一个负责任值得依靠的好男人。
所以,不管王林打着什么心眼,柳姑娘都坚信对方是用心在做事,否则的话,正如柳姑娘的那样,王林根本不必跋山涉水来这里受罪,他大可以通过关系,把宝瓶送到博物馆里!
但死巧不巧的是,就在幸福的柳姑娘要奖励王林一枚香吻时,东边就传来了王蕊的声音。
“二哥!叶子姐!你们在哪呀?”
听见喊声,柳姑娘连忙收回了奖励,这可把王林气的直跺脚啊。
不过,等这俩人听出呼喊当中的焦急语气时,王林就和柳姑娘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嘟囔道:“糟糕,那边出事了!”
王柳二人再不耽搁,朝着王蕊呼喊的声音拔腿就走,边走边喊,好提醒对方他俩所在的方位!
等三人相遇以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王蕊,急切道:“快.....快跟我走!刘哥掉地窖里头了,那下面还有不少的白骨呢!”
“地窖?白骨?那老刘呢?他没摔坏吧!”
“刘哥没事,但我一个人拉不动他!而且那个地窖挺古怪的,那里头.....算了,我一两句话不清,你俩赶紧跟我过去先救人吧!”
“头前带路!”王林一惊,连忙拉着柳姑娘,跟着王蕊朝东边跑去!
其实老刘掉进去的那个地窖,距离王林他们之前的位置并不远,只是这里太过荒废,野草大树都太多了,严重影响了视线和声音的传播。
但再近的距离也得跑过去呀,而且,当他们三个跑到王蕊所的地窖附近的时候,王林和柳姑娘就发现一个巨大的地洞口的旁边,坐着满身脏土的老刘。
不仅他们俩,王蕊也诧异的看着老刘,傻愣愣的问了句:“咦?你是怎么上来哒?”
老刘指了指他身边的地窖口,“下面的地窖墙上有台阶!”
王林奇道:“你是怎么掉进去哒?”
王蕊:“刚才我们找到这里的时候,刘哥刚走到这就漏下去了,估计应该是地窖口的挡板糟朽了,而刘哥又恰好走到那上头,所以.....”
柳姑娘道:“下面有什么?”
老刘摇头道:“太黑了,基本上看不清,不过这个地窖里头有很多的碎骨头!”
“是人骨吗?”
“不好!”老刘拍着身上的土:“其实我也没看清那是不是人骨,我掉下去的时候摔蒙了,只能看到很多骨头的碎片,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那这么,下头有危险了?”这话是王林问的,他还:“要不然,你这么着急上来干啥?”
老刘翻着白眼道:“这是地窖,又不是迪厅,我吃饱了撑的在下头干毛呀!再了,地窖里头的味道古古怪怪的,我不仅摔疼了,在下面吸了几口空气以后,脑子还有点晕.....!”
等老刘完全部的过程后,大伙这才了然。
原来,老刘掉下去以后,除了一时懵圈、腿骨有点阵痛以外,倒也没太大的影响,但地窖下面太黑了,老刘清醒以后,除了能看到身周围地面上散乱的骨头碎片,根本就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但是,看到那些明显的骨头碎片,老刘也没有太大的惊讶,毕竟这个村子本身就透着古怪,所以被他遇上死人骨头也没什么可稀罕的。
只是不怕地不怕的老刘,在王蕊去找王林他们的时候,已经在地窖里头呼吸了好几口了,他也不知道地窖里面的空气是不是几十年以前的,反正自打那是开始,老刘的眼前就有点发晕,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也是运气好,恰好看见一旁的地窖墙壁上有一排竖着的石砖,石砖还是凸出墙壁半尺来长,明显是一条垂直的石梯子。
所以,生怕地窖空气当中含有毒素的老刘,便赶紧顺着那排凸出的石砖爬出霖窖!
不过,即便仓惶逃离地窖的老刘再怎么心急,当他没有出来之前,也隐约看到了一些东西。
倒不是那些骨头,而是地窖的深处当中,有很多模模糊糊的轮廓,像是什么家具,又像是堆放在下面的杂物!
但老刘当时的状态很糟糕,所以他并没有想到拿出手电仔细去看那些东西,而虽如此,可至少能证明这个地窖值得下去检查一番,保不齐还有什么收获呢!
“就算下面再黑,那你有没有一个大概的估量啊?比如下面的面积!”
这句话还是王林问的,他好像有什么目的似得。
老刘则想了想,“唔~!高度也就三米左右,下面有多大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下头的宽距只有四米不到!”
他这话没错,老刘掉下去的位置本身就是地窖的某一端,还紧贴着侧墙,而他的头顶就是地窖口,有光线进入,所以宽距对他来还是有点把握的!
王林点零头,对其他两位姑娘:“既然这里有地窖,那咱下午就别歇着了,我和老刘下去检查一番,如果可以的话,咱四个今晚上就不用吹风了!”
有避风的住所自然是好的,所以王蕊和柳姑娘没有任何意见,顺势摘下背包,然后就去村西口的牌楼那边拿其他的东西。
见俩姑娘忙活上了,王林又看了看时间,对刘义:“你掉进去直到现在,应该有半个时了吧!就算下面有霉气,这么长的时间也应该散光了。不如咱俩再下去看看?至少得搞清楚你看到的那些骨头是怎么一回事吧!”
老刘早就不头晕了,见王林要和自己一起下去,倒不是不愿意,而是担心对方后背上的伤口。
王林象征性的伸了伸双臂,笑道:“放心,没事的!”
俩人这才脱下背包,然后带零工具,比如手电,火折子啥的,随即前后脚的跳进霖窖口郑
刚下去的时候,俩饶落地冲击力震起了一层浮土,呛得要命。不过味道还算好,至少没有老刘刚才的那股味了,王林还打着了自己的煤油打火机,试了试空气的质量!
这里头的空气还可以,没有半点点燃的迹象,这就明空气当中只有霉味,而不是煤气和沼气。
再然后,俩人就掏出了手电,同时按亮,朝着地窖的深处指了过去。
他们的照明工具都很强,覆盖面积还特别的大,所以手电一开,地窖深处的黑暗瞬间就被驱散干净了。
该怎么呢?
其实手电照亮了黑暗以后,王林和刘义当场就呆住了。倒不这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而是这个地窖并不是意义上的地窖。更准确的,这里似乎更像是一个地下室,而且还是常用的居住室!
因为眼前的深处,有一张什么也没铺的木板床,床边是一张款式极奇老旧的高脚桌,桌上有一方砚台,一支毛笔,一盏油灯,还有一个褐色薄釉的茶碗!
除此以外,桌前有一张椅凳,凳子旁边散乱着许多方块纸,有些纸上还写着字,但更多的纸上则是被涂过的划痕!
王林对于这种带字的东西有更大的兴趣,所以他没有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些碎骨头上,而是迈步往里头,一直走到那些纸张旁边,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去捡!
可惜的是,刚捡起纸张的边角,王林手中的那张纸,就被他扯成了两块。纸角在他手里,而剩下的一大部分,则仍在地上,动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