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五点四十,按理说,黑夜应该会悄悄褪去,天边泛起彻底大亮之前的鱼肚白,而且这里是沙漠,这种景象,更容易让人察觉。”
“可现在,黑夜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变得越来越黑。难道你们就不觉得有些蹊跷吗?”正月初二望着我们,一字一句说道。听到他这话,一时间,我猛地清醒过来。
对啊,按理说,这会儿的天色绝不会是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颜色。
可眼前,该怎么解释?
“师兄,会不会是印度这边的天,亮的比较晚?”我疑惑道。
可我这话刚一出,就被老头出声打断道:“不会,我在这片沙漠生活了几十年,这种现象,还是头一次见。”
“刚才要不是他出声提醒,我还真不会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变化。”
老头说着,脸色有些微变,显然这种情况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
一时间,我们所有人全都清醒过来,胖子忽然出声道:“这天,该不会就这样一直黑下去吧?”
“别胡说。”我有些无语的瞪了一眼胖子,这天要是真永远不亮,那世界铁定就要毁灭了,我们还废这劲儿干嘛。
“大家都打起精神,我们先走走再说,就如胖子说的,这天总不可能一直都黑下去。”正月初二沉思了一下道。
我点点头,眼前情况未明,也只能如此了。
不过这会儿,我已经全神戒备起来,虽说天黑对人暂时造不成什么威胁,可未知的情况,总是令人不可捉摸。
万一待会儿遇到什么情况,我也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这样,我们再次行进了十几分钟,时间已经到早晨六点。
可天色,却是越来越黑,越来越黑,这会儿都已经能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望着最前面领路的老头和印度青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你说这才多点距离?
很明显,我们现在所走的这块区域,和正月初二刚才所说一样,出现了古怪。
只是这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我却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只感觉,夜变得更加黑了,也变得更加冷了。
你说这是阴冷吧,也不像,因为这里几乎已经成了无人区,也一些死去的动物啥的,根本不可能有大量的阴魂存在。
可这冷,在某种程度来说,给人感觉却是那种阴森森的冰冷。
这种冷不会直接将你冻的直打哆嗦,而是一丝丝直往人骨头里渗,算是裹几层棉被也挡不住的那种。
感受着这种种古怪,我整个人直绷紧了神经,缓慢前行着。
可这时,正月初二忽然惊叫一声,“不好。”
听到这声惊呼,我整个人瞬时一惊,做好战斗准备的同时,急声道:“怎么了师兄?”
“阵法。”正月初二低喝一声,随即道:“都打起精神,这里被人布置了阵法。”
听到这话,一时间,我整个人直感到一阵蒙圈。
阵法?这里被人布置了阵法?
在我发蒙时,忽然,一道极其阴险的声音诡笑道:“不错嘛,这么快被你们发现了。”
“谁?”我身子猛地一转,朝右手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几乎同时,我们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可放眼望去,传来声音的那块地方,除了漆黑,还是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大家小心,这是有人故意设置的阵法。”没有察觉到敌人的身影,正月初二沉声道。随即,我们组成了四方阵型,每人盯紧一个方向。
可时间约莫过去了两三分钟,刚才那道声音过后,再也没有传出任何一点声响,也没有对我们发起攻击。
我知道这是敌人想要利用心理战术来先一步击溃我们,所以此刻也没着急,这样全神戒备,静静等待起来。
既然是阵法,那敌人一定想要将我们留在这里,否则,他也不可能辛辛苦苦的在这里等着我们。
所以,我也不怕他悄悄溜走,现在是耐心的时候,如果我们先一步动手,那还真有可能彻底落入敌人的圈套之。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还是没传出什么声响,胖子有些不耐烦起来,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起来。
听着胖子对着漆黑的夜大骂,我本想阻止他,心却是突然一动,赶紧对胖子小声道:“胖子,有没有zhayao?”
在我身后的胖子听得一愣,随即嘿嘿笑了起来道:“对啊,我特么怎么忘了还有手雷呢。”
“手雷?”我心一惊,这死胖子怎么啥都敢带。他也不怕一个不小心将我们炸掉。
不过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手雷更好,当即对胖子低声道:“拿出来,一人分一个,然后我们同时朝四周扔出去。”
话刚完,胖子将手雷给我递了过来,接过胖子手这圆丢丢像鸭蛋一般的冰冷物体,我心一声冷笑,接着左手手指扣住了拉环。
反正这里是荒无人烟的沙漠,随便丢两个手雷玩玩,也不影响什么。我不信,三四颗手雷同时扔出去,你还能躲在暗不出来。
“三、二、一。”正月初二一声低喝,我们几人同时将手的手雷朝四周扔了出去。
“轰、轰、轰。”听着连续几声炸响,我直感到脑袋嗡嗡一阵作响,不过我还是尽快稳住心神,目光死死盯住了四周,以防止暗有人偷袭。
想象的偷袭没有出现,而是手雷的huoyao味夹杂余响过后,黑夜传来了一道无狰狞的声音。
听这声音好像异常的愤怒,他说,“好,很好,这是你们自找的。”
起初我还觉得有些好笑,我们自找的?这是你们自找的好吧?要不是你们设置阵法伏击我们,我们能想出用手雷炸你们?
可忽然间,我觉得这声音有些不对。
熟悉,对,是熟悉的感觉,这人我绝对在哪儿见过。
只是猛然的惊讶,让我一时间并没有想到,这声音到底是谁的。
可在我脑海飞转,闪过以往一些人的身影时,正月初二突然出声道:“别想了,是魂们的人。”
他叹了口气,语气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情绪,我猛然一惊,大长老?
一时间,魂们大长老的身形跳出脑海,再想起他的声音,我整个人,直呆愣在原地。
“他怎么会在这里?”震惊过后,我满心疑惑。正月初二的神色有些复杂,显然再次遇见大长老,令他较难受。
不过此时,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大长老既然敢在这里堵我们,那一定是对我们起了必杀的决心。
更何况,我和他,早已经是死仇。
“大长老,既然来了,为何要鬼鬼祟祟藏头露尾?这可不像是你们魂们的作风。”我讥笑一声说道,同时目光紧紧盯着四周,以防止他偷袭。
对于大长老来说,偷袭可是家常便饭,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