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神经顿时紧绷起来,连腰部的酸疼也顾不了,有尸气的地方,绝对有危险。
可地下一百多米深的地方,哪里来的尸气?这才是我紧张的地方。
白叔身子缓缓向前行进着,我跟着走到了他刚才的地方,鼻子里顿时钻来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尸体气味。
这个盗洞并不是直来直去的,我们已经随着盗洞拐了好几个弯道,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忽然,白叔身形猛地顿住了,我跟在他后面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借着灯光能大概看见,白叔前面好像变的空旷了起来。
“白叔,怎么了?”我出声问道。
“没事,前面是一个溶洞,我们现在在这个溶洞的半腰处,离溶洞地面应该有五六米高,我们估计不好下去。”白叔不好转身,在前面给我回道。
我这一听,顿时有些惊住了,前面竟然是一处溶洞?难怪我看前面好像空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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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白叔的问题,我回了一句,不碍事,便想着将背包拿下来,可这才发现,我他么竟然转不过身子。
结仇不科酷艘恨由冷故地仇还好白叔喊话,我已经能清楚听见。他让我小心点,我喊着回了一声,刚开始的那种孤寂感消失不见,我心里稍微安了一点,紧抓着绳索再次慢慢下滑,过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我终于到底了。
这个盗洞空间太小了,我只能先将背包放下来,然后挤着身子转过身去,才将背包里的攀岩爪拿了出来。
把攀岩爪勾在了两块岩石的间后,我才将绳索的一头递给了白叔。
白叔抓着身子朝下滑去,我往前面挪动了两步,到了白叔刚才站的位置,还没等我观察白叔下到了哪里,我心突然一紧。
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直朝我面部扑来。
我醒了醒神不再去管这股气息,白叔已经滑到了地面,他将灯光打了来,我把背包扔下去后,便紧抓着绳子滑了下去。
这里的地貌显然已经变了,我们刚进盗洞的时候,还是土质居多,现在看这里,石灰岩明显占了绝大部分。
我现在待的这个溶洞竟然这么大,足有两三百平米,而且在我前方不远处还淌着一条地下暗河。
在我仔细观察着这里的环境时,我的心脏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一样,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涌了来,我把矿灯朝我右手猛地一打,口同时大喝一声:“谁?”
有鬼
我连忙将手电的光芒打了过去,可是什么也没有,我紧绷着神经,刚才我明明看见了一个影子,不可能一下会消失不见。
白叔刚要问我怎么了,我立即眼神示意,先别说话,因为我已经发现了。
被我矿灯打到的这个地方,不注意看,是一普通的石灰岩,和别处的石壁没什么两样。
可你只要一仔细看,能发现区别,这块石灰岩腐蚀的特别严重,而且还是凸起的,不用想这块凸起的岩石后面绝对是空的,而刚才那个人的影子一下消失不见。
他去了哪里?显而易见。
我眼睛死死盯着这处地方,脚步轻轻挪动起来,我在想将这个装神弄鬼的人抓住后,该怎样收拾他,玛的,还敢吓人?
我渐渐靠近了这块石壁,果然,后面是空的。我打着矿灯,猛地冲了进去。
我已经做好了让装神弄鬼之人现形的准备,也没多少担心,他绝对逃不了。
可等我真的冲进去之后,我头皮一下发麻了。
一座头颅骨堆起的小山、地面全部铺满了白骨,这是第一冲进我视线的东西,我直接愣在了当场。
白叔拉了我一把,我醒了过来,只感觉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甚至都已经忘了自己冲过来的主要目的,还是白叔问我刚才怎么了时,我才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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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除了满眼的颅骨和尸骨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那刚才的那个影子是什么?
难道是我看错呢?我不禁摇摇头,我绝对没有看错,心突然传来的那种感觉也不会错。
如果我真没有看错,那这个影子……
想到这里,我神经再一次绷紧,不由朝四周望去。
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只不过这个眼前这个地方,我看清楚了,是个石室。
至于眼前这些堆成山的颅骨和满地尸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但这些颅骨,我敢肯定是人为堆起来的,突然,我心闪过了一个人死后祭祀的仪式。
难道这里还葬了一位古代大将军?你们应该听过‘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
秦朝是这样,最著名的是白起,被称为杀神。而在战场死去的将军,他杀了多少人会有多少头颅来祭奠他。
这些头颅会在他的坟前堆起一个小山,作为标记。
再看眼前这个用头颅堆起的小山,足有一百多个,我心不由一寒,还真他么的杀人不眨眼啊。
白叔拉了我一把说:“走吧,我们来的目的是神墓。”
被他这样一说,我这才想起,我们进来是为了神墓,可现在竟然连神墓的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反而在这里被震住了。
我身子从这个石室里退了出来,刚才那个影子的事也被我抛之脑后了,不管它是人是鬼,只要不影响我前进的步伐,那当相安无事。
我和白叔打着矿灯分别在溶洞的四周观察了起来,我知道这里绝对有路,不然这两天进来的人,怎么会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
突然,我一下惊住了,这里……这里竟然躺着一具尸体。
我神经紧绷着,把矿灯打在了这具尸体的脸,是个男的,他的脸已经有了尸斑,看来死去应该有一两天了。
只是他的瞳孔极具扩张着,好像在死亡之前的一刻,看到了什么令他极度恐惧的东西。
在这时,白叔朝我紧急喊了一声,我被吓了一跳的同时,矿灯往身后一打,赶紧朝着白叔的位置奔了过去。
“怎么了?白叔,”还没等我将这句话问出口,我愣住了。
白叔站的位置是在地下暗河边,而此时这条暗河的河面,竟然也飘着一具男尸。
尸体已经被水泡的发胀,显然死去已经有不少时间了。
突然,我一惊,这不是和那纨绔子弟一起的一个人吗?他们的人竟然死在了这里?
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感觉这里绝不同寻常,和我刚看到这里,那种给我阴森诡异的气息一样,现在我是切切实实感觉到了诡异。
我之前看到的人,和眼前这个,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死去,再想到我看见的那具尸体,那种极其恐惧的神情,这里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攀岩爪拿了过来,想要把暗河瓢着的尸体拉过来看个究竟,却被白叔挡下了,他说我们还是小心为,赶紧找路,跟那些人。
我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觉得确实也没必要为了眼前的事来浪费时间。
要知道神墓在今天显现,而我们还连神墓的一丝影子都没有看到,神墓总不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吧。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管眼前的尸体,和白叔分开再次寻找出口。可我整整找了一圈是没有别的路,好像我们盗洞口跳下来后,这里成了一个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