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是感觉,这位村长得存在有些违背常理。要说是我看错了风水,这也不可能,因为还有白叔。
这么显眼的风水格局,连刚入门的风水师都能一眼看出来,更别说是白叔和我了。
白叔很快睡着了,我郁闷无的点了一根烟,心想,白叔这心也忒大了一点吧。
这要是被人布了局,我和他可完了。
我一直清醒到半夜,大概十二点钟的时候,刚刚有了一点睡意,忽然,我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似乎有某种怪的声音,仿佛有人在喊什么,但是声音特别怪,跟我们那里喊魂一样。
我立马睡不住了,连忙起身披了件衣服,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可是刚到门口,我发现那村长竟然站在院子里,直挺挺的,不知道在干嘛?
这让我多少有些疑惑,大半夜的,你说这人不睡觉,站在院子里干嘛呢?
要说赏月的话,今晚也没月亮啊?甚至都看不到几颗星星,我估计是阴天。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村长老婆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两人谁都没说话,直接朝大门外走去了。
我看了一下他们的身影,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他们走路这姿势,怎么看都感觉很怪。
我有心叫醒白叔,但看他睡的那么香,最后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一个人跟了去。
这大半夜的,村长和他老婆跑出去,怎么着都感觉不对劲,我自然地跟着去看看情况。
可是等我跟着村长和他老婆出了大门之后,忽然傻眼了,因为我发现不光是村长和他老婆,几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跑外面来了,乍得一眼看过去,影影绰绰的,村子里全都是人影。
我没来由的有点紧张,因为我看出来了,这些人根本不是人。
他们一个个面如菜色,步履僵硬的行走着,看似漫无目的,实际却很有规律。
没一会儿,那些人全都出了村子,朝着后山走去了。
走出村子之后,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片浓雾,那些人一个个个都走了进去,我连忙紧随其后。
虽然这期间隔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但是等我走进去的时候,那些人却已经不见了,而且我发现四周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种场景我并不是没有经历过,当初被那小鬼引到黄泉夜路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我忽然紧张起来,因为我不确定刚才跟着那些村里人,走的是阳间的路还是阴间的路,如果是阴间的路,那我麻烦大了。
我一边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变化,一边感觉着空气的流动,这里的气氛很特别,那种粘稠的空气压得我喘息都有些困难,仿佛走进了一个全封闭,而且空气不足的狭小空间一般。
我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着了到了,于是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道神引指路符,念动咒语甩了出去。
“神引天府,仙人指路,阴兵退避,小鬼绕行,急急如律令......。”
随着我一声咒语念出,那符咒顿时燃起了火焰,照亮一片空间,同时向前飞去,我连忙紧跟在后面。
这神引指路符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在符咒燃尽之前我还走不出去,那今晚真的有麻烦了。
我追着那道符快速的向前跑去,但是还没跑多远,燃烧的符咒忽然停下了,紧接着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火焰扑腾了两下迅速枯萎熄灭了,燃尽的纸灰也掉在了地。
我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这符咒熄灭,绝对不是偶然,不然按照正常情况,这神引指路符的时间绝对不会这么短的,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破了我的符法。
我连忙再次摸出一道子午玉清破煞符攥在手里,同时脚下微动,在地画了一个八卦出来。
这时我忽然反应过来,地的土质是松软的,没有特之处,这说明我并没有走阴间的路,只不过是这地方出现了某种变故罢了。
或许是有人布局了吧!
我这样想着,心里已经没那么担忧了,只要不是跑到黄泉路去,一般的风水布局对我来说是构不成多大威胁。
我将双脚踩在脚下八卦的阴阳鱼之,大概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除了雾较浓重之外,也没其他特别之处,甚至都感觉不到龙脉地气的波动,只有淡淡的阴气在四周飘荡。
“看样子不是风水凶局。”
我暗自嘀咕一声,随即点燃手的子午玉清破煞符,直接朝前放走了过去,所过之处,浓雾竟然全都散开了。
很快,我能够看清楚四周的一切,发现自己还是在村口的位置,只是那些村民们已经消失了。
我知道这件事非同寻常,所以并没有继续追下去,直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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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走进村子之后,我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此时村子里已经充满了死气,整个村子更是静的出,给人的感觉,仿佛那种荒废很久的古村一般。
我没敢逗留,直接回了村长家,进屋之后,发现白叔正坐在炕抽着烟,看样子他是睡醒了。
白叔眯起眼睛望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村里人全都消失了,我怀疑,这个村子里现在剩下我们两个人。”
白叔听后也不怪,狠狠的抽了口烟说,“你去看一下,村长在不在?”
我听后虽然感觉有些怪,但还是跑去村长的屋子看了一下,因为我也在好。
可是当我看到躺在炕的村长之后,眼睛忽然瞪大了。
“他没有离开,那我刚才看到的,又是谁呢?难道是村长的鬼魂?”
我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连忙跑去跟白叔说了一下,包括之前出门看到的和经历的一切。
白叔听后点了点头说,“你看到的应该不是人,估计村里人的魂魄被拘走了。”
“拘魂?”
我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拘走一个人的魂魄当然不算什么,但是这整个村子里人的魂魄全都被拘走,似乎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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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仇地不酷敌察由孤冷主陌村长这时,却一脸怪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装作随意的道:“我刚看见一条受伤的小花蛇,静静待在那里,没想这一转眼,却不见了。”
什么人能有这种力量?
白叔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眯起眼睛说,“你不用怪,有一种说术叫做控鬼之术,练这种邪术的人,可以操控百鬼,拘走一村人的魂魄,当然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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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村子里的人岂不是没救了?”
我皱眉望着白叔。
他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彻底拘走,我估计对方只是借魂,这些人明天会活过来。”
果然,第二天村长真的一如既往的招呼我们吃了早饭,我仔细观察了他半天,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顿时有些疑惑了,也不知道昨晚那种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不知道村长他们是不是知道自己晚去干了什么?或者有没有做类似的梦?
我有心问村长,但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只能将这个疑惑暂时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