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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村里来了一个行乞的老道士,我收留他在家让他吃了午饭,结果他开始出言不逊,说我老年丧子,晚节不保。我当时怒了,对于这种没有一点真本事却到处行骗的道士,我深恶痛绝。我本来想赶他出门,但那老道士却笑了笑说,让我别生气听他说完。”
“看着他一副高人的样子,我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便起了玩弄他的心思,接着听他说,我们村子不能住人了,赶紧迁移吧,不然定会尸横遍野,血漫白家沟。”
“我当时很生气,但也没什么歹意,是给他一个教训。然后我在村子口布了一个局,想将他困住几日。”
“当时我已经认定了那位老道士是在行骗,没想等我第二天去看我设的那个局时,风水局完好无损,那位老道士却连人影都没留下。”
“虽然没有困住那位老道士,但我也只是认为他靠侥幸才逃了出去。这件事也成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我脑海逝去。直到小贤出事,龙脉流血,我才想起。”
听了村长的话,我心暗自称,没想村长当年还有这样的遭遇。
对于他说的那位老道士,我想绝对是位不出世的高人,凭他不露痕迹的走出了一个风水迷局,这风水造诣不是一般人能拟得了的。
说起破局,只要在风水登了堂的人,一般的风水局都可以破之,可难难在,怎样不动声色,不露痕迹的破掉。好两人武,你都没看清人家怎么出手已经败了。这是高手。
我说,“白叔,那那位老道士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现在还能不能找得到。那肯定是位高人。”
村长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再次遇见,如今我已年近花甲,算找到那位高人,估计也已经仙逝了吧。”
村长说着叹了一口气,我不由苦笑,看来是自己太着急了,光想着有那样的高人相助,这里的事情会好解决一分。熟不知村长那年才二十五岁,那位老道士算活着也年纪过百了。
寻找高人的路子行不通,只能靠自己了。我看着村长说:“白叔,我想到一个法子,你看行不行。”
“嗯,你说,”村长点了点头。
“我想在这个断龙脉周围布一个七星锁魂桩,如果小贤真的尸变,那他肯定会来吸取龙气,到时候我们隐藏在附近,等他一进去,我们发动阵法。”
我说完看着村长,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毕竟那是他的儿子。可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是先将白小贤捉住,然后再看阿民和王寡妇的死和白小贤到底有没有关系。
当然不管怎样,白小贤都是要找到并捉住的,这样不是人不是鬼的东西留着,不确定因素太多,也是对村民的一种极其不负责。
“按你说的办。”村长抽了一口烟突然对我说,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知道此时他心里应该很不好受,但他还是点头了做了这个决定,我不由对他肃然起敬。看来他的确是一位好村长,好族长。
村长点头后我便开始行动,在断龙脉周围踏起了方位,突然我感到地不对劲,立即蹲下将黄土扒拉开来。一看,赫然一只已经干涸的血脚印映入眼帘。
“白叔,快看。”我喊着已经顺着这只血脚印在前面扒拉开了另外一只。
“这里还有,”我一惊顺着脚印走去,竟然到了血坑边。
我皱眉看着血坑,沉声对我身旁的村长说:“白叔,脚印是从这里出来的。”
现在已经很明显,我先前猜测是正确的,这脚印绝对是白小贤的无疑,先前脚印应该是被大风刮起的黄土遮住了。既然有脚印,那他肯定还会再次来这里。看来我布七星锁魂桩应该没错。
“小枫,我们寻着脚印看看,看到了哪里。”村长突然对我说。
我一想,对啊,我他娘的怎么将这茬给忘了。白小贤白天肯定不敢出来,顺着他脚印肯定能找到他躲藏的地方。
可想法虽美好,现实却很骨感。我和村长一边扒拉黄土找脚印一边顺着走,搞了大半天,这他娘的都已经日竿头了,脚印还是一串一串的,数都数不清,再找下去估计得到猴年马月了。
我赶紧停下对村长说:“白叔,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守株待兔吧。”
村长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突然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对,尴尬的摸了下鼻子,刚想解释,村长却点头说:“可以。”
由于布局还要准备东西,我便和村长回村吃了午饭,然后才找人带我去果园锯了七段桃木桩,外加编制了一条柳条绳子。
每段桃木桩我都用黑狗血朱砂画了天枢震灵符、天璇避煞符、天玑真灵符……是属于每个星辰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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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和村长彻底将七星锁魂桩布好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这并不是电影演的那样,随便几下能好的,真正布一个局是很费心耗神的,还好有村长帮忙,不然我一个人更慢。当然这除了那些风水造诣已经通灵登仙的人物。
我和村长吃过晚饭已经隐藏在离断龙脉不远处的一片山林静静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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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秋天的傍晚有些凉,但这更让人清醒,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断龙脉处。
白小贤白天一天没有任何动静,我敢肯定,他晚一定会来这里,只是时间的问题。
等待是最让人难熬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快要到亥时,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不由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忽然,我脖子后一痛,我手立即一拍,是一只蜘蛛,我不由得想骂娘。
这时村长一拉我的胳膊,我抬头望去,顿时精神一震,“来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夜光下正僵硬的朝断龙脉血坑处走去。
我二话不说要冲去,却被村长一把拉住。
“等等,这不是小贤。”村长低声说道。
我一愣,再仔细看去,确实不像白小贤,白小贤的身形没这么高大。
可只是一瞬间,我头皮都炸开了,“我草!怎么这么多行尸?”我有些吃惊的问村长。
只见那个高大身影后面不远处,跟着一连串动作僵硬的尸体。
“怎么办?”我着急的问村长。我他娘的现在只感觉蛋都碎了,这下可怎么办?他么的,一下子整出这么多会粽子来,给老子一点防备的时间都没有。
“别着急!”村长把我往后拉了拉,语气镇静,沉着的对我说:“现在事情明朗了,从阿民死的那天开始,我们的局面已经处在了被动,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在暗操控。”
“包括小贤的尸体不见,肯定也是暗的人在作祟!”村长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已经知道暗操控的人是谁。
我不由发问:“白叔,您的意思是村子里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有人在暗操控?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村子里曾经和别人结过怨?”
村长听到我的话后冷哼一声,说:“结怨?整个白石沟地处大山深处,虽然都会些阴阳风水术,但从来都是与世无争。他们无非是想打万龙冢的主意。”
打万龙冢的主意?一听到这里我纳闷了,这万龙冢能有什么好打的?虽然是一处风水宝地,但绝对葬不了人啊,连集天下气运于一身的古代皇帝都是不敢在这里安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