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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动手,阿民父亲先不答应了,说:“二哥,院子、房间我都看过了,没有被人设过局的迹象。”
“阿民我也看过了,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所以才让您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有……”
阿民父亲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但前面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是我这个外来人道行不够,造诣不深,看了也是白看。
我心当然不是滋味,但人家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能表现出什么,只好当没听见罢了。
“还有什么?”村长看着阿明父亲说:“老三,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是,都是自己人别吞吞吐吐的。”
阿民的父亲脸显得很难为情,思量了一下,说:“还有,阿民出事之前,我好像看到小贤从我家门口经过。”
什么?我脑袋一下炸开了。虽然阿民父亲声音不大,但我肯定他说的是真的。
村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说:“我知道了。老三,让小兄弟帮忙看看阿民,他有的地方我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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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说到这份,我想村长定会亲自查看,也打算暂时不管这件事了,没想村长竟然这么高抬我,现在我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阿民父亲说,那行吧。我才动手。
我蹲在了阿民的尸体跟前,抓起他已经冰凉的手开始把起了脉。
围在我跟前的村里人瞬间都诧异的看向我,有人说:“难道这是探阴脉?”
其他人一听,纷纷惊叹起来,人群起了不小的轰动。
对此我还稍稍有些得意,可还没等我得意起来,我瞬间被吓尿了,只见死了的阿民,眼睛突然暴睁,双手一抬直接朝我脖子掐来。
我曹他娘的,我特么算道行再高,造诣再深,终究不过是一具**凡胎啊。这要是被掐住,我他么估计会被掐死,要知道死尸掐人那是怎么都不会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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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反应够快,在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我瞬间捏了一个五雷印砸在了阿民的天灵盖。
阿明只是一愣,瞬间便直坐了起来,我也没想一下把他治住,刚才只是为了争取我脱身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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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一下,我也看出来了,阿明并不是简单的尸变,尸变也不是这个样子。
此时整个院子因为阿民的变故,一下子变得乱哄哄起来。脱开身的我连忙大喊:“捉大红公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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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喊着已经一边在阿明脚下周围画了一道镇邪符,然后反身过去在他头顶处地方画了一道杀灵符。
阿民的气势明显弱了许多,这时阿民父亲正好手提着一只大红公鸡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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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这大公鸡见了阿明像猫见了耗子一般,缩着头动都不敢动一下,我头皮瞬间发麻,心想还好我动作够快。
我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违背常理的事,赶紧一刀将大公鸡的脖子割开,将血洒在了我画的符箓。
血往符箓面一洒,原本气势已经弱下去,呆愣的阿明忽然之间像受到挑衅一般,瞬间满目狰狞,要站起来。
“快拿耕地的犁头来!”我焦急大喊。
所有人都胆怯的围着愈加恐怖的阿民,但还好我符箓起了作用,阿民并没有站起来。
只是我知道,如果犁头再不拿来,现在这情况,我那符箓也撑不了多久。别看只是一个耕地的犁头,这东西对付诈尸、起尸什么的可是圣物,和黑驴蹄子克制粽子是一个道理。
万分紧张的时候,两个年轻小伙子气喘吁吁的将犁头扛了过来。
“快把犁头绑在阿民脚!”我赶紧喊道。
还好这几个小伙子胆子够大,几个人一冲而,麻利的将犁头绑在了阿民脚。
绑完之后,至此,阿民才算是消停了。
说时慢,其实这些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前前后后也十分钟。
我吩咐他们将阿民尸体抬回正屋,放在明堂,然后用白纸遮了他的脸才算完事。
这时村长也回来了,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所以他一进来叫我跟他出去。
刚才这会儿真把我累的够呛,我蹲在地喘了口气,村长给我递了根烟,面目凝重的说:“这不是普通的尸变。”
我一听村长这话,心头瞬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我心想这他娘的还用说?普通的尸变能是这个鸟样?
我他么还以为他跑出去一圈有什么新发现了,没想搞了半天面目凝重给我来一句,这不是普通的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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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村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想肯定不止后山龙脉流血这么简单。
“村长,您刚才出去看了一圈,村子里现在什么情况?”我抽了一口烟问他。
村长听后摇了摇头,然后抽着烟略有些凝重地说,“具体情况现在也不好说,不过我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
我听后都有点无语了,不知道不知道呗,还他娘的非得搞这么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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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心给村长来个大白眼,埋汰埋汰他,但想想还是算了。现在事情明显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村长的道行明显我高,连他都看不出来情况,我能怎么办。
“对了白叔,先前您给我说村子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到底是谁?”我这才想起,出事之前,村长那突然爆发出的强大气息,当时我也只是感觉到心慌。现在好像倒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村长回头瞅了瞅屋里守灵的人,说:“东南方,刚才我出去是去那里找,看那位不速之客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村长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有任何收获。我也只能蹲在地猛抽烟。感觉这后山龙脉一流血,他娘的全都乱套了。
“今晚我们在这儿守灵吧,我担心会出事。我感觉那人还没走,有可能一直在暗处监视着我们。”
村长这话把我吓了一跳,我立即转头看向四处阴暗的地方,村长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别紧张。
我顿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给村长递了根烟。老子怎么说也是阴阳风水师不是,刚才这样倒显得我很胆小了。
可这他娘的,不怕贼偷怕贼惦记啊!现在我虽然在院子里,灯光也明亮的照着,可我是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这样我浑身不自在的和村长守了一晚灵,连后半夜换着睡觉都睡的不踏实。
一晚村长和我聊了很多,只是说起他们这个村子的使命时闭口不言了,当时我还想说,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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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简单给我说了几句,说,他们这个村子很古老了,老人们都说他们这个村子从秦朝开始有了,一直到现在,一直守护在这里……
对于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我只能当故事听了,也不知道这村长到底说的真假。存在于几千年的村子,我还真没见过。
清晨时分,天才微微亮,我被一阵慌乱的嘈杂声吵醒,连忙冲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