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半截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还回这半截尸体。
可是我将老屋里面整个扫了一遍,也没有见到林叔的人影,他仿佛就这样消失了一般。
这让我跟黎三都感觉非常纳闷,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就这样消失了,算怎么回事?
“你说林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黎三扭了扭脖子,有些担忧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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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吧!可能他发现了什么,去追查了。”
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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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先回去吧!等他消息就行。”黎三说着就转身往回走。
可是没走两步,他忽然就停了下来,我连忙往前边一看,才发现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个人。
“是不是林叔?”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感觉有点像。”黎三茫然地回答。
我俩仔细的看了一会,虽然这月亮很圆,但是那人侧着身子站在那里,实在是看不清楚,于是我跟黎三只好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
这也不能怪我们胆小,毕竟村子里现在这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别说大晚上看到这样一个人,就是亲眼看到了林叔,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指不定他的上半截身子已经被半截人给借去了呢!
走到近前之后,我越发的感觉那人有些熟悉,但是他依然侧着身子,看不到脸,所以我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但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不是林叔。
“是你吗林叔?”黎三已经着急得喊了出来。
“还是叫我四叔吧!这样更贴切一点。”那人说着转过脸来,冲我们笑了笑。
我跟黎三顿时被吓一跳,因为这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马四海,或者说确切一点,应该是活出第二世的邱延翰。
怪不得刚才看着那么熟悉,这可是马四海的身体,虽然已经换了灵魂,但是那身形和长相是不会改变的。
“你二叔让我转告你一声,离顾家那小姑娘远点,否则你将会有性命之忧。”
马四海也不在意我们惊愕的表情,只是冲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二叔?你见过他?”我听完之后,显得更为吃惊。
“当然,我跟他做了一笔交易,不过这一次,他做黄雀。”马四海说着勾起嘴角,颇为自负的笑了笑。
听到这句话,我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当初在翡翠岭的那个晚上,二叔也跟我说到了黄雀的事情,当时他说有人会做黄雀,难道说的就是马四海不成?
可是后来真正做了黄雀的,却是半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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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问过二叔,他说自己也不知道,由此看来,那事情应该是眼前这人的手笔。
这也就意味着,他跟半截人之间也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半截人才会反水,要了韩先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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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地科远情艘察战月情远显我当时问过二叔,他说自己也不知道,由此看来,那事情应该是眼前这人的手笔。
想到这里,我不免有点为二叔担心起来,他这无疑是与虎谋皮,就算他再怎么老谋深算,也只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但眼前的这人可不一样,他虽然是马四海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从唐朝活到现在的老怪物,一个活出第二世的人。
至于那半截人,就更不用说了,我想它的神秘和恐怖程度,绝对不亚于眼前这个老怪物。
二叔竟然跟这样的人做交易,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即使他在我的印象中也很神秘,但我知道这等存在,他肯定玩不转,弄不好恐怕连命都会搭进去。
“四叔,这村子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吗?”我想了想之后问眼前这人。
至于叫他四叔,纯粹就是拉近关系,毕竟他现在跟我二叔做交易,算是自己人。
当然我也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就像那半截人跟韩先生达成的协议一样,随时都可能反水要了你的命。
毕竟在他们眼里,人命这东西是很廉价的。
马四海听了我的询问之后,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我,那样子,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想法都看穿一般,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有些事,还没到你知道的时候,你只需要记住,天地是一个大局,人生是一场大戏,没有人能够知道大局会怎么转变,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努力扮演好属于自己的角色,别让自己被淘汰。”
我跟黎三傻愣愣的听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马四海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黎三有些茫然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刚才这番话,好像有某种催眠的作用,不知不觉,就将人的意识拉扯进去了,真不是一般的邪门。
我跟黎三回到村长家里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大清早的,村长就来找我们,问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告诉他,这事情急不来,必须要找到村子里不断死人的原因,才能想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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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连忙苦着脸说,“那岂不是意味着,村子里还要每天死人?再这么下去,我们也不敢待在村子里了,要不先让乡亲们去外地避难吧?”
“这个先不忙。”黎三在旁边老神在在的说,“虽然事情暂时还没解决,不过你们大可放心,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村子里接下去就不会再死人了,因为那害人的东西,昨晚已经被我们打成了重伤,它暂时绝对不敢到村子里来害人。”
听着黎三在那里胡说八道忽悠人,我脸都红了,尴尬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这人就这毛病,没有满嘴跑火车的习惯,也听不惯别人说谎,即使是善意的谎言,我也做不到。
比如现在胡说八道的人,明明是黎三,但我还是感觉很尴尬,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这家伙在忽悠人,但偏偏又不能揭穿他,不然说了实话,肯定会给村里人造成惶恐,到时候情况就更不妙了。
村长当然不知道黎三在忽悠人,他对于我们还是非常信任的,听黎三这么一说,顿时高兴的不得了,在那里千恩万谢的。
我实在是尴尬的没法继续待在屋子里,只好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逃离,留下黎三一个人在那忽悠,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虽然一晚上没怎么睡觉,但我精神状态还是比较好,我发现自打跟林叔学了吐纳归息法之后,人的精神力提升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神情疲倦了,似乎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这所谓的吐纳归息法,其实就是吐出体内的污浊气,再吸收天地之间的清气,然后以自身念力控制这股气,游走于全身筋脉,洗髓五脏六腑,等同于生命调理。
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吐纳归息法的真假,因为以意念控气这一环节,说不上是真实的在发生,还是我脑海之中的冥想,总之随着慢慢的练习,这种感觉会越来越真实,有时候你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内气游走于全身,然后浑身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