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那被咬的耳朵,伤口确实挺大的,到现在都还在流血。
“你还是别打那寡妇的注意了,我觉得那娘们可能命中带煞,克亲克夫。”我给黎三递了支烟说道。
黎三接过烟点了起来,然后一边抽着,一边扬起嘴角说,“就算命中带煞也没关系啊!我只是想风流一把,又没打算娶个寡妇回家,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说到这里,黎三两只眼睛又开始放起光来,他压低了声音道,“你还别说,那娘们真是够fengsao的,之前我跟李杨去她家里喝茶,她穿的那叫一个xinggan,还老是冲我们搔首弄姿的,那真是叫一个春光无限啊!看得我都差点yuhuo焚身了,你说要是今晚没出这档子事,说不定这会我已经在跟她翻云覆雨了。”
黎三越说越来劲,估计是又有点把持不住了,他干脆掐了烟,从炕上爬起来说,“要不我现在去找她吧!说不定她还给我留门呢!”
“你他娘的脑子坏掉了吧?正事都还没解决呢!能不能别老是想这种事情?”我气得忍不住骂了起来。
黎三讨了个没趣,只好躺下来继续睡了。
我又抽了根烟后,也关了灯开始睡觉。
结地地远独艘学战孤结孙阳可能是因为换了陌生地方的缘故,加上这里的事情搞得人有些神情紧张,我躺在炕上竟然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不知道醒了多久。
后来迷迷糊糊的,我终于开始有些困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头顶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虽然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种感觉,非常强烈。
于是我又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仔细的盯着头顶上方的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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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我开始适应了这种黑暗,然后我就看到,头顶的房梁上,似乎吊着一个人影。
起初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因为太黑的缘故,看花了眼,可是我当我揉揉眼睛,仔细去看的时候,发现房梁上吊着的那个人影,还在那里。
我顿时浑身都僵硬了,这三更半夜的,肯定不可能有人跑到这个屋子里来上吊,就算真的有,那我跟黎三在屋子里,也一定能察觉。
由此推断,这吊在房梁上的人影,显然并不是人。
我大概已经猜到了,这屋子恐怕就是那女人上吊zisha的地方吧!
要说这一家人可真是够意思的,竟然把我们安排在这种死过人的屋子里,还真当我们是高人,不忌讳这个?
当然话说回来,死过人的屋子我们肯定不见得会害怕,可是现在出了问题,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我不像林叔和马清风他们那样道行高深。
虽然说干了这一行,就要有心理准备,可是现在看到这种情况,我还是感觉发毛的不行,我也无法理解,现在看到的这人影,到底是那女子的鬼魂,还是她上吊zisha后留下的某种影像?就是类似于过去现象的投影那种。
我悄悄地推了推旁边的黎三,这家伙睡得那叫一个死,呼噜打得震天响,一点反应也没有。
显然这家伙是靠不住了,于是我就准备打开屋子里的灯,仔细看看那房梁上吊着的人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还没等我摸到电灯的开关,那房梁上吊着的人影就开始懂了,虽然黑暗中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动,就仿佛上吊zisha的人临死前的垂死挣扎一般。
我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半空,有点不知所措。
要说这人影如果真的是鬼的话,那完全不应该表现出活人才有的垂死挣扎吧!难不成真的是有人在这里上吊?
想到这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鼓起勇气将房间里的电灯给打了开来,在屋子里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房梁上的那个人影,就仿佛黑暗中的投影一般,随着灯光亮起,瞬间消散无形。
我依然保持着打开电灯开关的动作,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始终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敢肯定之前并没有看错,那个人影确实是存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打开灯,它就消失了。
愣了一会之后,我又尝试着关了灯,然后在黑暗中去看房梁的位置,但是这次,什么也看不到了。
如此反复好几次,仍然没什么收获,后来我也就当是自己看花了眼,于是关灯继续睡了。
但是我也没有真正睡着,大概是因为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缘故吧!反正就是睡不踏实,一直处在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奇怪的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做了梦,或者确切地说,那应该是梦魇,因为我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但就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在梦里,我亲眼目睹了小兰的死亡,我觉得那应该是她在给我托梦,或者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我真相。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就拉着黎三再次去看了小兰的尸体,不过这此并不是要看她有没有诈尸,而是确定我的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将小兰的脑袋抬起来之后,果然就发现她的后脑有伤口,而且非常严重,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砸击过,脑壳近乎碎裂。
虽然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是这么严重醒目的伤痕,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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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应该才是让她致命的地方吧!至于所谓的上吊zisha,那根本就是用来骗我们这些外人的。
黎三就在我旁边,我检查伤口的时候他当然也看到了,瞪着眼睛说,“这他娘的是谋杀吧?”
我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大叔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在观察女尸的后脑勺,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们在干什么?”大叔一改平时的稳重,竟然慌乱的冲上来将我和黎三给推搡出了屋子。
“滚,都给我滚。”
真是难以想象,从头到尾都对我们非常尊敬的农村大叔,竟然在我发现那女尸后脑勺的伤口后,失态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得罪我们这样的阴阳先生。
“都到这一步了,有必要吗?”我点了支烟,面无表情的说道。
黎三自然就没有我那么客气了,他被推搡出门,本来就已经火大了,再听到农村大叔说让我们滚,当场就发飙了,指着那大叔的鼻子说,“咋滴?做亏心事了是不?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报警,让你们这些杀人凶手统统被抓起来。”
说着黎三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
那大叔一看这情况,也是软了下来,当场就给我们跪下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自己的儿子,但是现在人已经死了,就算把我儿子给杀了,也换不回小兰的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媳妇,求你们,别再让我连儿子也没了。”说到最后,那大叔几乎是老泪纵横了。
我忽然感觉心里憋得慌,仿佛塞了一块砖头似的,沉重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或许,我是在这大叔的身上看到了村长的影子吧!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出事,可是一味的包庇,最后往往只会酿成更大的错误,村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