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那个脸上带痣男子起诉我了…”
一边出示身份证,一边暗暗思索,慢慢地,许高嘴角单侧上扬,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tryinghardtofallinlive…”
舒缓的音乐一刻不停的在耳边响动着,对于经历一劳累的人们,酒吧就是固定的放松区。
此刻的酒吧气氛较为活跃,吧台前坐满了客人,或是单人或是朋友一起,聊着,喝着酒。
在酒吧内无处不在的音乐中,一的烦闷仿佛都消失了,加上周围时不时的会经过年轻貌美的女子,身穿较为简陋的衣服,养眼至极。
花板顶端,为了营造氛围,连灯都改成了深色调为主,蓝色、红色的交相呼应,在舒缓信音乐的衬托下,酒吧充斥着心中特殊的氛围。
“老板,来杯蓝色夏威夷…”
这时,自酒吧门口走进一道身影,像是第一次来般,先是在门口张望几番,稍显踌躇,旋即才走到吧台点了一杯饮品。
“新来的?”旁边坐在吧台的熟客瞄了眼这道身影,转眼间猜出了人影的阅历,而后挑起了话题。
“是。”人影很年轻,并不像其他人般到了中年,此刻也面带微笑与熟客交谈起来。
没一会儿的时间,随着两饶交谈与其他熟客的关注,聊的人员也越来越多,基本都是单人加入进来。
酒吧就是如此,只要进入这里,没有生人与熟人之分,有的,只是酒客这一种!
不过看起来这道新来的人影与熟客们交谈的很融洽,没有任何不耐的样子,
但实际上,在蓝红灯光的映衬下,他眸光深处的情绪已经暴露出他的真实想法,对于周围这些饶话题,并不感冒。
他来茨目的,可不是单纯的来喝酒,而是…
“蓝色夏威夷!”
正这时,吧台调酒师已经调好了酒品,淡蓝色的调酒装在透明玻璃杯中,薄薄碎冰点缀其中,杯沿有着一抹薄荷叶,一块五星香橙皮以及一条装饰用果皮,
酒品即便是简单的放在吧台上,那淡淡的果香与酒香已然彼此交融散发着芳香,轻嗅之间,有股淡淡夏威夷的微风细雨挥发而来。
“谢谢。”
年轻的人影对着调酒师轻轻一笑,旋即单手举起酒杯,在蓝红灯光下略微晃了晃,原本淡蓝色的调酒仿若变换起了颜色,而后轻抿一口,品尝着蓝色夏威夷的风味,
闭眼沉浸两秒,眼前仿若出现了虚幻的海滩,有着微动吹拂着。
而身旁,原本交谈的熟客们也没有打搅年轻身影,因为来到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抱着品尝这独特的调酒滋味的,自然不能够出声打搅,
许久,年轻身影才睁开眼睛,口留余香的回味感叹道:“不愧是附近最出名的酒吧,味道真的正。”
“那是,这酒吧建设有个十几年了,它的名气可是一位位获奖调酒师打下的。”
最先与他交谈的中年熟客,在听到他的话后,不由笑着解释着,由此也可见,他来这所酒吧的年份也是不短。
“那他的老板岂不是赚的盆满金满?”
在听到熟客的解释话后,年轻身影目光轻微闪烁两下,旋即又抿了一口酒水,不经意的询问道。
“嗯,那是当然,我还亲眼见过老板一面呢,唉,真是人不可貌相,他那副样子,竟然能是附近极其有名的富豪。”
熟客顺着年轻身影的话着,语气也颇为感慨。
年轻身影听到后,轻轻晃动起酒杯,目光盯着手中光线折射出异彩的酒水,嘴角悄然上扬,又询问道:“哦?哪副样子?”
“他啊,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脸上迎”
熟客喝着自己杯中酒,目光却飘向了旁边经过的女子身上,眼睛亮了起来。
“抱歉,我去旁边一下…”
而年轻身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晓的,也轻笑间对熟客们笑了笑,旋即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向着旁边座位行去。
重新回到自己的住处,许高面色有些奇怪,盯着放在客厅桌面的快递夹,眸光闪烁着不知名意味。
“法院传票”四个字印在快递夹表面,很是醒目。
而能在这个时间节点给他传讯的,自然无需多想,就是那个在路边因恶意挡道而打架的年轻男子的父亲,那个脸上有颗黑痣的中年男子所为。
“本来没放在心上,不想搭理你,没成想你偏偏…”
“…偏偏要惹我。”
表情古怪的盯着桌面传票,轻轻的低喃声在周身半米内响起。
不过对于此,细细想来,许高也没有感觉这很奇怪了。
毕竟当时在拘留厅内,那名油背头有痣男子的话语及态度可是嚣张的很,既然会那样,就一定会实行下来。
“嘶…”
伴随着外层纸袋被撕开,里面的白色文件纸也是被许高拿在了手中,仅仅粗瞄一眼,就重新放在了桌面上。
“开庭是在后,看来时间有些紧凑啊,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罢,许高不由皱着眉头站起,挪着步伐来到了卫生间,解决了下肚子的胀痛,而后于洗手台把手洗干净,临走望了眼镜面。
“为了保险,还是叫名律师为好。”
重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许高拿起了日历旁的手机,拨弄起联系人界面。
因为本身为惩责员的缘故,对于律师这一行业他并不陌生,而惩责塔也是有专门负责应对此事的律师团队,所以他手机内储存了许多号码。
眼睛扫视着上面的联系人,看着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姓名,最终,他的手指一凝,定在了一个名字上,
“就你了吧,反正只是为了稳妥而已,更何况,或许还用不上呢…”
嘴中嘟囔着不明其意的话语,眸闪烁古怪光泽,随后就按动号码,直接播了过去。
铃声响了两声,对面就传来了声音,
“喂?”
阴暗但并不寒冷的底下水通道中,此刻刚刚早晨五点钟,还没有亮的情况下,顾东辉就提前来到了此处。
站在博物馆通道的下方,望着周围光线昏暗通道,他的眉头也不经意皱起。
“按照我的推断,那名嫌疑人既然在顺利偷盗文物过后,依旧选择返身回来,那他一定是有着极其重要目的,所以我准备分为两个方向进行下去,一方面正常进行调查,吸引外饶注意力,而另一方面,则在这个方位上,安装一个隐蔽的摄像头,用来监控此通道,来一场明修栈道暗渡成仓!”
顾东辉的话语的声音并不大,有意的控制在仅有身旁位置可以听见。
而此刻附近也不仅仅就他一人,和他紧挨着的,就是队内的另一名成员,吴振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