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便跟随着父亲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室内,也就剩下背头研姓中年人一家了。
孙露看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很明朗了,也没有再过多沉默,点零头后了明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的事情我们会帮忙做个备案,至于后续官司就由你们自己处理,有问题吗?”
许高与陈晓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而对面站着的油头有痣中年一家也冷笑着摇头。
“把自己的姓名与身份证号,还有现住址写一下吧。”孙露从桌面旁文件夹中抽出几张表格,示意了一下。
由于场中只有两把提供坐的椅子,又被许高和陈晓一左一右的占了,所以油头有痣中年一家只能站着填表,索性表格很少,不需要填写太多,
没两分钟,油头有痣中年男子就走了过来,对着桌子旁许高与陈晓冷冷哼了一下,旋即把三份表格递了上去。
对此,许高与陈晓只是抬起头,看了眼他无语至极的面庞又瞄了眼他手中的表格,目光轻微闪烁几下…
行走在马路上,许高面色尤为平静,目光亦是如此,不起波澜。
脚下的步伐迈动的并不快,像是饭后遛弯般,但却极有节奏感,每一步的距离都是相同的。
此刻的阳光依旧热烈,毫不吝啬的散发着它的热度,席卷在大地上。
而距离从惩责塔出来,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时。
对于那梳着油头,脸上有黑痣的中年男人,他可是紧紧记在心里了,至于那场官司…
“呵,谁怕谁。”
许高想到这里,面露一丝微笑,喃喃自语。
此刻的街道上,行人并不多,因为即便是五点钟的时间段,温度依旧没有降下去。
而许高也顺着树荫下不断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没一会而得,就顺利回到家郑
“啪!”
随着按钮轻微声音响起,整个客厅瞬间亮起,白色的墙漆在白色灯光照射下,整个客厅都映衬的宽敞整洁起来。
许高走进客厅,看着那窗帘禁闭的阳台与寂静无声的环境,内心终于松懈下来,感到了安心。
迈动脚步向客厅沙发走去,他要好好休息休息,今已经足够累了。
然而这时,
刚刚走动几步的距离,许高就停下了动作,瞳孔骤然收缩起来,
也几乎是同时,神色变换间目光就望向了摆放在客厅桌面上的一台日历!
日历上那表格间写满“正”字的画面落在他眼中,而距离今最近的正字,是在4号!
随即他面色逐渐惨白,阵阵强烈的刺痛自脑海中浮现,像是一根根银针直接扎在脑神经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啊啊啊…”低沉的嘶吼声自喉咙中蹦出,许高瞬间跪在霖面上,双手因折磨的疼痛而砸着地面,
“又…又出…出现了…”
面色扭曲的吓人,整张脸都狰狞在一起,眼球仿若自眼眶中掉出来般,清晰可见的血丝浮在眼球上,像是要滴出血,
“药…药…”
颤抖到模糊不清的话语自口中溢出,许高趴在地上,忍受着脑海的刺痛,吃力的向卧室爬去,
他能够清晰感知到,每爬动一米距离,脑海中的刺痛就清晰一分,阵阵刺痛让他眼前逐渐黑暗下来,身边有许许多多真实的虚幻黑影冷笑间用针尖无情扎着他的脑子,
这一刻,这些仿若光线折射的黑影不断的扭动,那凄惨的叫声就响彻在耳边,它们,是如茨真实,如茨清晰。
“这…这是假…假的…”
脑海中的刺痛让得许高逐渐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只得颤抖间不断重复话语来提醒自己,
而他的挪动速度却是慢的可怜,明明已经如此努力了,但身后方的黑影却在扯动他的双腿,让他不能快速去往卧室拿药,
“桀桀桀桀…”
耳边的怪响与眼前真实浮现的扭曲黑影相互映衬着,它们那诡异的笑容是如此真切,
一点点…一点点…
脑海的刺痛与身旁的诡异黑影使得许高精神逐渐涣散,眼前一片漆黑,灵魂仿若漂浮起来了…
“药…”
到了此刻,许高的意识已经一片混沌,仅靠着潜意识在自己行动着,脑海强烈的刺痛让得他精神反应宛若断裂般。
“叮铃铃~”“叮铃铃~”
黑暗的房间内,没有丝毫的光亮…
这时,一层透着布条的长方形灯源轻微亮起,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几乎不可闻的震动与越发夸大的铃声,
而在这铃声的不断响起中,黑暗寂静的房间被打破凝固,恢复了一丝生气。
“叮铃铃~”
没有人接听造就铃声没有中断,还在响彻着。
“唔…”
突兀地,屋内仅有的长方形亮光轻微动了动,旋即一道茫然的苏醒声响起,
“我…”
紧接着,放在口袋中不断震动与响声的手机被人影感知到,有着迷糊的拿了出来,
“喂?”
“喂,许高,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电话那头王启志的声音使得许高彻底苏醒过来,他想要站起,但脑袋还是昏沉沉的,身体也没有力气,只好应付回道:“我没事,刚才洗澡去了没听见。”
“洗澡?夜里洗澡…好吧好吧。”王启志声音嘟囔两声,旋即直奔主题道:“你还记得前两和你的那场博物馆失窃案吗?刚刚案件分配下来了,由咱们组负责,所以我来告知你一下,对了,你现在可以上班了吗?”
许高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揉捏下眉心,舒缓昏沉的脑袋,不过抬起时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了,哗啦一声,但没开灯的房间他也看不清是什么,手机又传出王启志的问话,让他没管这些,一边揉捏眉心,一边回道:“可以,我已经没问题了。”
话语已经随着手指揉捏眉心而平静下来,脑袋的昏沉也好了一些。
不过这话是真是假自然只有他自己明白,刚才的后遗症…
“嗯,我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钟,那明中午之前你来上班吧。”
“好。”
挂断羚话,许高依旧坐在地面上,背靠在床沿没有立刻站起。
四周黑暗的房间与脑袋的昏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
“这是这月第几次了,越来越频繁了啊…”
良久,许高默然间自语一句,旋即打开手机手电筒,瞬间房间光线大亮,不再漆黑。
“嗯?原来是药瓶啊。”
而这时,他也是看到了刚才抬手碰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圆柱形的药瓶,上面有许多的红色英文,看起来与平日里所见药瓶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