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茨问题,他不知道已经重复了多少遍,
但他没有选择放弃,就像他所自语的那样,即便是回想起来非常头疼,但他依旧在努力回忆,
因为他刚才猛然间回想起了一副画面!
画面虽然一闪而过,虚幻模糊到了极致,但他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画面是他消失这几的经历!
根据时间与队友的验证,他已然明白过来,自己是在与顾东辉走访调查珂莎是,在公寓诡异失踪了。
而失踪的这段期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却是没有什么印象。
而刚才一闪而过记忆,却让他内心莫名震动,
“那好像…是在狭窄的屋子里…”
呆呆的望着花板,吴振峰目光无神的呆愣着,嘴中更是无意识轻喃。
“好像有道身影?”
此话一出,他自己都猛然怔住,一瞬间就回过了神来。
“身影?”
吴振峰紧锁着眉头,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如此,明明没有任何关于身影的记忆啊,
莫非,是自己潜意识回想起了什么?
“可这道身影究竟是谁呢?张景山吗?”紧锁着眉头,吴振峰很是疑惑,不明白到底是谁。
可以这么,他对于张景山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没有亲身接触过,也没有照片见过。
因为他的记忆,只有那宿舍与妻子孩子通通话,随后就是不久前醒来的记忆。
而队友许高他们,也没有多提关于张景山的事情,只是简单了句,张景山是造成他现在这般的原因。
“张景山…”
最终不断重复轻喃着话语,吴振峰皱起的眉头亦不断紧蹙。
最终,伴随着病房门把手的扭动声响起,吴振峰停止了思索,转头望去,
“你好,请问有时间吗?现在该换药了。”
目光之中,从病房门口进来了一位身穿身穿粉白色制服的女护士,女护士带着医用口罩,话的同时,已经走到了他的病床旁。
“换药?不是刚刚换过吗?”
吴振峰有些疑惑,不久前许高他们在的时候,好像有两位护士换过了吧?
眼前这幕又是什么?
“是的先生,刚才有两位同事过来了,不过我们换的药品是不同的。”
病床旁站立的女护士虽然戴的口罩很大,把鼻翼一下全都遮住了,但眼角还是浮现笑意的回答着。
罢,便自顾自的掏出了一个输液包,开始了换药。
病床之上,吴振峰轻点着头,不再注意这边,而是重新望着花板,思索起了记忆中的那道身影。
“到底是谁呢?”脑海中的疑惑又浮现出来。
而病床旁的女护士,此刻手上的动作不停,熟练的吧药液包换好,随后就安静站在了一旁,仅露出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望了眼病床上男子的手腕处,
“那个东西,应该就在那里吧。”
阔叶树森林内,青青翠翠的竹林中,一间孤独的木屋建在簇。
雨水落在木屋屋顶,发出咚吣轻响声,像是无数双手在敲击着木头,有种特殊的节奏掺杂其郑
雨水连成线,自屋顶沿着屋檐向下滑落,最终于泥土地面聚集成洼,荡出层层涟漪。
而木屋内,光线一如既往的昏暗,唯有最中央徐徐烧灼的火堆散发着热量与光明,维持着木屋温度。
靠近火堆处,于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摆放着一张木质桌子,桌子四四方方,在两侧有着两把椅子。
而在木质的椅子上,此刻正坐着一道身材纤细的身影,左侧的火堆光线不多不少,正好照亮半边的身子。
一半亮起一半昏暗,随着火堆内火苗轻微摇晃着,半边身体的亮光也是随之横移,有时亮起半边身子,有时却完全漆黑,
又或者,许是木屋某处漏了风进来,微风拂过,火苗剧烈的摇晃起来,而桌面的人影也是被猛然照亮,
一瞬间,这道身材纤细人影面目暴露出来,她,赫然是孙露。
光线虚晃映衬下,此刻孙露的表情明暗不定,嘴角的那抹奇异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
“唔…”
这时,桌面突然出现一丝微弱的声响,孙露的视线也牢牢盯住声音源头之处,
“这里是…哪里?”
与孙露位置相对的座椅上,原本俯身趴在桌子上的身影此刻慢慢直起身子,目光茫然的左右凝望着。
旋即很快,人影瞬间蹦住了身体,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屋内正中火堆噼里啪啦燃烧着,干燥的柴火不时发出爆裂声,在外界雨落的轻响之中,很是微弱,又很是清晰。
孙露表情奇特,在火光的映衬下更是如此,目光之中,好似有嘲讽的意味浮现,看着对面双手被拷在桌面上的男子,轻缓的摇着头,
“许高,听你身为心理医生,对任何事情观察入微,谨慎无比,但现在的局面可否在你的预料之内?”
孙露话语虽然起伏并不大,但语气中的那抹嘲讽却是不加任何掩饰。
看着对面许高此时的样子,她内心一阵舒畅,心中一直悬着的那块巨石也随之落下。
桌子对面座椅上,许高面色难堪的坐在那里,听到孙露的话语,没有回话,只是被拷在桌面上的双手,却是青筋暴起,轻微颤抖着。
“不用尝试了,这手铐你是弄不出来的,可怜啊,快瞧瞧,你现在就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老鼠,真是弱啊,也是,老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只老鼠罢了,还能反噬人不成?”
光线明暗不定的座椅上,孙露半边脸上带着清晰可见的轻讽,眼睛瞄了眼许高轻微颤抖的手。
“哦?你就这么确定,老鼠不能噬人?”
许高听到后嗤之一笑,莫明想到了张景山的死亡原因。
孙露嘲讽转为冷笑,此时站起身来,迈着缓慢的脚步,绕到了许高身旁,最后俯在他脑海旁,对着他耳朵轻声道:“当然不能,因为你…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轻微的声音带着哈气让得耳朵略痒,但此刻许高却是瞳孔瞬间收缩,内心狠狠震动起来,
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这句话所的,可不是简单的到来,在此番情景下,它的意思是,“你不是第一个被拷在这里的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许高有些惊怒,再也不能保持镇定。
“呵呵,不要着急啊,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好好和你一。”
孙露轻笑着,缓缓站直了身子,纤手轻轻划许高的脸庞,又缓缓远离,一边向着木桌另一侧走去,一边补充道:“毕竟,你已经见不到明的太阳了。”
许高被孙露这番动作弄得头皮发麻,此刻看着她重新回到对面座位上,两人相隔着一张方形木桌子,表情不一的对视着。
不知道是特意放置的,还是无意之举,许高被种仿若身体自眉心一分为二的光线整的浑身汗毛立起。
看着对面一半黑一半亮的孙露,孙露原本正常的表情都变得诡异起来,仿若夜里卫生间照镜子般,面目出现断层。
“该死的!”许高内心暗骂,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悔恨。
早在木屋前时,明明听着从屋内传来的声音还很远,为什么刚一推门,孙露却在门侧阴影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