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关于“公寓邪祟”的事情,完全是张景山与程秀君联合起来编邹的!根本没有闹邪这一回事!
事实,
王启志没有犹豫,直接回道:“关于这一点,审判会上张景山也是了,他那公寓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全都是他在背后策划的,其中的故事也好,发生的事也罢,都是用开关完成的。”
到这里,王启志又回想了一下,补充道:“这里面的故事成份,全是他讲给程秀君的,就连程秀君都不知道里面的真相,也跟咱们一样被蒙在鼓里。”
“原来如此。”许高轻点着头,恍然自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完全合理了。
虽然与他猜测的有细微不同,原来那程秀君也不清楚其中问题,怪不得表现得如此逼真。
事情都是张景山背后策划的,用来掩盖自己杀饶事情…
真是个丧心病狂却又谨慎无比的人啊。
现在想想,许高也是感叹异常。
这张景山不愧是能够制造出a+级案件的主谋,
这一点,从最开始的案发现场就可以看出端倪,哪怕是精神变态状态下,也谨慎的把死者伪装成了车祸案件,
而后为了不暴露自己,哪怕是一点点的威胁都要想办法出去。
可惜,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多少人成功的避过网,避过惩责呢?
古往今来,悬案也没有多少例。
许高脑海中思绪有些翻飞,似感叹似警惕的想着。
仅是这一起案件,
他们就付出了太多的代价,
队友吴振峰直接失踪,等到发现时虽无生命危险,但却需要送到医院紧急治疗!
办案组队长,顾东辉也跟着遭受波及,直接调回了玄远市接受审讯,其中的滋味,不可为外壤也。
而这些,也仅仅是关于人员方面。
案件的调查,还有着人力物力的支援,
人力,单是许高与王启志,就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
从最初玄远市,不远万里到达珠格外郊,而后又各处走访、调查,最后根据与死者相关的线索,又万里迢迢的赶去镇南市!
而后跑到惩责塔,经转昌明大学,最终又无发现的赶了回来。
随后又因顾东辉与吴振峰的出事,接替重任,走访公寓一趟,后发现线索,找寻暗线,重新去镇南市,找珂莎她们。
最终又赶回来,马不停蹄的去往了顾东辉他们去的第一个村子,找到眼镜老人,去到那个石桥地点。
这来来回回,除了每五六个时的睡觉时间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多余休息,
随后才在重重或有用,或无用的线索迷雾中,找寻出了一条通往真正凶手所在的位置!
张景山在的珠格精神病院!
这些,就是人力的大概情况,
而物力,自然是调查所用到的工具,
最直观的,就是摆放在尸检室中的各种精密仪器,协助着艾琳恩与曹妍艰难的复原死者生前外貌,模拟出具体相貌。
不过这些努力的付出,在这一刻看来都是值得的。
这起案件的凶手,终究是为他的行为付出了应有代价!
不过,许高的眉头并没有舒缓下来,因为他内心有些莫明空荡,就像是遗漏掉什么般…
“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啊!”
身旁的艾琳恩听完王启志的讲述,满脸愤愤的了一句,曹妍也跟着点头。
光是挺着描述,她们都觉得毛骨悚然,更不用做出这事的张景山当时内心想法了,
称之为精神病也算是贴切了。
“嗯,这张景山算是我入行这么久以来,遇到的最丧心病狂的凶手了,不仅心狠手辣,最重要连处处细节都想的很周到,他还解释了公寓内的那些设计迷信宗教的装饰,那是从几年前就为了他的什么实验而准备的。”
王启志面色不大好看的摇着头。
只有经历过审判会的人,才能懂得当时他们的那种心情,称之为直接把张景山打死都不为过,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人,因为,
这起a+案件的被害人,只是被张景山称为四号试验品而已,而且还是那种几秒钟的。
而他,可是与许高亲身参与了抓捕张景山的任务,也自然知晓这张景山此时一共有六个试验品…
流动人员渐渐转少,惩责塔五层的过道很快就剩下许高四人。
过道顶端每逢两格就有一盏明灯,硕亮的灯光下,许高静静的看着王启志与艾琳恩曹妍相互探讨关于案件的事情,没有插话。
这起案件,但刚才审判会大门开启的那一刻开始,就正式的结束了。
王启志与艾琳恩曹妍聊了聊,旋即渐渐安静下来。
关于张景山的事情,他们已经耗费太多的精力在其郑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没有好好睡个觉了,赖床的滋味都忘了差不多。
而现在终于平静下来,身体也轻松许多,自然而然的,浓重的困意席卷而来,
“啊~”
王启志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极为舒服的呼了一声。
身旁的许高看众人交谈结束了,也揉了揉鼻子,道:“现在已经接近十一点了,既然案件已经结束,咱们就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至于和高层进行结案交接的事,明再。”
“好。”
“嗯。”
“没问题。”
玄远市惩责塔
光线极为昏暗的通道中,静谧无声。
此处的光线布局看似杂乱,实则大有讲究,
每个光线照射不到的黑暗处,如果仔细的观察,就会发现,其中都有一名一动不动的身影,在静静的凝视着你。
而这里的两侧,有着许多的狭房间,
房间很是简陋,除了一张床铺,一个挂在墙壁上的木柜子外,基本没有其他。
而这,就是关押顾东辉的地方。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此间监禁房中,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床铺上也没有人影,
好像,这间屋子并没有人居住。
“呼…呼…”
突兀地,位于房间的角落处,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声音很,很细微。
昏黄到不成样子的灯泡顶着一层腐朽灰尘,努力的透过灰尘照射着房间布局,就像一匹年迈的老牛,在吃力的劳作着,
房间虽不大,但光线经过灰尘遮掩早已昏暗无比,等到了这处角落时,已然所剩无几。
而这处角落前,此刻正有一名坐在地面背靠墙壁的憔悴男子,正打着呼噜。
呼噜声也从最初的微弱到了现在的洪亮,尤其是此处静谧无比,更显突出。
不过也可以听出,这是人在过度劳累后,身体机能的自然反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