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前方的王启志疑惑的转过头,待看到灯光从许高下巴向上照的面孔后,走了过来。
“怎么了?”
许高没有回答王启志,指了指手,意思明了。
“这是!”
王启志目光看向礼品盒中,忍不住惊讶出声。
礼品盒中,静静的摆放着两个物品,
一页纸张,一个…透明小盒,被许高重新拿起手机,光线照射下,其内部的那抹银色非常醒目,
“戒指。”
许高面色认真的说了一句。
王启志跟着点头。
透明的小盒,不是玻璃的,像是外卖存放蘸酱的盒子,其内部,静静存放着一枚戒指。
外界一道雷鸣闪过,拱洞的通道瞬间亮了起来,这一幕,时间仿若静止。
看着这枚戒指,许高目光闪烁几下,脑海中有着一丝灵光闪过,
在这个地方,居然会出现一枚戒指,未免有些让人费解,
不自主的,他抬起头又看了眼这个有些压抑的拱洞。
按照他的推测,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流浪人。
但,流浪人这里却出现一枚戒指…
看着这枚戒指,许高不自主的想到了一个画面,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确认这两者有关联,毕竟世界上的戒指多了去了,不可能每出现一枚,就是唯一的一枚。
就按照现在的石桥位置来讲,许高敢说,这附近的结婚戒指绝对非常多,
因为当今社会,谁结婚不需要买戒指呢?
这枚戒指就是流浪人本身的也说不定,只不过现在他不见了,戒指钱财都没携带。
静静的思索,许高时不时的自己否决,又自己认同。
随即,他又看向了那张被对折在一起的白纸。
仅从外表看,这纸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就是a4白纸裁出来的。
但它却是能和珍贵的戒指放在一起,这就凭空衬托出它的价值,
或许在那名流浪人价值观中,这页纸张和这枚戒指的价值,是等价相同的。
“那么,这纸张中,又会是什么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许高把手机递给了身旁王启志,自己则亲手拿起了纸张,随即目光凝重起来,突然安静下来,
王启志拿着手机,看着许高突然安静下来,也跟着望了过来。
“怎么了?”
三个字刚刚说出,他也是默然下来。
拱洞寂静了足足几分钟,许高握着纸张两侧的双手不由攥紧,眼前瞬间出现一幅画面!
“轰隆!”
一声轰鸣巨响,这次的闪电尤为巨大,声响持续传荡开来,
也是这道闪电的出现,使得拱洞刹那亮起,这一瞬间,许高手中的纸张文字尤为清晰,
“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但只要还活着一天,我就会保存着这张纸条。
我的一生很平淡,因为天性胆怯,所以没有任何波澜。
而那一天,上天也仿佛和我来了个玩笑,
只不过,这个玩笑,未免…太过于大了。
好像是…杀人现场
这个秘密,被我记录在这里,如果有一天被外人得到了,我希望,你不要像我般懦弱,胆小,
我希望你能把这张纸条交给惩责塔。
那是一天夜晚,我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肚子的疼痛让我需要方便一下,但蹲在草丛中不久,我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以及拖地的声音,
我因为不想让人发现在方便,所以不敢出声,索性也是天色黑暗,除了月光没有任何光源,
而也是不久,我就看到了一幕直接超出我心脏能力的画面,
在那黑暗中,走出了一道身影,只有月光的照射下,我看不到他的面庞,而后,那道身影拖拽着另一道身影从我面前经过,
那血肉模糊的面庞,即便是黑暗中也那样的记忆深刻。
我当时吓傻了,完全不敢动,直到人影走远后不知多长时间,我才缓过神来。
我承受我非常胆小,也很无能。
这长时间内,都活在了阴影中,一直到现在我把它写在了纸上,这才内心好受一些。
对不上,真的对不起,你当时已经死了,我也无能无力,请不要再出现我的梦中了,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既然都已经如此了,我也是把在那现场找到的唯一证据放在旁边吧,希望当你们看到的时候,拿着它去惩责塔,而我,只能懦弱的继续活着了…”
许高瞳孔放大的盯着纸张,手掌已经把纸两侧攥的皱起,却毫无感知般,
直到身旁王启志看着紧绷起的纸张,回过神来赶快说道:“许高!”
手掌瞬间松开,纸张从半空徐徐飘落,左右飘着最终又落回了那礼品盒中…
而许高,也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这一刻的刺痛感瞬间来袭。
“啊…”
沉闷的低吼从嘴中传出,此刻的许高面庞已是暴起青筋。
“许高!你怎么了?”王启志被许高这低吼声下了一跳。
许高强忍着脑袋的刺痛,说不出话来。
刚才不知不觉间,他居然又用“心理回溯”来构建当时的情景了。
“我…我没事了。”
最终,算是这幅回溯画面短暂,被王启志打断的及时,许高在刺痛中强忍了五分钟后,痛感就缓缓消退。
恢复正常的许高很快就发现,原来自己衣衫已经全部湿透了,就像是刚才在雨中淋了一番。
而他的眉头也是紧皱起来。
自己现在的后遗症,看起来更加厉害了。
甚至有种隐约控制不住的冲动,如果说,它真的失控了,自己不能决定“心理回溯”合适会开启,那么,自己是否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呢…
他说不准,但这种情况的概率还是非常大的。
就像是现在精神病院的医生一样,长时间与精神病接触,了解他们的世界观后,就有可能出现奇怪的心理,
精神医生最终成为精神病的先例,是有的,
同样的,心理医生最终被自己催眠醒不过来的先例,也是存在的。
许高不知道自己现在情况算不算开了先河,自创的能力把自己坑了,但很明显,事情就是很无语。
拿着手电筒看着许高不再狰狞的面庞,王启志也是松了口气。
刚才许高的状态和表情着实太过于诡异,把他完全吓住了。
还以为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呢,实在是太像了。
而后,他又深深看了眼许高,把话题扯到了礼品盒中的纸张上,思索道:“对于这纸上写的东西,你怎么看?”
许高镇定了下心神,深深吐了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烦闷吐出去般。
耳中听着身旁王启志的声音,自己也是不再想后遗症的事情,稍作沉吟:“这个事情的真伪还有待商榷,但从现在的事实来看,可信度还是非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