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不知来自何处,不知吹向何方,自由潇洒,不受拘束,和鸣虫相伴,与落叶共舞,丝丝轻柔划过许高与王启志的面庞,向着它方远足。
乡间的小路坑坑坎坎,加上昨下了整天的雨,地面坑处也有着泥泞,走在其上都得小心翼翼,防止一不小心滑倒就麻烦了。
午后的天气是明媚的,温度适宜阳光也不刺眼,三五云朵隔着天空相互打着招呼,缓慢追赶,像是几片被调皮顽童掉下的般,
从村口出来,顾东辉和吴振峰就一直相互交谈着,和许高王启志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而他们讨论的话题,也不在乎两个方面。
“对于他们所说的,你怎么看?”
心中估算了一下距离,等到坐上了黑色suv时,顾东辉边系着安全带,边开口问道。
刚坐在副驾驶位的吴振峰同样系着安全带,嘴中回答着:“看起来不似作假,但具体情况还得到那个张家村看看。”
“嗯,情况比较复杂,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往张家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离这边不远。”
系好安全带的顾东辉发动着汽车,踩着油门向前开着。
张家村这个他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顾东辉却是有些许印象。
因为昨天耗费他几小时时间的那张手绘地图给他留下较深的印象,再加上来时跟着导航走时也是留意到了附近的村子名称。
乡间的道路除了总道外,都是那种比较狭窄的,左右两侧最多能并排走两辆车。
顾东辉虽然自认车技还可以,开了几年车还没有出过事故,但也没有自大到这种坑洼路面开的很快。
车速保持在四十迈左右,依着农村的均速开着,和吴振峰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聊了聊,随后想到了那个穿卡通衣服的小男孩,便问道:“对于小男孩说的话,你认为怎样?”
吴振峰听到后不自主目光滞了滞,没有开口说话。
小男孩?那个小男孩说的话…
吴振峰认真思索一番,最终摇了摇头,回道:“应该是乱说的吧,看那四位老人全都是没有听过的表情,孩童戏言吧。”
对于那名小男孩所说的话,吴振峰不置可否,话语也不大确定,但占比的话还是认为戏言为多。
毕竟说的太过于奇怪了,河俞?那是什么东西?人?还是别的?
然而,身旁的顾东辉却持有和他相反的意见。
“不,我认为那小男孩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他的话语虽然同样语气不大确定,但偏倒方向却是相信。
“为啥?河俞那?”吴振峰听到后不由直接看向了他,满脸的疑惑。
对于那什么河俞他是完全的不了解,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晓,没听过,没见过,但看顾东辉的样子,却好像知道些什么?
顾东辉目视前方专注来着车,不过此时却是点点头,直接证明了吴振峰的猜测。
对于这个河俞,他还真的知道一些情况。
“小男孩说的河俞,我听说过,在我们那边老一辈的说法中,就有不守信用是要被河俞抓走的流言,我小时候也被爷爷这样说过。”
顾东辉边看车,边想着关于河俞的说法。
“那这河俞是事实存在过的?还是类似民间传说志怪中的?”
吴振峰对于这个河俞,突然的来了兴趣。
每个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历史,同样的,也有着属于自己地区的一些故事,而这些故事都非常的精彩,吸引着大人小孩的兴趣,但往往都是假的,人为编造的罢了。
或许其中有真的也不一定。
“我也不大了解,只是小时候玩游戏机不遵守长辈的时间约定,所以老被爷爷说,才会有印象的。”
说到这里顾东辉也是不自觉加快了语速,然后又快速说道:“这个河俞,好像是一个亦正亦邪的怪物,可以和它做交易,但必须得遵守承诺,否则会被抓走这样,具体的还得等到我问下老一辈的人才行。而我之所以认为那小男孩说的有道理,也是觉得他不大可能知晓这个怪物,所以只能是别人高速他的,那高速他的人,就非常可能是失踪女孩本人了。”
顾东辉一说说了一连串,话语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显然逻辑比较清晰。
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坐在副驾驶的吴振峰却是骤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等等,这个河俞…我好像知道!”
带着强烈不确定却又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着,这一刻的吴振峰话语变扭到极点。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话语的意思。
顾东辉也是不由目光转向了他,但半秒后又重新直视前方。
镇定而平缓的话语从他的嘴中说出。
“你说。”
“听到你说的关于河俞的描述,我想到了我们那边流传的一个故事,据说在古代,有一个混吃等死的乞丐,每天都在同一个角落待着,身前放个破碗,看着人们经过也不卖艺,就指望着不劳而获发财。”
“附近的居民也都看不起他,就连同为乞丐的人也是对他不理不睬,生活艰苦,但有一点让他能够顺利活下来,就是有正义感,看到只要需要帮忙的,都会过去帮帮,看到有人欺负人,也会过去劝阻。这样会得到一点点杂钱,不至于饿死。”
“而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某一天从京城中出来了一名官员,在乞丐面前走过时,突然站住身体,看了看乞丐身前的破碗,随后对着乞丐说要以十两银子买下来。”
“十两银子对于已经饿了两天的乞丐很是有诱惑力,但他一想到自己去过把这唯一的碗卖掉,那今后的乞讨问也办?”
“所以犹豫后就拒绝了官员,但官员却没没有走开,而是看出了乞丐的犹豫原因,边大度的说着,我用十两黄金买下。”
“乞丐一听便心动了,随后说可以,但官员却是说着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要乞丐随他去往府中拿钱,乞丐答应,两人走向官府。”
“然后乞丐不知道的是,这个官员平时的生活状态是吝啬的很,为了一根蜡烛都能和卖家讨价还价,又怎么可能这样大气的给出十两黄金呢?”
吴振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到这里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对乞丐的遭遇感到不幸。
顾东辉打着方向盘操控着汽车转弯,此时听到吴振峰的这番话语,也是有所猜测道:“然后乞丐就被骗了?”
“嗯,那名乞丐在进入府中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从此街边少了一个有善心正义的乞讨人,而在某处府邸中,却多了一件染血的品,以及某处一具无人问津尸骨。”
吴振峰用低沉的嗓音讲述着故事的最后。
“而这个不幸的乞丐,因为不忿的经历,最终变成了一个冤魂,随风飘荡,渐渐地通灵,有了一些能力,可以帮助他人成功,但代价就是要那人付出一个器官,如果不信守承诺,就会被这具冤魂抓走。”
车内随着吴振峰话语的落下而变得静悄悄地,只有汽车的引擎声在轰鸣。
坐在主驾驶的顾东辉听完后保持着沉默,没有开口说话,而吴振峰同样如此。
等到过了足足几分钟时间,汽车被一处路口红灯拦下后,顾东辉这才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