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按照男子话语,真就是从房东儿子婚礼开始的。
红色变白色,
说好的永不分离…真的变成现实,
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房东儿子心有执念,没有能够尽儿女的义务,敬养自己的父亲?
还是新娘妻子心有不甘,怨恨自己无缘丢失了性命,出来魑魅魍魉,兴妖作怪?
亦或者……
许高内心独自思索着,他不能确认到底是哪一种,但只希望不是最后一种情况就好,
唉,要不然自己又无息间卷入了一场风波啊…
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只晓得,许高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望了眼不算明亮的顶灯,目光转回,盯着男子又询问起了别的。
“麻烦告知下王义达住在哪间房屋,我找他有事。”
对于来公寓的主要目的,许高也是谨记着没有丝毫遗忘。
男子听到,肃穆的脸上又不经意间动了动,但很快掩饰起来,也没怎么思考,抬起手臂指了指。
“王义达住在那边,就是挨着上第三层的楼梯口那间,不过这个点他肯定不在家,按照我平常看到的,他只有在早晨十点钟左右会回来,其他时间都不在。”
说着,男子的话语也是变得不在如初见般严谨。
许高听着,点点头就向着男子所指的那间屋子走去。
表面如此,只是心中却在暗自琢磨,
这自称“律师”的男子,
话语中有几分可信,几分掺假呢?
男子话语的停顿和微表情及肢体的变化,许高也是都注视在眼中,就像他进了公寓后一直警惕自己的那样,
这闹鬼的公寓中,不管是谁,
逢人只信三分即可,全信就是傻子。
随着许高的离开,这公寓二层也是没有了交谈声,气氛又恢复了寂静。
这时,刚走两步的许高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话语,
话语非常轻微,就像是夜晚床边的自言自语。
但即便如此,许高还是敏锐的听到了。
脚步微顿,
身后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砰!”
这次的声音很大,就连木门托底的声音都遮掩过去。
默默转身望了一眼已经关闭的房门,许高没有言语,很快就重新转回,向着所说的王义达住所走去。
公寓的过道中,寂静的可怕,许高走在上面脑海中不自觉就浮现出不久前所经历的那一幕。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此时还是很清晰的,许高机敏的目光来回扫视着周身景象,不敢掉以轻心。
墙壁上烧灼的痕迹随着行走的越发深入,也是越爱越严重。
等到了最深处的一处楼梯口旁时,墙壁上甚至出现了类似一层房屋的情况,或大或小的裂缝浮现其上,引人注目。
如果这时候稍微走近些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发现墙壁裂缝中,不仅仅是被灼烧的黑灰感,还掺杂着暗红色的印记…
这种情况许高当然不会略过,他此时正站在紧挨楼梯口的房间门外。
单手摸索着下巴,皱起眉头盯着一处墙壁裂缝中。
灼烧的痕迹应该是婚礼那天起火所致,其上的裂缝,或许是因为年久失修缘故造成的。
但,这裂缝中的红色印记…
是怎么回事?
许高皱着眉头,目光扫视着在他小腿高的墙壁上裂缝,暗自思索着。
这公寓在失火后一定是改建过,因为现在的结构是筒子楼类型,而按照刚才那位律师男子所说的,失火前的构造却是正常公寓类型。
但这样的话,为什么改造后的房间墙壁上,还是有这种被过烧灼的痕迹?
那名自称“律师”的男子,有所隐瞒啊。
莫不成改建后,又发生了火灾?
手指轻轻扣着在墙壁裂缝中的暗红印记,许高想尝试分辨下这是什么。
因为在这所闹鬼公寓中,他不仅碰到了红衣,还在一层堆叠垃圾的地面上发现了那件同样有暗红印记的大衣。
这不免让他多想。
抠弄了半天,最终许高放弃了。
这墙壁虽然看起来破旧不堪,但能脱落的,早就脱落了,许高弄了半天也就指甲刮下来一层砖粉,还把指甲扣的生疼。
无奈的站起身,目光不再看向墙壁,而是看着身前的房门。
这就是王义达所居住的房间了。
许高心中略微激动,虽然这次公寓一行经历了很多诡异事情,但不管怎样,王义达这个关键人物,还是被他找到了。
心中也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坚持着本我原则,没有轻信房东的话,亲自上来找寻一番,否则还真让他错过去了,白白浪费时间。
“铛铛铛!”
略微昏亮无声的过道中,响起了许高敲击房门的声音。
虽然那位“律师”男子告知了他王义达这个时间点不会在家,但他还是礼貌的没有闯进去,而是敲击着房门。
我可是很有礼节的,嗯。
许高静等了一分钟,房租内没有半点声音传来。
看来王义达是真的不在家?
目光闪烁几下,许高扭动了房屋把手,想看看能不能打开。
但很明显,有人居住的房屋,不上锁的情况太少了。
心中无奈叹口气,许高稍微往后挪了挪,紧接着,
“咚!”
一记不怎么完美的踢腿正中房门把手处,撞击声音之响亮,把许高自己都吓了一跳。
看着房门瞬间被踢开,许高缓缓收起了抬起的右腿。
不能怪许高太过于暴力,而是这王义达绝对有问题,容不得他浪费时间了。
别忘了,寄给他的那带有丨炸丨弹的礼盒,是经过谁的手安检入库的,不正是眼前房屋主人王义达吗,
还有快递包裹的信息也被人员后台删除掉,紧接着质检完王义达就离职,
就算许高说这王义达没有问题,他自己都不信。
没有废话,直接迈步走入其中。
房屋内部的结构和一层许高所看到的没有任何的区别,顶多是干净一些罢了。
其中的家具也没有什么别的,甚至就连摆在客厅的彩电都没有。
可谓是空旷旷,比一层的那个何农住所都简陋。
检查一圈,许高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有些失望,他本以为可以找出什么重要的线索呢,谁知道啥都没有,屋子内除了有被禄沙发之外,仅有的家电就是一台洗衣机了。
三个柜子中也没有任何的摆放物,全是空的。
站在客厅中央,许高又扫视一圈,
看来,想要知晓快递被抹除的信息,只有找到王义达本人了!
目光看了眼窗户外的天色,粗略估算时间,也得有下午三四点了。
而王义达回来的时间,却是早晨十点钟左右,也就是说想要亲自看到王义达,只能明天了。
心中如是想到,许高无奈的叹口气,迈动脚步又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处看着被自己踢开的房门,许高检查了一番,
嗯,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门锁这里有些松动了,但还是能锁住的。
就这样,许高用力一拉房门把手,就把房门重新关闭,咔咔的锁门声的也是响起。
许高又推了推,确认没有问题后,站定两秒,就向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