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他不下去能行吗?
他倒是要下去看看,
这通道底端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毅然拒绝了王启志,许高从圆床上快速的下来,简单整理一下衣服就连忙向着圆床旁的狭窄通道走了进去。
通道很是狭窄,许高小心的走在向下的阶梯上,当整个身体都要没入的时候,
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向还在室内的潘兵。
额…
感觉好熟悉…
心中默默吐槽,好像自己不久前刚也做了相同动作似的!?
扫了一眼,发现一切都很正常,潘兵并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眼神,完完全全的一脸惶恐,不带丝丝掺假。
不再多想,通道的尽头又有人的惊呼声传来,许高重新转过了头,快速的跑进去。
通道不长,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进到了尽头。
尽头是个小型空间,昏暗的灯泡吊在顶端,四周的墙壁上满是鲜红的血色,整个室内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浴池。
浴池中存满了福尔马林的液体,其中有个身姿奇特的尸体……
熟悉,非常的熟悉!
许高心跳疯狂的加速,瞳孔瞬间放大,口水吞了又吞,嘴唇无意识颤抖…
“不会吧…”
这一刻的许高脑袋中突然浮现出相同的画面,而在那一副画面中,
不久后这里会猛然间的爆炸!
爆炸!
这个词语在许高心头来回跳动,渐渐地和心脏跳动频率吻合…
得快点离开这里!
思绪瞬间回来,这是许高现在唯一的想法,张开嘴巴正要提醒众人,
耳边传来了一声非常清晰的响声,
滴!
面色瞬间苍白毫无血色,浑身发软眼白上翻。
这一刻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这一声声滴滴音…
滴…滴…
滴…滴…
同辉附属医院,一间普通的白色病房内。
四张以白色调为主的病床整齐有规律的摆设在屋内四角。
每个病床都有单独床帘拉住,并不能看到附近床位的病人是谁。
靠窗的病床上,白色的枕头,白色的床单还有白色的被子凌乱的摆放在床上。
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单独放置着一个显示心跳频率的机器,正在滴滴的轻响着。
这时躺在床上的身穿病服年轻男子猛地坐起,满脸惊恐的大口呼吸着。
呼呼…
好一会儿,随着重重的呼吸声渐渐平缓,男子脸上的惊恐不安也慢慢的消失,双眼无神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这是…
在哪里?
许高心焦力竭的无力想着,又虚弱的看着自己身穿的衣服。
过了一会儿,思绪才明白过来自己身外何处。
病房!?
病房是个能让人心安的地方,但是这一刻的许高并没有任何的安心情绪,而是面无表情,重新躺了下去。
双眼放空的盯着同样白色的天花板。
这又是哪个梦境,
“咦?许高你醒了吗?”
并没有给许高太多的猜测时间,右侧的病床突然响起了艾琳恩的声音。
哎?
许高转过了头,用手把拉好的床帘向旁边拉了拉,露了个缝隙。
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旁边的病床也有人做着相同的动作,赫然就是艾琳恩。
不过这时候的艾琳恩可并不是平常的状态,而是和许高一样身穿着病服,不仅如此,手腕上,脸上都有好多细小管子。
鼻子上也带有呼吸器,辅助呼吸用。
默默的盯了一会,许高眼睛突然有些发涩,他有注意到,艾琳恩看向自己的脸…
有着许多的小伤疤,虽然已经被白色纱布包好了,但沁出来了红色点点还是触目惊心。
一个原本那么漂亮可爱的女孩,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你…没什么大碍吧?”
很快许高就平复了内心的波动,面露医生温和的笑容对艾琳恩问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相对于许高内心的担忧,艾琳恩却是显得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回答着。
“我们这是怎么了?”
许高听艾琳恩话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试探性的问道他们遭遇了什么。
“你都忘了?我们在工厂的时候,被潘兵那个混蛋暗算了!他居然在浴池里面放置了防水丨炸丨弹,我们直接被掩埋了。索性王启志和吴振峰没有乱套,牢牢看着潘兵两人等到了总部的救援。”
艾琳恩说道被暗算时就很是生气,他们伤的那么重就是这样造成的,还有她的脸…
许高默默的点了点头,悄悄的用手掐了自己一把。
嗯…这次应该不是做梦了。
室内就这样沉默了下来,许高想着自己刚才梦到的两个奇特的梦境,艾琳恩则是想着自己的脸。
沉默了不知多久,许高没有特意的估算时间,但外面的太阳看起来已经到达了最中央,想来也是中午了。
吱
随着开门的声音响起,一阵脚步声也传来进来。
几秒后许高的床位帘子被拉了起来。
抬头看去,是个小护士,身穿粉白色护士服,头顶护士帽,还带着一个特大的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先生,您醒啦!我是来给您换药的。”
小护士看到他醒了后有些惊讶,随后把手中拿着的一个药液袋对着他软绵绵的说道。
许高点了点头,没有在意,他现在还在想自己的事情呢。
刚才他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就只有一点皮外伤,可能是因为爆炸时他最先反应过来,离丨炸丨药源远一些的原因。
小护士看到他点头后就直接动手把手中的药液包熟练的换上了。
动作很是迅速,不带一丝拖拉感。
换好后直接快速的向着外面走了。
许高放松着身子,平躺在病床上,脑袋微转看着窗外来回旋转的鸽子群,心态很是平缓。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了一丝困倦,不由打了个哈欠,习惯性的抬起手挡在嘴边。
突然!
许高精神一震,脑海中的困意直接被他强行压下,微眯着眼睛紧盯着被扎在手掌上的输液管。
细小的药液管中,许高感觉其中的颜色不对劲,这让他精神震动。
又看向了挂在床边的药液包,许高这次猛地把手掌上的针管拔掉,一脸阴沉的攥在了手中。
药液包中…
不是和刚才一样的透明白色液体,而是带有淡黄色的颜色,很是轻微,如果不是许高特意离近仔细的查看了,远处根本看不出来!
心中非常的阴沉,还有强烈的愤怒。
身为心理医生,对于医院的药物还是很了解的,现在给他输得,并不是助于恢复身体的葡萄糖,
而是带有麻丨醉丨成分的不明药液!
这一点他很是确信,
因为他不久前刚刚醒转,被换上这个药液包后,居然又产生了困意,这非常的不符合人体生理。
而且这个药液和他醒来时输得那个完全不一样,他可不相信刚才那么熟练就换上药液包的护士会连不相同药品需要换新针管的规定都不知道。
紧接着,许高慢慢的平复了心中的愤怒,开始冷静的分析起来。
是谁要害自己?
是那个护士吗?
她为什么要害自己?他们并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