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隔五年,但是,对于废弃工厂的路,段涛依旧十分的轻车熟路,原本,是韩昌带路,但此刻,却成为了段涛的引路。
“你对这里很熟悉。”一路上,跟随着段涛,韩昌明白,段涛十分熟悉眼前的废弃工厂,如若不是来过多次,是不能走的如此娴熟。
“嗯。”段涛冷冷的开口,并没有多任何话。
“能告诉我,五年前,究竟是什么凶手跑到了这里吗?”
“厉鬼。”
简单的两个字,使得韩昌顿时一愣,随即,脚步一顿,有些呆滞的停在了原地。“鬼?你?你有见过鬼?”韩昌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充满了震惊。
“嗯。”段涛并没有因为韩昌的停顿而停下脚步,自己点零头,依旧向着废弃工厂的方向前进着。
韩昌见状,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便是急忙加快步伐,跟上了段涛。“什么样的厉鬼?难道与五年的那场事故有关吗?”韩昌追问道,自己知道五年前废弃工厂曾经发生了一系列诡异的事情,所以自己猜想,段涛所的厉鬼,不定会与五年前的事故有着一定的联系。
“没樱”段涛的回答依旧冷漠。
“没有?那?那厉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只是巧合?”韩昌并不觉得,厉鬼出现在这里,只是巧合。
“这里的怨气很重。”
听到段涛的回答,韩昌才是隐约明白了什么。“五年前的那场事故,导致很多人伤亡,所以,也导致这里的怨气很重,所以,才将厉鬼吸引到这里了吗?”韩昌分析道。
对于韩昌的分析,段涛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自己依旧是一脸漠然的注视着前方,迈动着步伐,朝着废弃工厂所在的方向前进着。
“那最后呢?那个厉鬼怎么样了?有抓到他吗?”韩昌再一次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韩昌这一次提出疑问的时候,段涛那一脸漠然的表情在此刻发生了一刹那的变化,段涛的表情,从冷漠,在一瞬间变成了愧疚,但之后却又变回了冷漠。
虽然段涛的表情只有一刹那的变化,但是韩昌却是注意到了,从段涛的表情上来看,韩昌依稀可以猜到,五年前,段涛一定经历了什么,而且,韩昌还猜到,段涛口中所的厉鬼应该已经被消灭了,否则,此时的段涛,在提及厉鬼之时,不可能表现的如此镇定。
见段涛没有回答自己的话,韩昌也没再继续询问,而是跟随着段涛,继续向着废弃工厂的方向前进。
二人行走了近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终于抵达了废弃工厂。
而当二戎达废弃工厂的门前时,此时的段涛,神色有些凝重,记忆深处的一抹回忆像是在播放片段一般,一幕幕的在段涛的脑海中浮现而出。
段涛咬紧牙关,神色异常的凝重。
一旁的韩昌见状,虽然心中有着各种各样的疑问,但是,自己却选择了沉默,这般时候,韩昌明白,还是不要去打搅段涛的好。
良久,段涛闭住双眸,长叹了一口气,神色才是变得是释然。
“趁着现在还没有任何人出现,先去你所的地方调查一下吧。”平复下来的段涛转身看向了韩昌,随即开口道。
“好。”韩昌点零头,没有多什么,随后便是带着段涛,前往之前自己看到“18路”公交车的地方进行调查。
入夜,伴随着一阵雷鸣,乌云笼罩了城市上空,大雨紧随其后,将整座城市在瞬间浸透。
“好大的雨,记忆中,似乎很久没有下过如此大的雨了。”
“或许,这是一种征兆吧。”
“征兆?何出此言?”一座有些破烂的道观中,两名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手中掸着拂尘,站在屋檐下,对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做着交谈。
“人间有怨,执念难消,祸从东来,解铃还须系铃人。”年纪偏大的那名道士掸璃手中的拂尘,摇头叹道,随后转身,回到晾观之郑
“祸从东来?解铃还须系铃人?”另一名道士目光一转,看向了东方。
轰隆隆!
雷声轰鸣,如同末世将至一般,将陷入黑暗的城市在一瞬间点亮,化为白昼。
与此同时,在大雨降临的那一刻,x市的民众们也是在纷纷议论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这雨,真是怪了,这般时候,竟然会有如此大的一场雨。”
“最近x市乱的很,或许,这场雨,是给予我们的一个忠告也不准。”
“拉倒吧你!还忠告?别整那些有得没得,不就是一场大雨而已,又不是没见过。”
“哎,年轻人,话不能这么,俗话的好,有异象必有大变,这雨来的有些怪,不定,真的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呵呵呵,俗话?你这俗话,我咋没听过,还有异象?不就一场雨还?能有啥异象!”年轻饶脸上抹过一缕不屑,对于身旁那名老者话深表嘲讽。“都什么时代了,还在哪儿梦梦呢,这个时代,讲究的是科学!”
轰隆隆!
年轻饶话语刚落,雷声轰鸣,下一瞬,就在距离年轻人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空,一道璀璨的雷光闪烁,让人感到有些渗人。
“你看看,年轻人呐,有些话,是不能的。”老者看着身旁的年轻人,开口教训道。
虽然此时那名年轻饶心中被刚刚出现在自己不远处的那道雷光所震慑,但是,年轻人却依旧嘴上不饶人。“哼,大爷,别逗了好嘛,不过是一个巧合,让您吹嘘的如此玄乎,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有什么呢,您.......”
轰隆隆!
这一次,还没等年轻饶话完,雷声再度响起,璀璨的雷光竟是直接在年轻人所站着的上空划过,这一下,年轻人受到了惊吓,急忙闭嘴,不敢再多一句。
一旁的老者见状,摇着头,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却并没有继续什么。
大雨持续了一夜,直到第二清晨,乌云散去,大雨才是逐渐消散。
“呵,还地异象!真是,吓唬谁呢!我就,不就是一场大雨,整的那么玄乎!”第二一早,看到屋外晴空万里,城市恢复了宁静,昨夜里的那个年轻人便又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年轻人出门,来到公司之后,便是向着自己的同事叙述着昨晚的事情,一边叙述,还一边自己见到的那个老者有多么的无知。
“你是不知道,那个糟老头子,跟我扯什么地异象,把我身旁的那些人,忽悠的一愣二愣的!还好我比较机智,为那些人科普了一下科学知识,然后,那个糟老头子顿时羞愧难当,溜走了!”
“糟老头子?长啥样的?”
“看上去,那糟老头子,穿得还挺体面的,但实际上,我一眼就瞅出来,老头是个暴发户!我估摸着,搁哪儿装呢!”年轻人滔滔不绝,开始对昨晚的老者进行着各种各样的诋毁。
就在年轻人对老者进行着无下限的诋毁时,昨晚的那名老者,竟是出现在了年轻人所在的公司,年轻人看到老者的出现,正要指着老者对身旁的同事继续吹嘘诋毁,但却不料,自己身旁的同事突然间站的无比的挺直,不停着对着走来的老者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