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和之前一样,先以意外对外报道,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可以擅自调查这件案件。”将一切打理好之后,回到警局,段涛便是召集所有调查组的警员开了一个会议。
“段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一起、两起意外可以,可是意外多了的话,还是会引起关注的,到时候,说不定会引起民众的恐慌。”
“是啊!不调查的话,案件怎么破!”
“段队,今天你请的那个大师究竟是什么人?他能不能相信啊?会不会只是江湖术士。”
调查组的警员们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之前的案件也好,朱仔的案件也罢,你们应该清楚,这一次我们碰到的案件,有违常理,我不让你们擅自调查,是为了避免朱仔他们的惨剧再度发生,今天我带去的那名道长,他名为陆生,之后我会从他那里询问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你们各位先不要慌张,等我的消息。”段涛说着,没有做任何的停留,转身便是离开了会议室。
离开会议室之后,段涛便是找到了陆生,此刻的陆生,坐在椅子前,手上拿着出现裂纹的八卦盘,正在沉思着。
“陆道长,你没事吧。”看到陆生的脸色有些不好,段涛也是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没事。”陆生将手中的八卦盘放在了桌子上,看向了身旁的段涛,“怎么样?那坟的主人,你们能查到是谁吗?”就在赶回警局的途中,陆生便是让段涛去调查一下坟下所埋的究竟是什么人。
段涛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调查不到。”
“搞不清坟下埋着的是什么人的话,就不知晓她的怨从何而来,这样的话,就无法化解她的怨念。”陆生将头靠在了身后的座椅上,长叹道。
“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找到能制服那厉鬼的高人,不过,这样的高人,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的。”
段涛皱眉,自己也是头大无比,面对着这样的案子,自己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陆生身子靠在座椅上,目光有些呆滞的注视着前方,陷入了沉思。
“昨天,在新环,一家串店离奇失火,导致煤气罐爆炸,店主以及三名员工,当场被炸死,案发现场,距离‘18路’公交站,仅相隔一条街左右,基本确定,这一次的事故与‘18路’公交有关。”老徐拿着一份报告,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店主以及三名员工的资料,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赵振将店主以及三名员工的资料同样放到了桌子上。
陈辉双手抓着头发,将手倚在桌子上,目光呆滞的注视着桌子上的文件,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颓废。
“李超那边有线索了吗?”叶斌与张岚二人坐在电脑桌前,正在浏览着贴吧,听到老徐二人的话,二人便是从电脑桌前起身。
“林骁说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一讲到李超,老徐的脸色便是沉了下来。
“老徐,你也别太担心了,有我想李超那孩子会没事的。”见到老徐的样子,赵振赶忙劝到。
“嗯。”老徐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便没有再开口。
“千行呢?怎么没见到他?”赵振扭头寻找着,并没有看到陆千行。
“千行在屋里,拿着一堆看不懂的书正在研究着。”坐在陈辉旁边的宁华指了指房门开口说道。
“先不要打扰千行了,他正在研究他父亲留下的日记。”
听到张岚的话,赵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虽然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18路”公交车的案件却始终没有大的突破,这让众人的心情都是有些压抑。
“哦,对了,斌子,说起来,你们还记不记得周亚鹏?”抓着头发一脸颓废的陈辉突然开口,接着便是扭头看向了叶斌。
“周亚鹏?怎么了?”叶斌疑惑的看向了陈辉。
“我总感觉吧,这个周亚鹏,有问题,而且有很大的问题。”陈辉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说到周亚鹏的话,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搞清楚,‘18路’公交车司机周亚鹏与黑水村的周亚鹏是不是同一个人。”一说起周亚鹏,张岚也是皱起了眉头。
“就算知道了是同一个人,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赵振觉得,周亚鹏与“18路”公交车的案件关联并不是很大。“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青铜棺中那个小女孩的身份,说不定,只要搞清楚了那个小女孩的身份,案子就明了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现在连那棺材都打不开,怎么调查?”张岚长叹一口气。
就在众人议论着案件的时候,陆千行打开房门,拎着自己父亲的日记走了出来。
见到陆千行走出来,叶斌第一个开口,便是询问道,“千行?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看着陆千行手上拿着日记,叶斌便是猜测,陆千行或许发现了什么。
陆千行点了点头,“你们来看。”陆千行将那本上了年头的日记展开,放到了桌子上。
众人围成圈,目光全部聚集在陆千行父亲所留下的日记上,开始阅读日记上的内容。
“x年x月x日,世界上最为难解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怨念,当怨念抵达极致的时候,将会成为最为可怕的事情。”
“尽力了,我们都尽力了,但依旧无法化解她的怨念,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读完陆千行日记上的内容,除却陆千行之外,众人的脸上,全部写满了疑惑。
“千行,你父亲写日记,为啥都这么高深莫测啊。”张岚皱着眉,苦笑道。
“额......”陆千行挠了挠头,实际上,不光是张岚这么想,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千行,你给我们看这段日记,是发现了什么吗?”叶斌并没有从日记中发现任何东西,但是自己却明白,陆千行既然给众人看这段日记,说明对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嗯。”陆千行点了点头,随即将日记翻页。
众人见状,继续开始阅读日记。
“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这字体有些不对吧。”当看完日记上的那一段话时,众人都是察觉到,这一页的字与上一页的字体似乎有些不同。
“这段话,不是我父亲写的。”陆千行开口,证实了众人的想法。
“你父亲的日记,怎么会出现别人的笔迹?”叶斌疑惑的看向了陆千行。
对于叶斌的疑惑,实际上,陆千行也并不知晓。“我也不清楚。”陆千行先是摊了摊手,随即便继续开口,“我曾经倒是听我母亲说起过,我父亲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当年我父亲在外闯荡的时候,没少帮助他,只不过这个朋友,我母亲也只是听我父亲提起过,并没有见过,直到我父亲出事,有人将这本日记寄给我母亲。所以我猜测,这段话,可能是我父亲的朋友所写。”
“千行,我有个问题,或许有些冒犯。”听完了陆千行的话,叶斌的脸上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
“你是想问关于我父亲的事情吧。”一直以来,陆千行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父亲的事情,如今,从叶斌的话语中,陆千行也是明白,对方是想询问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