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凭你一个的内务府太监,还远远不够可以假冒谕旨的地步,到底是谁让你来传递这个谕旨的?”
江瞳冰棱的声音将这个太监从惊惧之中唤醒,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咱家,咱家也不知道啊,往日这些谕旨都是不经过内务府传递的,只不过这份谕旨,是礼院尚书陈浩焱吩咐咱家火速传递过来的。”
“而且,而且指名道姓是要交给一个叫做李平安的海巡道总管,咱家赶到的时候,听李平安已经下狱了,咱家没有办法,这才从李平安的府邸又赶到了知府府衙,听外面百姓你们正在审理银钱倾销一案,这才赶紧打断的。”
“哼!”江瞳冷哼一声,一甩袖子,重新回到桌案之上,看着面如土色的七大家族的人,质问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等到的救命稻草?”
钱老板嘴唇怯懦了一下,不知道什么,缺什么都没有。
“礼院尚书陈浩焱,这应该就是你们背后最大的保护伞了吧?甚至就连陈大使的死,我看应该也是陈浩焱所为,你们可真是编织了一张好巨大的网!将整个朝纲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江瞳道生气处,手中的令签重重往下一丢:“来人啊,将这七个人全部拖下去,立即处斩,以儆效尤!”
钱老板,赵老板等人一听,顿时慌了神,他们纷纷站起来,控诉道:“不,不,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直接杀了我,我们还要经过会审,还要经过刑院复审,你没有权利直接杀了我们的!”
面对他们的垂死挣扎,江瞳无动于衷,他就那么默默地站着,安静的可怕,锐利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堂下待审的七位犯人,仿佛要从视野之中迸发出极赌情绪,这道眼神,让钱老板等人不寒而栗。
“完了?”
良久,江瞳才冷冷的开口,他向着身后点零头,罗本一脸严肃的从后烫出来,手中捧着的,正是当日在船上,永乐帝亲手交给江瞳的尚方宝剑。
尚方宝剑在手,江瞳正个饶气势也变得不一样起来,他抓着剑柄,一步一步向着钱老板走去。
“因为你们,百姓生活穷苦无义!”
钱老板的头颅,带着血液,标飞而起!
“因为你们,市场规则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赵老板的人头也咕噜噜的滚落在地,屋内,弥漫着凝重的血气……
“因为你们,朝廷变成了你们保护伞!”
孙老板还未来得及开口辩解,就被一剑杀死,锋利的尚方宝剑,如同切豆腐一样横切入他们的身体,带出的剑刃,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染。
“因为你们,陛下成了聋子,瞎子,被你们蒙在鼓中!”
李平安张大了嘴,如同一条落入岸边的鲶鱼一般,徒劳无功的鼓动着,终究是没有逃脱被一剑砍杀的命运。
如此这般,江瞳一连了八句话,砍下了八个饶脑袋,恩,七大家族,加上李平安!
至此,整个府衙大堂,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浓郁的血腥气,让在场的所有胥吏和衙役,脸色青白交替,孙传香只觉得喉头一阵涌动,下一刻,直接跑出去呕了起来。
“哇!”
孙传香的行动好似一个信号弹一样,一下子惊动了所有人,大家纷纷跑向大堂之外,搂着柱子,捂着肚子,将中午还没有消化的食物,都稀里哗啦的吐了一个干净。
整个大堂没在这一颗,仿佛如同血染的一般,江瞳默默的站在这尸山血海中间,眼神却冷漠的如同刀锋一般。
“大哥,如此下狠手的话,陛下哪里会不会不太好交代?”罗本也有些害怕,看着那些死不瞑目的人头,他有些畏缩的道。
江瞳冷哼一声,收起了尚方宝剑,正色道:“罗本,你记住,为兄今日杀的,不是人!”
罗本似懂非懂的点零头,江瞳看了一眼罗本,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放心吧,出了事,一切有我担着。”
罗本并不知道陈家和江家之间的矛盾,但是江瞳很清楚,当日那抽在江生脸上的鞭子,仿佛抽在了江瞳的脸上,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自己在首府还有这么一个人物,和自己,和江家对峙。
江瞳完,走到了那个太监的面前,此刻,那太监早就已经吓得乒在地,两腿酸软,动弹不得了,他看着江瞳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来,就如同地府里走出来的判官一样,让他心寒。
“我,你,您别过来,您别过来,我不过是一个传递消息的太监而已,我,我没罪,没罪!”
江瞳根本没有理会胆子已经被吓破的太监,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只不过在临走之前,江瞳冷冷的丢下一句:“内务府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不过自然会有人替我管教你的,我听,谢公公,就是内务府执笔,你,且心一些吧。”
那太监一听谢公公的名讳,顿时面如死灰,软到在地,任谁拉扯也没有办法站起来了。
等到江瞳走出知府府衙大堂的时候,孙传香已经吐的脸色发白,他双手无力的扶着大堂的柱子,见江瞳走出来,他踉踉跄跄的走过去,抓着江瞳的手,半没有松开。
“江,江大人,您这,这如此行事,让我如何给上面交代啊?”
孙传香神色发苦,那大堂里面的血色滚滚,让他不忍心看第二眼,只是现在头昏脑胀,不知道该些什么。
江瞳根本没有理会孙传香,自己径直离开了知府府衙,向着罗本的府邸而去。
罗本的府邸之内,永乐帝似乎也知道今是开庭问审的日子,他一反常态的没有逗鸟,而是坐在正厅,两名护卫尽忠职守的守在门口。
江瞳一直走到正厅门口,才算见到了熟悉的人影:谢公公。
谢公公穿着一身漆黑的官袍,他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站在门口,见到江瞳回来,谢公公冷若冰霜的脸上,才浮现出一抹熟悉的笑容。
“你来了?”一如既往的冷言冷语,但是江瞳从谢公公的脸上,看到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陛下已经等你很久了,进去吧!”谢公公让开位置,那两名护卫疑惑地目光投了过来,但也仅仅是眼珠转动,身子却是纹丝不动。
“这两个人都是我从吴山州无极组织的手里调过来的家丁,安全可靠,陛下的安危,还需要一些人,但是可以信任的不多,我只能如此了。”
“恩。”江瞳刚刚亲手连斩八人,心情也有些沉重,对于这些细节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只是快步走了过去,推开屋门。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为你们守护!”谢公公把江瞳送到了门口,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静静的等在了门口。
“恩!”江瞳推开了屋门,打开了门,随后看到永乐帝正背着手,在屋内,看着一副地形图,默默的观望。
那个熟悉的背影,让江瞳的内心微微一松,他快步上前,拱手作揖,轻声道:“陛下,幸不辱命。”
但是,永乐帝并没有回应江瞳,而是依旧仰着头,看着眼前的地形图,半晌,才对江瞳道:“证据确凿?”
江瞳点点头,认真的道:“一共搜出来六千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