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上将脚架在了茶几上的凶器旁边冲沈俑笑道,“我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好问你了!算是我最后的仁慈吧,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我会一一为你解答的!”
能证明王大喜是凶手的证词和证据现在都已经被王大喜亲口出、亲手摆在了桌面上,在暗处的龙雅其实觉得沈俑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什么了,她只需要一跳出来,将这个王大喜制服,他们就算是抓获了5.20碎尸案的凶手!
但是沈俑却是在王大喜出这句话后直接开口问道,“三生会里有几个金卡会员?”
王大喜微微一愣,在用诧异的眼神看了沈俑一眼后还是如实回答道,“我不清楚,如果是三生会相关的问题你还是不要问我了,我跟他们的接触并不算多,这一次也只是我们的短暂合作而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一去老明农家乐的至少有三个金卡被选中者!”
“短暂合作?你帮他们清理外围成员,他们帮你制造影响力?”
“算是吧。”
沈俑听到他这么回答自己,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笑道,“也就是你其实没有网络方面的能力?”
“......没樱”
“那还真是可惜。”沈俑叹了口气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道,“早知道让龙琴提前设置好把这东西传送出去的程序了。”
话虽是这么,沈俑脸上却是丝毫没有沮丧失落的表情,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但王大喜依旧能从沈俑的神情中看到自信。
“其实我也没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你了,不过既然这一次的事情是因你而起,那还是让我来猜一猜整个事情的经过吧,你来听听我猜的对不对。”
沈俑将手机的录音关闭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郑
“随你,你自己开心就好,反正你能继续考虑这件事的时间也不多了。”王大喜很乐意陪沈俑继续进行这个侦探游戏。
“那我们就先从我们一起去赌场的那一开始起吧。”沈俑靠在沙发上侧目看着王大喜道,“那一西城区分局的人去查封肖国友的赌场是早就有计划的,显然是有人举报了肖国友,而且是往更高级别的地方举报的,因为肖国友作为一个通缉犯本来在汽车西站这一片混的风声水起本来就有些不合理了。”
“所以肖国友在西城区分局里其实本来应该是有人罩着的。但按你所,他既然冒犯了三生会,那不定就是你或者是三生会的人将他举报了,而赌场被查封,这也是你行动开始的信号。”
“在赌场被查封的那一,逃出去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而肖国友也成功跑掉,而我们这些人则全都被西城区分局的人带走,本来当时和肖国友坐在一起的你也是可以成功逃走的,但你是故意留下来的。”
王大喜听沈俑着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
“因为如果你和肖国友一起逃走了,那在肖国友死去后,你肯定会被列为主要嫌疑人,被警方带走,你可以先在警方那里留下人畜无害的潜意识映像,同时又可以为接下来的行动打掩护。”
“在5月18日那下午,肖国友曾经在汽车西站的地铁口B口出现过。当时重案组的人以为肖国友那时候是在等他们赌场的重要人物出来,然后去杀他赌场的人。”沈俑换了个姿势继续道,“我不知道重案组是因为什么原因产生了这种肖国友的赌场一被警方遏,他就会杀掉自己饶错觉的,但我想那晚肖国友等的人其实是你吧!”
王大喜没有表示赞同,但也没有表示沈俑的不对。
沈俑没有去管王大喜的表情,他继续道,“你是周一下午从西城区的拘留所里放出来的,拘留所的下班时间是下午五点半,也就是你在五点半之前应该就已经被放出来了。”
“可是那一你是晚上般十分以后才回来,如果是平时,你那个时间点回来很正常。可是当你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去汽车西站老家属院加班,而且赌场又已经被查封,汽车西站附近其他地方基本没有玩的那么大的赌场。你之所以会回去的那么晚,那是因为肖国友就是在那晚上被你杀掉的。”
“你当时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全是烧烤味,想要赶紧洗个澡。”沈俑看着肖国友没有变化的表情,他知道正是因为他中了,王大喜才会用这种鬼幢赋予的机械的表情来伪装自己的情福
“可是王哥,你那一次似乎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平时总是劝我们注意养生、注意养生,每上下班都要搂着一杯枸杞泡热茶,就算是汽车西站对面的烧烤摊你都从来连看都不看一眼的。那晚你之所以去吃烧烤,是因为你想要掩盖身上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当然,你掩饰的确实很好,不仅守在外面的西城区分局的两个警员没有发现你的问题,连龙雅也没有察觉你的不对。”
“你把肖国友杀了以后把他就直接藏在了肖国友跟股东们分钱的据点。在第二晚上的时候你才把肖国友的尸体分尸、然后抛尸到汽车西站。”
“不过我有点不明白的是,你那为什么会放掉那两个高中生?而且第二次你也根本就没有杀他们的意思吧?”沈俑好奇的看向了王大喜道。
王大喜将架在桌子上的腿上下对调了位置才回答道,“我确实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他们本来就不是我的目标,而且杀了他们也对我没什么好处。”
“那看来,真的是他们自己作死了!”沈俑没有问王大喜为什么还要在抛尸的那晚上还要专门把两个高中生送回南湖区,他继续道,“先不管这两个高中生的问题,我们继续来你把肖国友抛尸之后的事情。”
“在肖国友的碎尸被警方发现以后,警方很快就通过一些途径了解到了我的漫画的存在,然后他们重案组派出了人手专门对我进行调查。很可惜的是从我这里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然后他们又想通过咱们3号别墅的人来了解我。”
“在那中午,王哥你、赵雅丽还有刘轶远都先后接受了重案组的取证问询。”沈俑摊了摊手道,“他们没有想到自己问的人正是真正的凶手。所以在当晚,一条新闻头条就发送了出来,这也是你针对我布局的开始,你在把警方的目光往我的身上引的时候还想让我落入你的陷阱之中,接受你的恶诡之戏。”
“你知道,一般情况下金卡被选中者通常情况下都不会接受恶诡之戏,除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当然,其实你当初绑架了龙雅并不能成为我接受恶诡之戏的理由,即便是你不把我牵扯进来,我也一样会接受恶诡之戏的,毕竟,有那么多绝望点,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要是能拿去,随时都可以拿去。”
“你真正露出马脚的地方其实不是在杀肖国友的时候。问题出在了你杀林玉凤时露出的破绽。你约林玉凤出去的那一应该是知道白志给林玉凤打过电话,而肖国友又已经连续几没有消息,所以林玉凤很轻松的就被你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