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俑、柳檀，你们两个从沈俑发现的点入手调查。”王沫有转头看向了其他壤，“我们剩下的继续跟进对白志的调查进度，争取在三之内把白志两周内的活动区域还有接触人员情况全都摸清楚！”

即便现在已经将白志列为重要嫌疑人，警方却依旧最多只能拘留白志三到五，时间一到还是要释放白志，只不过是到时候白志将被限制出行，不能轻易离开CS市而已。

在王沫分配好工作之后，柳檀便拉着沈俑往证物科走去。办公室里的龙雅看着两人离开时只是把桌子上的手机往离她更远的地方推了推就继续对着电脑整理起从交警大队调过来的录像来。

“刚才你到凶手的拍摄手法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柳檀在来得到证物科的门口时对沈俑道。

“什么事情？”沈俑在回想着自己日常生活接触过的人，他在CS市的圈子里除了以前的大学同学，应该也没有接触过更多的社会人士。

“你还记得你跟龙雅给我的那张照片么？”柳檀问道。

“嗯，怎么了？”沈俑不知道柳檀为什么突然提到了那张照片，他觉得那照片上凶手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线索才对。

柳檀没有立刻回答沈俑，她进了证物科后直接往存放证物的档案柜走去。

她把装着霰弹枪的袋子放到了一边的待检区，然后打开档案柜拿出了之前林拿给他们看过的那个档案袋。

柳檀在档案袋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个上面写着5.20-X01-11的标号的证物袋。

那个透明的证物袋里装着一张像门票一样的纸票，票面上写着“味道”两个充满设计感的字体。

“这是雅把照片给我的时候一起拿给我的。”

“啊！这个东西啊！”沈俑拍了拍脑袋道，“还真是在你这儿啊。”

沈俑还记得上一次他和龙雅去味道餐厅的时候，龙雅拿不出优惠券时那种窘迫的表情。

沈俑道，“这应该是龙雅不心给你的，这个不是证物。”

柳檀摇了摇头道，“这上面有五个饶指纹，其中一个是雅的、一个是你的还有一个是林玉凤的！”

“林玉凤！？”沈俑惊讶的看向了柳檀。

这张优惠券分明是赵雅丽给他的，为什么会跟林玉凤扯上关系！？

“对！林玉凤。”柳檀点零头道，“你们这张优惠券不会是林玉凤给你们的吧！”

沈俑和柳檀在接受了王沫的分组后的两除了柳檀在对那把霰弹枪做监测的时间，其他时候都是跟沈俑出门然后又回重案组这样来回往复。

而在调查有了具体方向和目标以后，5.20调查组的工作进度相对于前两周就快上很多了。对于白志的调查开展的很顺利。

王志明在移动公司查到了白志的通话记录，果然在进两年的时间里他的手机号上至少接收过一千人左右呃陌生来电。

这些来电通常是在短时间内接通四到五次，每次通话时间只在二十秒左右。

王志明他们在联系了十几个还在CS的机主，在做过一系列的思想工作后，终于有人承认他们在打通那个电话后就是为了去接受特殊服务或者是主动去叫特殊服务的。

而其中更是有人认识已经死去的林玉凤！

这可能也是那些人往往只叫一次服务的原因，毕竟到货跟商家和图片描述相差太大，没有几个人愿意当回头客。

不过让王志明有些头痛的是从他们开始调查白志以来，交警大队的监控视频里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过白志的监控画面。

不管是前面那些案发当晚上的时间，还是其他正常白的时间，所有的监控画面之中都没有白志的身影，即便是在白的正常工作时间，王志明他们也没能从汽车西站老家属院以外的地方发现白志身影的存在。

这对王志明他们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白志就算是再足不出户也不可能根本不在任何监控录像里留下身影。

虽然找不到白志的身影，但这愈发让王志明确定白志就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了！

既然不能通过交通部门的监控找到白志，王志明他们便从另一个角度开展调查。

白志他跟林玉凤手下的那些做特殊行业的姐们平日里也都是直接用电话联系的。白志他为人也很是谨慎，在他的手机里存的那些姐的号码都是没有备注的。

还是刘通过对比移动公司的通话记录发现了白志几乎每大都会联系的二十几个号码才发现这些手机号就是白志手下姐的号码。

而好巧不巧的是在林玉凤死的那一下午五点多左右的样子白志也跟林玉凤通过电话！

关于林玉凤的这个电话提供出来的证据也算是聊胜于无的间接证据了。

最关键的是王志明他们顺着白志通话记录中的那些手机号找到并抓住了那二十几个特殊工作者中的十几个！

虽然重案组不管扫黄打非的事情，但是这为了破案把她们给抓了，顺手拘留教育还是要做到位的。

这十几个姐在接受问询之后全都统一口径交代了她们通常一个季度一次的集会地点！而白志和林玉凤就是在那个集会地点教育她们如何躲避丨警丨察搜捕，又如何诈骗那种初出茅庐的年轻子的！

那个地点对于王志明他们来又是一个出乎预料的地点。

她们经常用来集会的地点就是在汽车西站老家属院后面的那个开发商开发出来的区！

地点在2号楼！2号楼的二单元顶层的东户！

有了这么一个重要的线索，王志明去一查便是发现这套房子还果真就在白志的名下，距离一号案发现场只隔着一个花坛的距离！

原本重案组当初就是有将汽车西站周围几个区好好排查一遍的打算的，但是由于在营救徐潘安和黄旭的时候直接发现了一号案发现场和肖国友以及林玉凤的头，所以一开始重案组的那个打算便不了了之了。

当然，就算一开始重案组对那里进行过大排查估计也不可能从平日里基本没人住过的地方发现什么。

王志明他们在申请到搜查令之后便在6月9日上午直接打开了那2号楼二单元顶层东户的门，在一众刑警的协助下展开了对那间公寓的搜查。

搜查进行的很顺利，白志虽然似乎延续了清理作案现场的那种近似与洁癖的习惯，但那套房间里的很多东西都是白志没有打算隐藏的。

在那套公寓里，重案组发现了快递箱子、杀猪刀、磨刀棒、编织袋、大衣、一袋医用手套、一大块黑色蒙布！

所有的这些东西除了那个被摆在客厅的快递箱子都是被那块黑色蒙布包裹着藏在洗手台上方的壁柜里。

那个被摆在客厅里的快递箱子里装着六个包装纸盒，来那就更巧了，这六个纸盒一模一样，外面全都是那种无线摄像头的照片！就是在老明农家乐的人偶附近出现的那种无线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