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冷着脸没有接沈俑这句话。
“那好吧,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吧。我想黄主任也不愿意浪费时间。”
“姓名。”
“黄元。”
对于黄元的问询进行的很顺利,不管沈俑在提问时问出性别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还是沈俑隐晦的提及手机方面的事情时,黄元都是如实回答他的问题,或者是一副根本不知道沈俑在什么的样子。
“今明明是周五,为什么你作为调度室的主任会选择在今休假,而且还要带着赵宏、黄杨这几个有嫌疑的人去老明农家乐?”沈俑在把例行的问题问完后直接开始往根源问题上询问了起来。
对于黄元,不仅要探究他的不在场证明,他本来就是有嫌疑的人,所以现在的审问还要问清他出现在老明农家乐之中的缘由。
“今我们拿到了免费的门票,那当然要今过去了。带上赵宏和黄杨他们是因为最近他们那趟车被停了,而且他们的工作生活也受到了影响,我作为他们的领导慰问一下他们没什么问题吧。”
黄元回答起问题来也是滴水不漏,对于表现出怀疑的沈俑他依旧没有任何不满。
“没有问题。”沈俑并不纠结与黄元为何非要在今去老明农家乐,虽然黄元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表现的很平静,但沈俑却能看出他在这句话的时候有着明显的眼神的闪躲,显然他去老明农家乐的理由不是什么慰劳下属。
“那你在今下午四点五十至五点半之间,在哪里?在干什么?有什么人可以给你证明?”对黄元的问题也回到了今的核心问题上,重案组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扣留的这五人,如果他们现在能答上来,那他们也还是要把嫌疑人放了。
就像是刚才的郑成一样,虽然沈俑在他离开时是那么吓他的,但明早上时间一到还是要把他放聊。
黄元眼睛微微一眯直接回答道,“我当时在麻将馆对面的树林旁边,我当时在看一对野鸳鸯打野战,没有人可以给我证明。不过你应该看到过我!”
沈俑和龙琴在去找人偶铁箱子的时候却是在那片树林的旁边碰到过黄元,不过那个时间差不多也就只有五点钟而已,这并不能证明黄元的真实行动轨迹。
刘和林倒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怎么他们问的人都跟那件事扯上关系了?
“也就是没人能证明你不在杀人现场!”沈俑看着黄元又问道,“那你当时有看到什么人从里面出来么?你看那对野鸳鸯打野战看了多久?”
沈俑着把林的电脑从她的手里拿了过来,然后在电脑屏幕上截下了五六张不同男女的照片,这些照片中只有两张是郑成和于佳琳的照片。
“我没有看到其他人,我一直看他们把野战打完!”黄元这种话的时候脸上既没有兴奋的神情,又没有那种这种事情时的尴尬神情。
这可不是偷看别人在野外发生这种事情后的表情。
对于他露出这种神情,刘和林满是疑惑的皱着眉头,但是沈俑却是一副根本不在意他这种异常表现的样子。
沈俑将电脑推到他面前道,“你看到的是这些人中的哪几个?”
黄元准确无误的指出了郑成和于佳琳的照片。
沈俑点零头示意知道,然后他又突然问道,“你有几个手机?”
“一个啊!”
这个问题是沈俑问黄元的最后一句话,他问完以后就喊外面站岗的刑警同志把黄元带走,可以把最后一个嫌疑人白志带过来了。
在白志被带来之前,刘和林又是疑惑的问向沈俑道,“沈哥,这就结束了?他到底有没有嫌疑啊?”
“你们呢?”
“应该是有吧,凶手也可能看到了郑成和于佳琳在做那种事。而且黄元找不到证人。”林皱着眉头道,“而且我也不觉得什么人会这么无聊,能躲在一边一直看别人那什么到结束。”
“那就是有喽,他自己找不到证人,那就明他洗脱不了自己的罪名。而且他自己已经证实了自己在那一段时间里确实在树林里,这不是洗脱他自己的嫌疑,反而是告诉我们他有重大嫌疑。”沈俑点着黄元口供上的名字道。
他从龙雅提出黄元可能是凶手的假设的时候就一直觉得黄元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即便是刚才黄元在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有所隐瞒,但沈俑还是认为黄元不是凶手。
他不知道黄元是出于什么理由对警方隐瞒信息,但既然黄元不坦陈,他也没必要为证据不足的黄元排除嫌疑。
按规则办事,黄元的回答只会让黄元继续呆在拘留室里。
跟最开始被带进来的有些慌张的郑成还有喜欢保持冷静的黄元不同,最后被带过来的白志一点也没有被拘留状态下的自觉。
他被送进审讯室的时候还用带着手铐的手冲着沈俑笑着挥手打招呼。
白志确实是认识沈俑的,而且见过好几次面,以王大喜那种性格也肯定会经常在保安队里提到沈俑。
“啊!沈哥,你在这里啊!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你们这丨警丨察局里真的没什么意思啊,连手机也不能玩!”白志在椅子上坐下后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白志就跟王大喜的一样,他是一个富二代,对于被抓进刑警大队,他自己本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像这种平时表现都是大大咧咧的年轻人,沈俑是不愿意相信他是凶手的。
因为这种外貌与性格特征与他用侧写推断出来的凶手相差太远了,简直可以是云泥之别。
沈俑并没有搭理白志的套近乎,他感觉这白志简直跟王大喜一样,也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要想早点出去就得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刘见沈俑不搭理白志,他便是打断了白志套近乎的举动警告道,“这里是审讯室,不要嘻嘻哈哈的!”
“姓名?”
“啊?沈哥你不知道?”
“问你你就答!哪那么多废话!”刘再次抬头呵斥。
“真凶!我叫白志。”
白志的爸爸是一个物业公司的老板,他妈妈是一个化妆品公司的经理。其实在白志刚刚被送到刑警大队的时候,他爸妈就已经派人过来跟刑警大队的领导接触过了,他们都已经做好了请律师的准备。
当然,白志的父母也根本没有从刑警大队得到任何回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刑警大队是因为什么原因抓的他们的宝贝儿子,即便是他们一再追问,刑警大队当时的值班人员也只是用一句“无可奉告”就把他们挡了回去,这也是他们要请律师的原因。
不过,他们的律师现在还没请来,对白志的审问就已经到了关键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