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樱只是派人跟着他。不过他们都已经把身上的追踪器全都扔了。现在有两个人在盯着‘胃’,其他人去找那两个人去了!”
看来重案组依旧是对抓住凶手抱有期望的,没有限制“胃”先生的人生自由本就是为凶手提供下手的机会,让他铤而走险。
然而,以凶手那种谨慎的性格,他真的会继续在今选择作案么?沈俑表示怀疑。甚至是已经逃出警方视线的“肝”先生和“心”先生,凶手都极有可能不对他们动手,如果现在凶手再继续对他们动手的话,那暴露身份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他将没有众多老明农家乐的顾客继续做为他掩饰身份的挡箭牌。
而且就算是“肝”先生与“心”先生逃出了警方的视线,而凶手也不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两个人如果不傻到分开行动的话,凶手也多半不敢对他们两人下手。毕竟这两人中还有一个是赌场的头号打手,一般人轻易也对付不了。
沈俑心中这么想着,却也是答应了龙雅的要求往麻将馆的方向赶去。“胃”先生是在离开麻将馆门口的时候就被人堵回去的,至于另外两个逃出去的目标人物,盯梢的警员甚至没能注意到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麻将馆的。
等沈俑赶到麻将馆的时候,他正看到二楼的连廊上,龙雅正对着靠在墙边搂着电脑噘着嘴的龙琴一通猛训。
龙雅眼角的余光刚好撇到了楼下赶来的沈俑,她便是双眼含煞的转头瞪向了沈俑道,“沈俑!这死丫头也过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俑在楼下无奈的摊了摊手道,“你也没跟我过要我见到她了跟你一声啊。再龙琴是跟她们学校的人一起过来的,他们学校都没有通知你,我为什么要通知你!”
沈俑的狡辩与强词夺理让龙雅无话可,只能气的再次瞪回了龙琴,龙琴这下有了沈俑那句话做铺垫,她也直起了腰杆硬着头皮冲龙雅道,“就是么,我都上大学了,你凭什么还管我,而且学校老师都没通知你,你凭什么怪我咯?”
“咚!”龙琴的头上挨了一个暴栗,龙雅不能随便打沈俑,这还不能随便打她了?
在龙琴幽怨的眼光注视中,沈俑从楼下进了麻将馆,然后直接从楼梯口往二楼走了上来。
他上来以后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二楼的人比他之前离开的时候稀疏了很多,而且有的椅子甚至已经被摔断了椅背。
之前分布在二楼的便衣丨警丨察也同样少了很多。
不过一圈看来沈俑也没找到“胃”先生在哪里,也没见到柳檀和龙雅她们在一起。
“柳檀呢?她也去找那两个人了?”沈俑出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柳檀已经不在这里了。”龙雅回答道。
沈俑再看向龙琴,龙琴也是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刚才发现了那些摄像头的信号传送出现了异常的波动似乎是数据流量过载了,她把精力都放在追踪信号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柳檀什么时候离开的。
“‘胃’先生呢?”沈俑再次问道。他看着二楼依旧正在进行的麻将大赛,如果不是有那些断掉的椅背做证据,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觉得刚才这里打过架。
现在依旧在赌桌上的人一个个脸不红气不喘的,这根本不是刚刚目睹了斗殴事件或者是参与了斗殴事件的人该有的状态。看来,这打架事件中或多或少都是有凶手和三生会在其中活动的。
“在对面呢!”龙雅指了指对面已经关上了门的连廊,那就是之前那三个目标人物一直呆着的地方,虽然现在关着门,而且门上是那种古典的纸糊窗花,但沈俑他们依旧可以通过门那边投射的光线看到一个人影正趴在连廊的窗边。
“那里就他一个人?他在里面干什么?”沈俑有些疑惑的问道。
“就他一个,我们的人亲自送他进去的,至于他在干什么,我们可管不了。”龙雅到这里的时候牙齿已经咬的咯吱作响了,看来是被那个“胃”先生气的不轻。
或许那个“胃”先生做出了什么让警方不得不让步的事情,在外面指挥的王沫才不得不同意让“胃”先生独自一人呆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的要求。
这种要求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是极为危险的,一旦出了事情,王沫那里可能是会收到上级的处分的。
虽然这麻将馆二楼外围是一圈连廊,但是这四个朝向的连廊并不是相互连通的,沈俑他们现在所在的连廊与麻将馆正门上方的连廊是相通的。而“胃”先生所在的连廊则与麻将馆后面的老明农家乐围墙上方的连廊是相通的。
这两处连廊中间被老明农家乐直接用砖头、水泥全都砌实了,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法,可能是一些跟风水相关的东西吧。
“什么时候发现他们失踪的?”沈俑认真的往对面的连廊中的影子看了看,他总觉得那一动不动的影子看上去有点别扭。
“二十分钟前吧!就是你刚离开不久!”龙琴探出脑袋回答道。现在摄像头信号恢复了正常,她的破解进度也再一次恢复了正常速度。
这也便意味着在二十分钟前麻将馆里就已经混乱起来了,而那两个人是直接失踪的,盯梢的丨警丨察甚至是连他们离开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这种情况让沈俑不由得想到了已经失踪的屈由,他也是在这麻将馆里失踪的,而那个时候他们五个人甚至是都在一起!
“打架的那些人呢?他们是什么原因打起来的?”沈俑发现二楼大厅中原本很多属于汽车西站那边的人都不见了踪影,他暂时把目标人物的事放到了一边好奇的问道。
“呵!还别,打架的人还就是你的老熟人!”龙雅冷笑一声道,“你的那个室友王大喜,打麻将的时候出老千被人逮住了!他带着自己手下的保安队跟人家打起来了,现在在楼下的麻将馆的办公室里做笔录呢!”
当然,龙雅也知道,这所谓的笔录也就是走一个过场而已。这老明农家乐的老板能量很大,肯定不会愿意这种不愉快的事情闹出去,而且这麻将馆举办的麻将大赛也算不得赌博,他们更愿意那些打架的人选择私了。
“哦?出老千?”沈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怪不得今老王那家伙赢钱赢的那么顺呢,搞半原来是没走正道啊。
“哎~数据又开始异常了!”这个时候龙琴突然惊呼出声,反正现在柳檀不在这里,她也不用害怕龙雅知道她在干什么,在发现问题后她便拉着沈俑惊呼道。
不过就算龙琴这么,沈俑和龙雅也都完全搞不懂她在什么。
两人都好奇的把目光扫向了龙琴。
龙琴一看两人疑惑的目光,她就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道,“听不懂吧,我来给你们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