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金磊在路上看到了什么。又或者发现重要线索!”我猜测道。
我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苏娜失踪,金磊又失去了联系,这大山之中恐怕真藏着非常可怕的‘东西’。
武琳自我安慰道:“金磊这个家伙虽然弱一点,但是脑子很聪明,就算是遇到危险,也能化险为夷。”
李飞很肯定的道:“一定的,金磊怎么也比法医强,不会有事的。”
“你们事能不能不带上我。”我不满的道。
滴滴……滴滴……
我们的手机都响了,拿出来一看,金磊发来一条定位,点开一看,这子到了迟家村。
武琳奇道:“这子怎么跑到迟家庄了?”
迟家村距离东山庄还有一段路程,难道这子迷路了往回走,结果走到迟家村了。
“我打电话问问。”李飞拨打金磊的手机。
铃……铃……
响了两声之后,没动静了。
李飞再打过去,又传来熟悉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没信号了!
我们稍稍安心,至少知道金磊在什么地方。
稍稍耽误了一会儿,色更晚了,看这个情况,我和武琳回去的路上就要黑了。
“等明早上再回去,晚上在山路上开,太危险。”方叔劝道。
武琳改了主意,和熊森等人一起去对付金鱼溃
这会儿估计镇上的派出所还没下班,我们赶到派出所,从户籍档案中找到东山庄读初中的孩子,三个女孩两个男孩,离着大春家最近的只有一个。
“看来就是这子了。”李飞指着档案中叫马志国的孩子,就是他把不良刊物卖给大春。
我们走出派出所,熊森已经找到了要带女生去看金鱼的家伙。
学校周围的卖铺不多,只有一家店的老板是个中年人,看样子就很猥琐。
为了防止弄错,熊森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特意回到学校,问了几个女生。
“你们什么都不用,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是他就点头。”
女生都点头,这个混蛋几乎骚扰了所有女生。
问题来了,该怎么收拾这家伙?
“丨警丨察拿一套没用,你们听我的。”熊森声把他的主意了一遍。
“这样行么?”我有点担心。
李飞道:“我觉得管用。”
武琳点点头道:“就按照他的办。”
当了这么长时间的丨警丨察,这会儿要去扮成混混,这个弯转的有点快。
“我就不去了吧,露出马脚怎么办?”我担心自己的演技。
李飞拿了一副墨镜给我戴上,道:“你只要不话,标准的冷酷杀手,威慑力最强。”
方叔怎么看都像是个慈祥的老头,就没参加行动,我们稍稍化妆,开车直奔卖店。
车停在门口,李飞斜着叼了一根烟从车上下来,熊森紧随其后,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一身肌肉再加上伤疤,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和武琳慢慢悠悠的从车上下来,走进商店。
店铺并不大,卖的都是孩吃的零食和玩具,看到我们,老板脸都绿了,硬挤出一个笑容问道:“几位想要点什么?”
李飞一口烟喷在老板脸上,问道:“听你这里有金鱼,给我来几条。”
“金鱼?”老板尴尬的解释道:“几位是不是弄错了,店没有金鱼。”
“没有?”李飞拽着老板的衣领道:“我怎么听你这有金鱼,想骗我?”
老板吓坏了,拿出几百块道:“店薄利,就这么多了,请几位喝个茶,求几位的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啪!
武琳抬手打掉他手中的钞票,冷声质问道:“什么意思,当我们收保护费的?我们就是来看金鱼的。”
“你们就别玩我了。”老板央求道。
李飞拍着他的脸道:“你和我侄女有好看的金鱼,我也喜欢金鱼,拿出来让我看看。”
老板愣住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熊森抽处一把大的砍刀,放在老板肩膀上,威胁道:“快点,把你金鱼端出来,老子就是喜欢金鱼。”
“我知道错了!”老板用哭腔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没有金鱼?我看你是不想拿出来。”李飞威胁道:“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的店烧了。”
“真没有金鱼……”老板快要崩溃了。
我看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你给老子记好了,要是再有一次,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飞恶狠狠的威胁道。
临走之前,武琳又道:“听你有个儿子,下次我带他去看金鱼!”
啊……
老板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我们走出商店,开车扬长而去。
车开出很远,我们一起笑出声,做恶人原来是这种感觉。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恶人还要有恶人磨。
这办法比单纯的教有效多了,我估计老板要有心理阴影,再看到女孩,他就要掂量一下后果。
“下面去哪?”熊森问道。
“去初中,见见我们的那位朋友。”武琳要见马志国,最好今晚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集中精力调查大春被害一案。
初中要上晚自习,这会儿目标还在学校。
初中就相对简单,到了学校,出示证件后,我们联系到马志国的班主任。
“他又惹什么麻烦了?”班主任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身打扮就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带着一副老式眼镜,板着脸,一点笑容都没樱
看起来就很严厉,每个人读书的时候都会遇到至少一个这样的老师。
“有一件凶案需要他协助调查,在见他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这个孩子。”武琳道。
“凶案?什么凶案?”班主任有点紧张。
“马志国同村的一个孩子被杀,他可能了解点情况。”
班主任明显松了一口气,板着脸道:“学习成绩一般,好好努力可以考个一般的高郑”
初中校园还不知道大春被杀一案。我很期待马志国见到我们的反应。
在她的眼中,衡量学生好坏只有一个标准,就是学习成绩。她的回答很客套,了就和没一样,对我们没有任何帮助。
我道:“在为人处事方面,和同学们的交往方面,有没有问题?”
“对于一个生在大山里的孩子,好好学习是走出大山最好的途径。初二是很关键的一年,不好好的学习,只能出去给人打工,一辈子没有出息!”
“您这么是不是太武断了?”李飞有点不满。
学生当然是以学习为主,但是读书的这段时间,也是人生最美好的一段,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需要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