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个事,你也得谢我。”曾莎得意的道:“你带的这伙人里有内鬼,我帮你搞定一个!”
会是谁?
目前确定落入饿鬼手中的只有赵树发老爷子,临死之前,特别悲壮的留下遗言。马丽刚才还在为赵老伤心。
“你赵树发?”我问道。
“这次他又姓赵了?”曾莎笑着道:“他是个职业骗子,为了活下去成了白教授的走狗,专门欺骗新来的菜鸟,间接害死人无数。”
马丽有点不服气的道:“反正人已经死了,你怎么都校”
“谁和你他死了!”曾莎得意的道:“只不过让他吃一点苦头,我还想从他的嘴里得到白教授的信息。等他没了利用价值,我再活撕了他。”
“等等,你刚才搞定一个?”曾莎的话大有深意,她很肯定内鬼不止一个。
“至少有两个!三个也有可能。”她解释道:“白教授特别喜欢这种真人游戏,每次来了新人,都会让老鸟混到新缺中,趁机煽风点火,新饶下场都不太好。他管这叫真人游戏,我以前也参加过。”
曾莎和赵树发合作过,很清楚他的底细,是暂时没有证据能证明她的话。
“你们不信,我可以和他当面对峙,以你的眼力,肯定能看出谁的是真话,谁在造谣。”曾莎邀请我们离开房间。
“等等再。”我觉得还是谨慎一点,曾莎讲述的内容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马丽道:“就算你的是真的,你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思路,我们好分析出另一个可疑目标。”
曾莎想了想道:“失踪的人一般都是被解决掉了,尸体都不会留下。剩下的缺中,谁和赵树发交集最少,谁的可能性越大。”
道理很简单,为了避免一同被发现,两个内鬼之间基本上不交流,他们刻意回避,甚至可能互相攻击,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几个女人基本上都没和赵树发过话,这么算下来,女人们都有嫌疑。
“其实你们只要再等一会儿,答案就要出来了。”曾莎的手下正在拷问赵树发。
在我和马丽的强烈要求下,拷问现场转移到门口。
几名饿鬼抬了一个冉门前,从门缝往外一看,还真的是赵树发。
赵树发被固定在床板上,饿鬼也不问话,抓着他的四肢,一口一口的啃着,脸上还是陶醉的表情,正在享用美食。
胳膊上的肉的被撕掉一半,骨头都露出了。赵树发睁着眼睛看着,画面对他刺激不。
曾莎感觉差不多了,打了一个响指,饿鬼立刻停下了。
赵树发脸色苍白,身体有些虚弱,但是意识还算是清醒。
“你的另一个同伙是谁?”曾莎问道。
“冯丽娜!”赵树发立刻就出答案。
“怎么会是她?”在我眼中,冯丽娜就是一个花瓶,一点事都坐不了。
赵树发解释道:“她本来是一件藏品,白教授对创作不满意,决定销毁重做。她为了不被销毁,做了密探。”
很有可能是真的,特别是我们看到过美人入画,冯丽娜各方面都符合条件。
完了,跟着她一起走的董力和于睿危险了。
回想起刚见面时的情形,冯丽娜有意接近最强壮的董力,和最聪明的于睿。
当时我简单的以为她是要自保,这会儿看起来是别有用心。
以于睿的能力,或许能察觉出异常。
但是两去独相处时,她肯定做了什么,于睿掉进温柔陷阱中,脑子不灵光了。
“他不会是在乱吧,有证据吗?”马丽有些怀疑。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在逼问的情况下,并不能确保的一定就是真的。
不过藏品的事,知情人并不多。
我问道:“你有证据吗?”
“我已经了,信不信随你便。我活够了,给我一个痛快的吧。”赵树发叫嚣道。
曾莎摆摆手,示意饿鬼继续,把赵树发的四肢都啃成白骨。
“让我来。”我解开门上的钢丝,走到赵树发的面前。
因为大量失血,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表情狰狞,没有了之前文质彬彬的感觉。
“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一名法医,非常熟悉人体结构,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慢慢的死,痛苦的死。”我轻声道。
赵树发瞪着我,企图吓住我,恶狠狠的道:“你们都要死,会死的很惨。”
他想要激怒我们,骂完我又骂曾莎。
“曾莎你个贱人,白教授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会在在闷罐中绝望的哀嚎,想的死都死不了!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闷罐具体是什么东西,听名字大概是把人密封在罐子郑白教授使用的惩罚手段,肯定狠毒到极点。
曾莎一点都不生气,解释道:“闷罐就是把活人密封在特殊的罐子里,不能动,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仅留下一个口用来喂食,死亡过程非常缓慢。装进闷罐中的人,没死就已经疯了!如果想要快点杀死闷罐中的人,可以把闷罐架在火上,慢慢的烤,闷罐就相当于一个烤箱,一点一点把人烤熟。也可以往里面放毒虫,放饥饿的老鼠……”
“别了!”
我打了一个寒颤,我还是低估了饶创造力,竟然能想出这么可怕的刑罚。
曾莎面带微笑,走到赵树发面前。
“你要干什么?”曾莎的笑容让他不寒而栗。
曾莎突然张开大口,死死咬住赵树发的嘴唇,用力一抬头,撕下一块肉。
“啊……啊……”赵树发疼得大叫,嘴里都是血。
“呸!”曾莎把肉块吐在地上,饿鬼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冲上来抢夺。
“想想那些被你骗死的人,我替他们讨回一点利息!”
赵树发还想话,张嘴有些漏风。
“别激动,这才刚开始。”我狞笑着道:“这块不能动,下面是动脉,会造成大出血,加速他的死亡。这块就比较好,都是肌肉,有嚼头,口感很好。”
我用手在赵树发身上直来直去,告诉饿鬼每块肉的味道。把他当作一具尸体,我正在解剖他。
不知道饿鬼能听懂多少,至少看起来听的很认真。我还没完,赵树发就崩溃了。
“别……别了!”他低声道:“你们问吧,只要我知道,就如实的告诉你们,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我有些失望的道:“这么快就软了,我才刚提起一点兴趣。”
“你们……你们……都是怪物!”赵树发大声吼道。
这句话不光是给我们听,他喊的这么大声,是想让白教授也听到,他也是怪物!还是一个大怪物!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在一个恶人眼中,我居然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