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和老鼠在为我争取时间,如果饿鬼发现通风管道,一定会追上来。
我摸着墙壁站起来,眼睛看不到,感觉更加的压抑,感觉墙壁向我压过来。
用手摸了一下,四周的墙壁非常光滑,以我的身手,想要爬上去,不太容易。
我没有选择,只有咬牙硬上,双手撑着墙壁,把身体支起来,再用双脚蹬着墙壁。
似乎并不难,我试着往上爬了几下,竟然成功了。
咬着牙往上爬,两层楼之间的距离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爬了大概五分钟,我的手摸到二层的通风管。
已经出汗了,我探头一看,前面有微弱的光亮。
总算是看到光明了,我又有劲了,几下就爬上去。躺在管道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听不到老人和老鼠的声音,就连饿鬼的声音都没了。我相信两人一定顺利逃脱了。
休息一会儿,肚子饿了。此刻无比想念食堂胖厨子做的饭,就算没有菜,我也能吃掉两大碗白米饭。
我翻身继续往前爬,既然老鼠能从这一层找到食物,我应该也能找到点东西填饱肚子。
白教授绝对想不到我到邻二层,我可以给他一个的出其不意。
我慢慢的爬到出口,老鼠早就把挡板上的螺丝都拆掉了。
从缝隙往外看,房间里没人,屋顶上有一盏节能灯。除此之外,房间里没有任何东西。
和谋杀城堡一样,这个所谓的人性城堡也没有窗户。
房间被打扫过,观察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声音,非常安静。
我慢慢推开挡板,爬出去。
站在灯光下,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重回人间!
环顾一周,房间比较旧,角落里的墙皮已经脱落,斑驳不堪。
房间有些年头了,有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像这种有年头的老房子,不会有太多。
地面上还有一些痕迹,房间里摆过床。大概就是曾莎之前居住的那种房子。
墙壁上有细微的刮痕,靠近一看,是一个一个的正字,至少有一百个。
估计是用来计算数,住在这里的人被关了快两年的时间。
他离开了,我希望他能平安。
我拿出老鼠给我的地图,想要确定具体的位置。
一分钟后我就放弃了,图上没有任何参照物,无法确定位置。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的周围的几间屋子都安全。
并不意味着我就可以放松警惕,万一老鼠有所遗漏,或者有新装的机关,中招了没命的就是我。
心翼翼的走到门口,轻轻一拉门就开了,外面是走廊,很安静。
走廊上没有灯,隐约听到有人话声。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怎么到了这里!”
我心中大喜,前面有人,不定武琳等人就在前面,终于不用一个人战斗。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心的往前走。
“我的钱包手机呢?我们不会遇到绑架的了吧。”
立刻有人呵斥道:“呸、呸、呸……不要乱,本来没事也让你个乌鸦嘴出事来。”
“伙子你怎么话呢!我这不是在分析情况。”
又有人叫道:“这里也有人,怎么回事!”
一个女声尖叫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我们等着你报!”
前面乱成一团,听声音至少有五六个人,男女都樱
我并没有听到武琳的声音,也没听到一组其他饶声音。我决定观察一下再看看。
这伙人是白教授的新玩具,按照老人提供的的情况,白教授可能就藏在这群人中间。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间门口,从门的缝隙往里看。
房间里大概有七八个人,有几个人还坐在地上,抱着脑袋一脸茫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有一名猥琐中年男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脸很急切的表情。
符合我想象中白教授形象的人有两个,一个看起来像是读书人,头发白了一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坐在角落里发呆。
另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魁梧,身上还穿着粗布工作服,双手上都是老茧,正不安的搓着自己的手指,望着地板发呆。
两人都有点不合群,不参与讨论,不关心其他饶行动。坐在角落里发呆,对周围的情况似乎并不关心。
白教授并没有表明过性别,听到过一个男饶声音,并不能证明就是白教授本人,如果白教授不是男性,怀疑目标又扩大的不少。
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女人,一直在低声哭泣,似乎被吓坏了。看起来很无辜,但是她也在制造恐怖的气氛。
旁边有个女人在安慰她,初次见面,还是陌生的环境中,只有两种可能,非常好的好人,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
我看到所有的人,并没有看到武琳或者任何一组的人,有点失望。
有一点我很确定,就算白教授不在这些人中,这些人中也应该有一个白教授的追随者。
如果是后者,可能性大了,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感觉有点像狼人杀。
白教授把这当成一场游戏,非常残酷的游戏,这些人中可能只有一个或者几个人活下来,他用这种方式挑选品。
我的视线依次扫过每个人,看谁都有嫌疑,都像是别有用心的坏人。
突然有一人冲到门口,一把打开门,我毫无防备,一下就暴露在众人视线郑
拉开门的人道:“这家伙一直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偷看,我早就发现他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人,二十五岁左右,大概经常运动,身材很好,块头和熊森差不多。
立刻有人质问道:“你是什么人?藏在门后干什么?”
这会儿的我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散发着淡淡的臭味,看上去很狼狈。我看起来也不具威胁,不像是坏人。
我举着双手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在这里,就这副样子,听到你们的话声,我找过来。”
开门的年轻人质问道:“都到门口了,为什么不进来,躲在门口偷听。”
“你们这么多人,我只有一个,万一绑架我的人就是在你们中间呢?”我隐晦的提醒众人要心,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笑话,我们像是坏人?”话的是一个美女,年轻漂亮。
像是知识分子的人问道:“伙子,这里还有其他人?”
“好像没有,只有我们。”
“谁和你一伙,我看你和抓我们的人是一伙的。”开门的年轻人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
另一位年龄大的人站起来道:“我看这个伙不像是坏人。”
有人替我话,我赶快道:“我也很害怕,我也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