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这么,秋不可能,血袋又不是其他东西,红色粘稠液体装在透明的袋子里,看着就让人不舒服,怎么会拿错。”
我点头表示同意,故意拿走章秋的血包的人,可能就是凶手之一。血液刺激了他复仇的欲望,但是条件又不成熟,他就偷走血包!这有点牵强。
“听章秋的公司来了几个新人,是在那之前还是之后?”我问道。
“你怀疑她们?”滕远立刻反问道。
“并不是怀疑谁,警方有一套办案标准,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滕远懊恼的道:“都是我的错,我不够关心秋,我不记得她的新同事什么时候入职的。”
人就是这样,直到失去才会觉得后悔,而在拥有的时候不会珍惜,只是习惯了存在,而忽略了价值。
滕远越越难过,眼睛发红,又快要哭出来。
“那她平时和公司的什么人走的比较近?”我又问道。
“这个……”滕远又卡住了,他想了半,支支吾吾的半出几个名字,我都记录下来。
只问了两个问题,他都回答不出来,再问下去也没结果,我还不如去章秋的公司了解情况,同事知道的都比他多。
“就到这里吧,我没问题了,你有我的电话,要是再想起什么,给打电话。”
滕远摇摇晃晃的站起,对我鞠了一躬,哽咽着道:“我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一定要抓到凶手,还秋一个公道。”
“警方会破案!”我心里有话没出来,警方会还章秋一个公道,谁来换姚滨一个公道?
滕远慢慢的走了,七道:“这个人挺可怜的!”
看着他的背影,我想起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送走滕远,我立刻拨打章秋公司行政部门电话,确认真有血包丢失一事,一同丢失的还有其他五饶血包,调查也没有结果。公司单方面认为是血站在搞鬼。
事发前后,公司招了一批新员工,经过培训合格后陆续上岗,部分新员工参与了献血活动。
我让行政把所有新员工的资料都发来,审核一遍,绝大多数都是从大学招聘的应届毕业生,少数岗位要求有工作经验。
看完第一遍,没发现可疑人员。这些饶住址引起我的注意,公司并没有提供统一住宿,一部分在外租房,剩下的住在亲戚朋友家里。新人工资不高,普遍住的比较远,有些人甚至住在城郊结合部。
我找出最新的城市地图,调到卫星模式,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公路上行驶的汽车。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七凑过来道:“我对城市比你熟悉,特别是郊区。就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
“你到郊区干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七惨笑着道:“当然是讨生活,我也想去好点的地方,但是好地方不能落脚,保安会赶我,只好在住在城郊。”
我哦了一声道:“那你给我分析一下城郊,的好中午请你吃大餐。”
七想了想道:“我想吃红烧肉,大块大块的肥膘肉,炖的软糯,入口即化。”
“先看你表现。”
七指着地图道:“咱这城市,地势西北高、东南低。西部、北部和东北部三面环山,东南部是一片缓缓向海的平原。所以一下雨,东南这一块就容易积水,最深的时候能淹了汽车!”
“听东南部以农业为主,工业主要集中在什么地区?”
七很自信的道:“东南部是以农业和畜牧业为主,主要是种植各种蔬菜,养鸡养羊什么的,市里菜市场一部分菜、肉都来自这里。北部以前是工业园,大工厂主要集中在这一片区域,几十个大烟筒冒着黑烟,可壮观了,就是味道有些难闻。但是能捡到值钱的东西,不过现在少多了,只有几个厂房在开工。”
我问道:“这片有生产农药的厂子?”
“好像有!”七也不太肯定。
“园区废弃了?”
“雾霾太严重,规划的有问题,只要刮风黑烟就往城市里吹,熏的人受不了。一部分工厂就搬到外地去了。剩下的环境测评不达标,又关了一部分。前不久我去过一次,那么大一片地方,半见不到一个人,有些慎人。”
我又问道:“那城市周围有果园吗?”
“当然有!在这!”七指着东北部道:“这一块山并不高,实际是丘陵,有很多果园,种的最多是苹果和梨。交通也特别方便,有地铁直达,有时候我会去偷偷的摘上几个,直接就能吃,味道不错。”
“也不洗洗,不怕农药中毒?”
“你是不是傻!”七鄙视道:“现在的苹果都装在塑料袋里,就算有农药,也撒不到苹果上。”
她的我还真不知道,我查看地图。地铁六号线的终点站就在这里,搭乘六号线坐七八站,就有换乘站。其中有一号线路过章秋居住区,从地铁站出来,步行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看来嫌疑人就住在这一片,或者是秘密聚点,在地图上看起来并不大,一个大拇指就能盖住。真去排查起来,我一个人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
七看我盯着地图发呆,问道:“要去转转么?我给你当向导,整待在警局里,快要把我闷死了。”
“等等再。”我拿过章秋公司新人资料,比对着地址又看一遍,没人住在这一块区域。
我拿起电话,准备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一般租房在派出所都有记录。
“没用的!”七道:“在人口流动大的地方,民警也忙不过来,不可能所有的租房都有记录。知道蚁族么,三室一厅的房子,住了三四十号人。”
结果又让她对了,这片区域里还有专门针对流动人口的日租房。再远一点地方,还有村民把自己家改成单独的房间对外出租,因为价钱便宜,住客也不少。
必须要亲自走一躺,在去东北区域之前,我想要去章秋的公司转一圈,见一下新员工,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这就要看运气,我认为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
“那就去走走。”坐在办公室里,只能想出问题,找不出解决办法。
“好耶!”七高心跳起来,她在外面游荡惯了,不想待在房间里。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时,组长不在,要和波哥了一声。
波哥看了七一眼,板着脸道:“注意安全,你不是行动人员,如果有发现,不要轻举妄动,打我电话。”
“明白!”敬礼后走出波哥办公室。
走出很远,七才低声道:“那个人就是领导?黑着脸太吓人了。”
“波哥人很好,刑警出身,丨警丨察这一行干久了,气质多少会发生变化。”我解释道。
七笑道:“你是法医,等你二十年后,会是什么样?”
“呃……”我被问到了,法医这份职业就是游走在黑暗人性的边缘,每面对的都是人类的罪恶,一两,一个月甚至一年问题都不大,二十年是什么结果,还真不好。
七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二十年后我应该还是这个样子。”白纸靠近污迹,会被墨水染成黑色。而我本来就是一张黑纸,不存在染色的问题。
“你不要的这么严肃。”七解释道:“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走到楼梯口,听到从上层休息室传来吵闹声。
“我们又不是犯人,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回家!”刘祥英气势汹汹的道。
方叔不厌其烦的劝道:“警方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嫌疑人还没有落网。等凶手落网,你们想留下都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