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网翻了翻,没找苏娜的稿子,他相机里的存储卡还在我手中,不知道对她有多大的影响。
“不能骄傲,要再接再厉。”武琳看着我说道:“这次只之所以能这么快破案,主要是因为冷法医。按说应该欢迎你加入,忙的没有时间,等案子结了,给你搞个欢迎仪式。”
“不用了吧,太麻烦了。”我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必须整!”金磊说道:“方叔也快出院了,到时候一组人就齐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武琳一拍桌子说道:“赶快吃完,回去审讯孟齐飞,尽快把案子搞定。”
众人狼吞虎咽,吃完东西,从正门回到警局。
大厅里的记者少了一半,案子破了,就没什么好关注的了。
走到关押孟齐飞牢房一看,他很安静的坐在角落里。
武琳问道:“他都干什么了?”
“前几个小时很不老实,在牢房里走来走去。后来可能是累了,一个人很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可能还睡了一会儿。”
看他状态还不错,武琳说道:“准备预审室。”
一切都准备妥当,闫副局和波哥也来了,都在外面围观。
主审是武琳和李飞,金磊负责记录。熊森把孟齐飞带进预审室,审讯开始了。
武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孟齐飞警方怀疑你与小夕、黄英、余波三起凶杀案有关,你有什么要说的。”
孟齐飞抬起头,只是一晚上的时间,他的面貌有了很大变化。昨晚勉强还算有人样,现在变得像鬼一样。
武琳又重复一遍问题,孟齐飞张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笑着说道:“人都是我杀的!我杀,我杀,我杀杀……”
这反应很不正常,我低声说道:“他不会疯了吧。”
熊森说道:“多半是在装疯卖傻,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为了保住小命,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武琳又说道:“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你就说说吧,你是怎么杀死他们?”
“嘿嘿……”孟齐飞冷笑着说道:“你想先听我说谁?”
我从现在的孟齐飞眼中看出疯狂的味道,才有几分连环杀手的味道。昨晚的他只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又很无助的可怜人。
“那就从小夕开始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她,动机是什么?”武琳问道。
孟齐飞有些迟疑,脑袋抽了几下。
过了半分钟,他才说道:“我杀人还需要理由么!就是看她不瞬眼,就是想要弄死她!她活该!谁让她倒霉呢,她不死我还得去杀别人,麻烦一点。”
闫副局听了气愤的骂道:“疯子,这就是一个疯子!”
武琳很冷静的说道:“那你能说一下作案过程吗?”
“当然!”孟齐飞笑着说道:“第一次见到小夕,我脑子里就冒出要弄死她的念头,她喜欢穿红衣服,还那么风*,一看就是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盘算了好久,才想出该怎么做。我知道有一个连环杀手,专门杀穿红衣服的女人,正好用在狐狸精身上。我提前配了小雯的钥匙,知道她那天不在家,晚上偷偷溜进她家里,没想到动手的时候她醒了,只好把她掐个半死,再脱掉她的衣服,一点一点把她切开,可刺激了,哈哈哈哈……”
孟齐飞发出疯狂的大笑,旁听的人都恨得咬牙切齿,熊森紧握着拳头,估计很想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武琳呵斥道:“这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收敛一点。”
李飞问道:“小夕大量失血,被你带走了,血怎么处理了?”
“我喝了啊!”
波哥都气愤的骂道:“当丨警丨察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到这么可恶的家伙。”
武琳看金磊都记录下来,问道:“既然人都杀了,你为什么又返回敏感现场,要找什么东西?还是故意恐吓小雯?让她闭嘴?”
孟齐飞的脑袋又抽搐几下,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丨警丨察没用,都是些白痴,就逗你们玩玩,没想到撞到小雯,还吓到她,没想到她中午会回家。我以为她和同事去吃饭了。”
武琳没追问下去,众人都没注意到他的回答有问题。
孟齐飞和小雯在一个公司工作,小雯又是她的女朋友,他对小雯的行踪应该和了解。我觉得他在试图隐瞒什么。
李飞又问道:“那你杀死小夕之后,为什么要给她化妆呢?”
“嘿嘿……谁不喜欢美女,既然骚狐狸精那么风*,当然死也要死的好看一点。”
“变态!”武琳忍不住咒骂道。
“你才发现啊,果然是白痴,你们这样的家伙就会浪费纳税人的钱。还有在后面偷听的家伙,都是一路货色。”孟齐飞再挑衅所有人。
“你这是在找死!”李飞怒道。
孟齐飞反问道:“你不会觉得我还能活?”
武琳很快平静下来,说道:“小夕就先到这,我们来说说黄英吧,你杀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孟齐飞的面目变得很狰狞,咆哮着说道:“这不是很清楚,她和小夕都是狐狸精,都该死。她的情况更恶劣,所以我得让她慢点死,在各种折磨下死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洗礼,让她的灵魂得到净化,下辈子能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女人。”
“那你都用了什么手段?”武琳问道。
“太多了,火烧、刀刺、鞭打、抹辣椒水、能用的都用了。我本想把她的皮扒下来,可惜没动手就死了,我一生气就把她的脑袋砍下来。我知道过去有个案子和这个情节差不多,最后就把她的头放到锅里煮了煮。你们可能没听过,她惨叫的声音特别好听,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好听的声音。可惜后来她没力气叫,有点扫兴。”
他说的轻描淡写,语气都没有起伏变化,简单一段话,对黄英来说就如同地狱一般,死亡才是解脱。
波哥等人都快要听不下去了,恨不得掐死他。这些口供交上去,情节特别恶劣的批注是跑不掉,死路一条。
李飞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小夕腹部的伤口,一张是黄英被斩断的颈部,问道:“为什么你前后两次作案手法差别这么大?”
“我喜欢呗!”孟齐飞反驳道:“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还能咬我?”
李飞的目的是要引出第二嫌疑人,可他失败了,孟齐飞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武琳跳过这些问题,说道:“那就说说余波吧,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你们不是一伙的?”
“我呸!”孟齐飞抽搐两下唾骂道:“他只不过是街面上的小混混,说白了就是我的马仔,见钱眼开的家伙,竟然用黄英的事威胁我,以为我拿他没办法。我就趁他不防备杀死了他。我从后面一刀就切断了他的颈动脉,血喷有一米高。”
余波是被灭口,这一点和警方的推测吻合。
李飞问道:“黄英和余波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