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不然今天你别想全须全尾的离开德风古道。”云忘归活动一下手腕,“对于可能成为师尊情敌的男人,我绝对不会轻饶!”
“他不可能是法儒尊驾的情敌!”剑随风立刻否认,“虽然我很想看到他吃瘪,可是……却也很清楚他和玲珑绝对不是那种关系。”
皇儒心思一动,想起一个人。
“你说的他是不是十七?”
剑随风眼睛瞪得很大,“前辈认识?”
侠儒松开了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剑随风,摸下巴说了句,“你的性子不会随了十七吧?”
“……”剑随风蹲下身子,默默的画圈圈,不想回答这个让人值得深思的问题。
这边和天迹商议完事情往回赶的君奉天脚步一顿,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前方,但见一道身影以极其快的速度和他错身而过。
君奉天转身,本应该已经疾驰而去的人却突然停了下来,被绑成高马尾的发丝随着他的停下缓缓缓的落在好似青松般挺拔的背部,遮住了蓝白二色的剑袋。
青年微微侧头,以剑袋遮住了大半容颜。
君奉天看过去,微微一怔,青年凌厉的双眼给他一种被针对的感觉,却又不知道对方这股子敌意从何而来。
就在君奉天怔愣间,一道锐利的气劲直逼门面而来,他抬手扬袖让气劲转了个弯落在右侧,那边的树木顿时被气劲掀翻,无数绿叶飘飘荡荡的撒落。
“你也不过如此。”青年丢下满是挑衅的一句话后,身形已经犹如离弦之箭消失在道路尽头。
君奉天看着青年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转身继续赶路,这还没有走出几步路,就又看到一个身影飞奔而来,在和对方错身间,他身手抓住了玉玲珑胳膊的同时,一手也揽住了她往前冲的身体。
“跑这么急做什么?”
玉玲珑抬头,喘着粗气,“追……追人。”
“刚才的白衣青年?”
玉玲珑双眼猛然睁大,“你看到他了?”
“错身而过。”君奉天再次看了眼对方消失的方向,“你现在追上去应该追不上人了,对方轻功很好。”
玉玲珑再次松了一口气,这么一会儿,她这心啊忽高忽低的,要是被这样多吓几次,她的小心肝可受不了。
“你认识的晚辈?”
“嗯。”玉玲珑推开君奉天,面对他的双眸,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君奉天没有忽略她躲闪的眼神,想到那个青年的敌意,心底泛起一股子莫名的不舒服。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君奉天回过神,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的伸出手,却在即将握住的时候扑了个空。
玉玲珑手握成拳,面带不甘的说了句,“臭小子,你属泥鳅的吗,竟然这么滑溜溜的难抓。”而后,问君奉天,“事情解决了?”
“玉逍遥回仙门找寻可用的术法,儒门这边事情比较多,我就先回来了。”君奉天收回心神,面色平静的回答。
“哦,我突然跑出来追人,得赶紧回去。”玉玲珑这时候才想起被她丢在花园的一干人等,真的是跑断了腿没有抓住人,还得想办法去解释这一切缘由,真是太亏了。
“走吧。”君奉天话落,就看到玉玲珑独自溜溜达达的快速往前走,君奉天突然有种被她遗忘的错觉。
君奉天看着她停下来,转身,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他的想法很是可笑,赶紧紧走几步追上玉玲珑,伸手帮她理了下有点凌乱的发丝,而后很自然的握住她是手,领着她慢慢的往回走。
玉玲珑侧头看着他专注的眼神,眼中的笑意慢慢的暗淡下来,心头更是泛起微微的酸涩,他答应玉箫求婚的时候也是同样的眼神。
玉玲珑的视线落在紧握着的手上,她犹豫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往前跑了几步又猛然停下来,转身笑眯眯的看着他,“咱们比赛看看谁先回去,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玉玲珑话落,也不管君奉天答应不答应,施展轻功飞出很远。
君奉天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施展轻功追上去,却在即将要追到人的时候,放缓了速度。
二人始终保持着十米的距离一直到达德风古道后花园。
玉玲珑窜到空位坐下来,抓起茶杯灌了几口凉茶压一下心头的那股子不自在,抬头看着一圈好奇心爆棚的众人,眨巴一下眼睛,默默的抬手指着走进来的君奉天,“你们应该关心一下差点走火入魔的君奉天,而不是活蹦乱跳的我。”
“别扯开话题。”皇儒敲了她脑门一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侠儒掰断手中的鸡骨头斜眼看着她。
“我最近研究了新术法,要不你来试试?”映霜清面带温柔如水的笑容。
玉玲珑又打了一个寒颤,歪头看向君奉天,发现他正在走神。
她只好求助玉离经和墨倾池,发现一个笑的很无奈,一个摆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脸。
再看其他人,好么,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没有一个敢帮她说话。
“说!”皇儒的大手摁在她脑袋上,大有不说直接爆头的架势。
玉玲珑仰头委屈巴巴的瘪瘪嘴,底气不足的控诉,“义父这么高的身份这么八卦真的好吗?这样会带坏离经他们的!”
“我们只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你不在儒门这段时间都认识了什么人,这是关心不是八卦。”侠儒叼着一根骨头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更让玉玲珑无语的是,其他人都很配合的点点头。
“玉姐姐,我们已经有判断是非的能力,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被带坏的。”玉离经更是直接代表其他人表达了立场。
玉玲珑看向一旁的君奉天,张张嘴,最后放弃了向他求救的念头。
“安宁是他的名字?”映霜清把那封信放在玉玲珑面前,指了指角上的落款。
“嗯嗯。”玉玲珑知道躲不过去了,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说道,“安宁是侠的徒弟,侠出事之后就跟着我,后来因为他练功不甚受伤我就给他找了个地方,让他闭关修炼,可谁知道他受伤是假而且早就就突破了自身的瓶颈,然后就跑了,我抓了他很久都没有逮住那个小王八蛋,臭小子太会跑了,滑不溜秋的好像是泥鳅啊。”
众人沉默,思考她这些话的可信性有多少。
玉玲珑拽拽皇儒的衣袖,面带讨好的笑容,“义父,下次你帮我抓他好不好。”
皇儒板着一张脸,“现在知道我们当年抓你的时候是心情了?”
“这就是报应。”侠儒尹潇深在一旁补刀,“果然是风水轮流转,终于看到你因为抓不住人而吃瘪了。”
玉玲珑挠挠头,很是无辜的看在他们,“我有这么会跑吗?不是你们故意放水让我跑出去玩的吗?”
“哼。”皇儒轻哼一下。
玉玲珑装傻似得笑着,正庆幸糊弄过去了,她挂在腰间的小荷包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
皇儒眼疾手快的扯下她的小荷包,在里面拿出一块圆形的白色玉石,瞬间光芒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