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妈在我心里,无可动摇,别人一丝一毫的可能都没有。对了,别光说我,你跟小傲怎么这会儿到这里来?”我说。
“来这里看烟花啊,我俩刚才不在这里,转过来是想换个角度,然后就碰见您与林小姐了,您不会也是来看烟花的吧?”项颜说。
“我?差不多吧。你一个酒店总裁还带着男朋友来这儿看烟花,店里的事情照应的过来吗?这开业第一天,琐事肯定多。”我说。
“没问题,我这点脑筋还是有的,那都不是事儿,不过小傲他现在可不是我男朋友,我还没答应他呢。”项颜说,这话一说,这孩子脸就红了,我则说:
“小傲不错,正直,能力强,还有上进心,你可别吊着人家。”
“说什么呢爸,我可没有那些毛病,我愿意与小傲在一起也是看中了他的这些品质,他和以前追求我的那些二世祖都不一样,和那些岁数比您都大十几二十岁的老家伙更不一样,一个男孩子,年纪轻轻的就能凭着自己的双手干出这番事业,这让我很佩服他,我想他身上多少也有点您年轻时的影子吧。”项颜说。
“什么叫年轻时的影子,我这儿还没老呢。不过你刚才说什么?老家伙?有二世祖追你这个我知道,也不奇怪,可老家伙是什么人?!”我说。
项颜一看我脸色有点不对,就赶紧说:
“爸,您可别生气啊,主要是一些同学的家长。”
“神马?!谁他妈这么大胆?!你是我女儿,那帮老东西敢打你的主意?你给我说都有谁,我查出来他们是干什么的,连他们祖坟都扬了!”我说,这不说是家长还好,一说这个,我当场气得爆了粗口。
颜悦瑶与项颜,再算上母亲,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她这时候找男朋友其实我都有点不舍,要不是看向小傲的确是个人物,稍微差点我都不能同意,而一想到那些平均年龄50多岁的老家伙敢在她身上想三想四,我这火儿“腾”的一下就起来了,而我这么生气的原因主要有二,第一自然是爱女心切,第二是心说你们这群王八蛋是嫌自己活的太舒服了是吧?我项骜是什么人?有这种心思那首先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论地位高低,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蔑视我。
所以,项颜一说这话,我当即怒发冲冠,而她看到自己的解释一出把我给气成了这样,也着急了,她说:
“爸,您别生气啊,我.我就是给您说一下,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是在开那次家长会之前,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我是您的女儿,后来经过韩秋叶那时之后,他们就都老实了,还有偷偷来找我道歉的,求我别给您说,说说了他们就可能得丢了脑袋。”
我听罢一眯眼睛,说:
“颜儿,如果当时你给我说了,那他们不是可能丢了脑袋,而是肯定得丢脑袋!”
“爸,我知道您爱护我,不过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而且当时比较过分的一个已经被哥哥给揍了,他还想和哥哥掰扯掰扯,结果连哥哥那关都没过的去,我想就别给您说了,您日理万机的,尽量不用这些琐事给您添乱。”项颜说。
“我要没猜错的话,这事是不是和那个大少想用乙醚迷晕你差不多时的事?他都怎么过分了?”我说。
“那个人.就是大少的爸爸,我把他儿子吊树上之后他来学校找我,结果气势汹汹的来了,看了几眼就什么没说又走了,过了几天跑来说想和我交朋友,我不理他他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死缠烂打的,我警告过他,我说他在这样我就告诉他老婆去,结果他说他老婆早就过世了,然后还想抱我,我肯定不会吃他的亏,不过当时他倒霉,正好被我哥撞上,就被我哥给揍了,揍得可惨了,嘴里的牙被打了个精光,两颗门牙还是被我哥用手给掰下来的,他带来的那几个手下也全被我哥给打的和死了一样。
这事之后没几天就开了家长会,然后他们这才知道您是我爸爸,第一个来求我不要告诉您的家长就是他,后来他可能是害怕,带着他儿子直接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项颜说。
“把牙都打下来了?哦—那还可以,阳儿这事做的不错,这么说的话,我这气儿总算是能消下去点了。
但你们那学校怎么说也是贵族学校,这人什么德行?那些人就算想有这种龌龊打算,也得暗戳戳的干,不说怕谁,总得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怎么这对父子这么流里氓气的?”我说。
“我听说他家是在国内干传媒的,旗下培养了好多网红,可能做这一行的都比较‘放得开’吧。”项颜说这话的时候做了一个假笑的表情。
“网红公司?怪不得,干这行的大多数公司素质还不如挖煤的暴发户;你先告诉我他叫什么。”我说。
“爸~人家都被打跑了,你别去找他们了,他们听到你是谁之后都快吓死了,而且我后来还听说,他们家跑了之后还惶惶不可终日的,这样的惩罚就够了,别去了好吗?”项颜说。
“唉,说到底你还是善良,也罢,我真有心去查,把你们学校谁家是开网络传媒公司的找出来,派个人就能查个水落实出,不过你都这么求我了,我也不能没完没了,你没吃亏,他也挨了教训,那就算了吧。”我说。
本来依着我的脾气,最后殿后的狠话差点说出来,不过一看眼前是女儿,终归是给咽回去了,心想给闺女说这些不好,还是尽量保持一个慈父的形象吧。
“好的爸,就知道您最心胸宽广了,别跟他们那些狗苟蝇营的人计较。
不过您说您的名字也太吓人了,他们听了之后就和您马上就要杀了他们全家似的,那家人本来还想让咱们家赔钱的,结果知道这个后直接跑了,我以前挺奇怪为什么这么夸张的,您是厉害,‘山海集团’也厉害,可不至于让这些不相干的人这么害怕吧?不过后来我知道了一个事,大概是明白了。”项颜说。
“你知道什么事了?”我饶有兴趣的说。
“我听说周姨娘以前和一些坏人有点瓜葛,这些坏人欺负过她,对周姨娘的伤害很大,后来您把这些人全给抓住了,然后他们就死得很惨。
那些人的地位每一个都比我刚才说的家长强,但也是这个结果,我想这事如果是广为人知的话,那他们对您肯定是怕的要死。”项颜说。
“嗯,这事的真实情况和你听到的差不多,你周姨娘以前很不幸,被迫认识了一些坏人,坏人也的确欺负过她,我为了帮她出气,就把那些坏人都给‘处理’掉了,这事他们的家里人肯定知道,七嘴八舌的往外一说,自然也就传开了,然后越穿越邪乎,幸亏你知道的这个版本,还挺靠近现实的。”我说。
“爸,您说那些死了的人的家人,他们会恨您吗?”项颜说。
我闻言一笑,说:
“颜儿,那你说他们在欺负你周姨娘的时候,想过周姨娘会恨他们吗?”
项颜听我这么说,当即陷入沉思,半晌后这才说:
“那这是他们的报应,不管他们的家人恨不恨,那都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