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顶级音响设备的辅助下,她的发声,仿佛让整个晚会现场都在颤抖。
而惠特妮.休斯顿属于世界级t1女歌手,她号称是欧美流行音乐中唱功与技巧的第一位集大成者,是现代女歌手的完美教材,在我眼里,将林佳熙和她相提并论,乃至评价更高,可以说就是林佳熙对我带来的震撼的最好写照。
而我对音乐的欣赏称不上专业,但我作为习武之人,对人体结构,还有发声还是很有研究的,所以我也许无法精确的点评一个歌手的舞台魅力,以及技巧的具体应用,但唱出来时所需要的硬实力我能清晰的感受到。
比如说千里传音、狮吼功这些依靠声音发挥作用的功夫,都是内功上的修为,普通人乃至专业歌手,唱歌时动用的都是嗓与喉,再配合上肺活量的大小,发出不同的音色,但林佳熙的唱功,显然已经超脱了哪怕是最专业的,最顶级歌手的范畴,因为我能隐隐的感觉到,她已经调动了内力的参与。
内力这个东西,每个人都有,但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内力很弱,可以忽略不计,以及由于未掌握使用方法而基本一辈子也不知道如何使用,这武林中的各种内功心法,存在的意义与作用就是教人怎么增强内力、学会如何使用内力。
另外,普通人即便修炼内力,因为天赋的原因,上限是很低的,连半天可能还不如习练现代搏击的运动员强,能将内力练到催动拳脚发出千斤之力的,便是天赋相当可观之人,而能将内力从身体里释放出去,隔空伤人的,则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至于能成为顶级乃至绝世高手之人,比如我、李嘉豪,再早如武圣费湛,阿什纳等,那就是不世出的奇才,这个不是我自吹自擂,而是在我随着对“金顶纯阳功”这一绝世武功的日益精进而总结出的经验。
那林佳熙无疑是没有任何习武经验的,她却能在唱歌中动用内力,这说明她在唱歌方面的天赋,已经达到了奇才的程度,同时也说明她在拥有极好天赋的同时,也因为家境富有而从小就得到了最好的开发,好到能将她的内力开发出来。
而天赋与条件合二为一,这才造就了这位二十出头的少女能拥有如此惊人的歌唱实力。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也是习武之才,因为每个人的内力类型并不一样,比如徐布就因为不合适而练不了“金顶纯阳功”,当然,不仅是他,而是除了我这个至阳之人,还有缔造它的曲圣师尊之外,别人都练不了。
因此也许林佳熙的内力天赋,就是专门应用在唱歌这方面的。
总而言之,有内力加持的林佳熙,在硬实力上已经稳稳的盖过了以唱功著称的这位当红女歌手,这个台下的众人都听的明白,女歌手到此时已经有点挂不住了,但她还想抵抗,遂又起头一首难度颇高,覆盖唱腔类型较多的歌曲,但一番较量下来,她还是毫无疑问的败北了,最后不敢却又无奈的女歌手,关掉耳麦,对林佳熙说:
“你要是能进军歌坛,那一定是一代神话。”
“我早年唱歌只是家人安排,现在唱则是单纯喜欢而已,我没想过也没必要用它来牟利。”林佳熙说。
“是啊,你的家境决定了你看不上这些,我出道多年还没碰上过几个对手,你算一个。”女歌手说。
这话算是在给自己脸上挂遮羞布,如果是放她一马的人,那就不会再说什么了,但林佳熙显然不想让她下这个台阶,便说:
“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只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
女歌星被说的十分气恼可又无可奈何,林佳熙见她不说话,就又补了一句:
“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不准再骚扰那位大叔了。”
“林小姐,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也喜欢这款。”女歌手说。
“不要用‘也’,我喜欢他比你早,比你纯。”林佳熙说。
“好—今天算我栽了,我愿赌服输。”女歌手应了声“好”后又拖了个长音最后如此说。
“这样最好,那我先下去了。”林佳熙说完头都不回的就从台上走下,并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坐下。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随着她转到了我这里,我赶紧把头顶的遮阳帽往前一压,遮住了脸。
之后女歌手又唱了几首歌,然后下场这自不用说,就说林佳熙对我说:
“项王,我说的我做到了,您对我的承诺,该兑现了吧?”
既然说出去的话,我自然不会反悔,就问:
“在这儿是不是有点太乱了?”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到她得给我说点私密话,这里人多而杂,我不想让别人听见。
“您要感觉在这里不方便的话,那去任何地方都可以。”林佳熙说。
“那还是换个地方吧。”我说。
等我俩换了个地方时,就来到了酒店的“观海台”,这里是看海景最漂亮的位置,不过现在是晚上,大海上黑呼呼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站在这里视野开阔,吹着海风也十分舒服,如果是情侣幽会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到这里时我其实是拒绝的,因为这个地点实在是太暧昧了,我与她孤男寡女的在这里不论做什么都容易引人怀疑。
但林佳熙却看中了这里,我一咬牙,心说也罢,当初与她独处一室,她身上寸缕为着时都没发生什么,在这里又能怎样?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站在了栏杆一角,不再说话,而林佳熙慢慢的靠近我,然后说:
“项王,我是来向您道别的。”
“嗯?你要去哪儿?”我说。
“不是去哪儿,还是在林家,还是在您的旗下,我可不舍得走。”林佳熙说。
“既然如此,那何来道别一说?”我说。
“我的意思是说我找到心之所属了,这次特地来告诉您一声,我对您的爱到此为止吧,但我会把它永远的藏在心里,在心里永远给您留出一块空间。”林佳熙说。
我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心说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林佳熙找到归宿了,这太好了,我以前因为这点事都不太敢见她,尤其是得避讳着和她单独见面,而且她还为这事自杀过,我总担心她未来还会做出什么危险举动,那现在她走出了这一步,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但这种情绪我又不能明显的表现出来,要不然好像搞得我多嫌弃她似的。
因此我表面不露声色,不过也不能显得遗憾或者难过,因为那样会让她误会。
所以我此时的表情真诚中带着淡然和祝福,说:
“真的?那这样更好,宛熙,祝你幸福,而且这对我们也更好,你我之间,私下里做个朋友能走的更远。”
“我是这么想的,我想这样我起码还能常常看到您。”林佳熙说。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过不等我说话,她又接着说:
“项王,您就对我找的是谁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我正想问,结果你说的比我快。”我说,这话是实话,我本来就是想问这事的。
林佳熙很淡很淡的笑了笑,然后说:
“烊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