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和周董的背叛比,我这算得了什么,我知道这事时就在想,如果当时那个人是我,我无论如何也要抓紧项王,什么破任务,我才不在乎。”
“所以,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选择,既然选了,选对了就好好做下去,选错了就想办法弥补,别总想着一死了之。
而且你既然知道周董的事,那她当年离开‘山海集团’,又被项王找回来,最后还帮她把仇家都干掉,你见项王因为这个对周董有所成见吗?”颜悦瑶说。
“可即便项王不在乎,我也过不了自己这关,我刚来时,外人都把我当做项王的新欢,每个人都敬我畏我,可现在,在同样的人眼里,我恐怕只是一个一败涂地,可以任人践踏的残花败柳而已。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上官云燕说。
“这你就大错特错了,如果你还能光彩照人的出现在世人面前,他们不仅不敢轻薄你,还会更加重视你。”颜悦瑶说。
“为何?”上官云燕说。
“他们会知道即便你犯了这样的错,项王也依然能够包容你,知道项王秉性的人,岂敢开罪于你?真要有,那他们也是嫌命长了。
你放心吧,项骜是个管人管到底的人,不会半截儿抛弃谁的,你是‘山海集团’的人,你生了他的骨血,他就不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至你于不顾,当然,他最恨背叛,这块逆鳞谁也不能碰。”颜悦瑶说。
上官云燕听罢后缄默半晌,再开口时话锋一转,说:
“姐姐,我以前在心里无数次想过自己和你斗的细节,我总想找出你的破绽,想证明你也不是无懈可击,可我后来发现,斗不过你不是我不行,只是你太强了。”
“说这些干嘛,还是谈谈你与工页吧,我说到做到,你好好养身体,等出院的时候,我就把他给你送来。”颜悦瑶说。
“嗯。”上官云燕只是应了一声,却又泪流满面。
我看到这里,也适时的从门外回来,说:
“上官,你的病情现在大有好转,过不了几天,你就能出院了,而且幸亏你有修炼的功底,体内的毒素排的很干净,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谢谢项王。”上官云燕说。
我则笑了笑,而我这话也不是编出来胡说的,是我的确去问过杜若,的确是这么回事,也可以说如果上官云燕没有修炼的功底的话,那她被打时就死了,根本经不起这么多折腾。
我俩又嘱咐了几句“好好养病”之类的话,随即离开,在出门之前,她叫住了颜悦瑶:
“姐姐。”
“嗯?”颜悦瑶回头。
“谢谢你。”上官云燕说。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随后两人出门。
“我俩说的,都听见了?”颜悦瑶问我。
“听见了。”我说。
“总算是给劝住了。”颜悦瑶说。
“老婆,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大度,说真的,你救上官我都能理解,但没想到你会把孩子还给她。”我说。
“我要不是为了平息王夕泽那封邮件的影响,也不会下这个决心。
如果我这时候还把持这工页的抚养权,那外人怎么看你?又怎么看我?说你放纵恶妻,让上官云燕和她儿子变成孤儿寡母?
大大方方的,磊落一些,总比憋着强,让人最多就事论事,而不能站在道德层面批判咱俩,我自己不在乎,主要是不能损害你的形象。”颜悦瑶说。
这里所说的邮件,是王夕泽在和魔导师里应外合当天,前者制作了一封电子请柬,群发到了集团高层的所有个人邮箱之中,在请柬中公开了上官工页的身份,还以我的名义声称已经和上官云燕订好了结婚日期,到时候全集团上下要一起庆祝之类的。
前者倒是无所谓,要不是颜悦瑶要惩罚上官云燕的话,让工页那孩子正常随我姓,挑明了是我儿子这没问题,毕竟这是事实,我本来就没想遮掩,但后者就太恶劣了,虽然后来所有人都知道请柬里的话都不作数,可我与上官云燕之间的关系,也基本透明化了。
这也是颜悦瑶说此事在集团高层传的沸沸扬扬的原因。
我听完拉住她的手,说:
“但我想还有另一个原因是让你决定还给她孩子的。”
“什么?”颜悦瑶说。
“因为你也怜悯她,你不想落井下石。”我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怜悯她吗?”颜悦瑶说。
“因为你们都是女人?”我说。
“不,因为我知道你怜悯她,而我要夫唱妇随,我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和你唱反调。”颜悦瑶摇摇头后说。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不再言语,把她拉入怀抱,而颜悦瑶则接着说:
“但是,我的底线还是有的,名分的事情依然没得商量,工页也依然姓上官。”
“明白,你维护我的颜面,我又怎能让你失了尊严。我与上官,永远都不会再进一步。”我说。
“嗯。”颜悦瑶回应。
正如杜若所说,上官云燕的病根在心,这心结被打开了,又有精心调养,恢复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快,从那天开始,直到出院,一共又调养了不到一星期。
而且她原本已经从发根白到发梢的头发,又逐渐恢复了乌黑亮泽,在出院时,已经与往日无二。
配上精致的妆容,再看过去,光彩依旧。
还是那个气质“绝尘”的绝世美女。
这让我非常欣慰,当初看到她那个满头白发的憔悴样子,我也是心如刀绞,不过现在好了,她又“活过来”了。
这天颜悦瑶亲自抱着上官工页,约好了时间地点,将孩子交给他的生母。
在场的人除了上官工页之外,只有我们三个,这孩子眉眼之间与她很像,虽然是个男孩,却十分秀气,一看就是个漂亮胚子。
颜悦瑶将孩子递过去,上官云燕激动的双手有些颤抖,当抱到怀里时,上官工页没来由的笑了,她随即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滴落,这是失而复得的喜极而泣,也是感动。
我想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应该是充满母性的吧。
“云燕,这段时间我与工页都有感情了,现在交换给你,好好照顾他,等他长大了,也得叫我一声干妈。”颜悦瑶说。
而上官云燕并未回答,她双膝一曲,怀抱着工页跪倒在地,我一看这算怎么回事,就想把她拉起来,但她不动,并说:
“项王,您让我把话说完。”
我一看她如此坚决,便松开了手,而她则接着说:
“姐姐,我屡次冒犯你在先,你却不计前嫌于我有数次救命之恩,今日又再还子,从今往后,我保证,再不会得寸进尺,有非分之想。”
然后又对我说:
“项王,我对您的爱慕、感激不会改变,但有姐姐在,我立誓终身不嫁,就守在您身边,直到终老。”
话罢,她不顾我俩的阻拦,硬是行了大礼。
随后这才被我俩一人拉着一条胳膊拽起来,颜悦瑶说:
“好,我信妹妹的话,那从此咱们仍然情同姐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