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借着我的名义发号施令,就像把这些魔法士兵放进来时一样,我估计你还经常假扮我从前线回来,但你为了不被冉王发现,肯定不会公开化,而是偷偷的回来,只让那些能被你骗过去的小范围的人知道。
唯一公开化的一次,就是这次,我出去主持会议,你趁着我快回来的时候提前出现,通过切断通信造成我提前回来的假象,好和魔导师配合制造这些事端。
我说的对不对?”我说。
“都说你外粗里细,睿智非凡,这个我学不了,果真是学不了。”王夕泽说。
“看来我猜的没错了,不过你这么擅长模仿我,却在最后关头频频露馅,说出很多和我不相符的话,做出很多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破绽,比如你那些粗鄙之语,你那些淫棍才能干出来的事。
我想这些绝对不是你模仿时的本意,而是你被某种力量控制了,这种力量放大了你心中的恶念,让你控制不住自己。
那这种力量,和你的功夫,和你手里的兵器应当都脱不开关系。
这也没错吧?”我说。
“这兵器名叫‘怯傀利’,是魔导师给我做的,它是用至邪至恶的力量锻造而成,你可以看做它是人性丑恶的化身,和你的‘巨神锋’正好相反,就像我和你。
当我手握它的时候,我就有胆子去干所有我以前只敢想不敢干的事,和它待久了,我就感觉世上没有什么能吓到我
而这身功夫,我想你再聪明,也想不到是你怎么得来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和你一模一样的原因。”王夕泽说。
“哦?那你倒说说看。”我说。
同时心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他和我长得再像,那也只是像而已,没有达到100%的程度,可他现在和我真的没有区别,看到他就是之前说的那种好像是在照镜子的感觉,这已经超脱模仿的范畴了,他一定是接受了什么改造才能做到这一点,我开始认为是魔导师用魔法的力量给他整容之类的,但现在听他这么说,好像还和他的功夫有关系,我感觉有必要弄清楚,便耐下心来又问一句。
“你‘金顶纯阳功’大成的时候,从身上蜕掉了一层皮你还记得吗?”王夕泽说。
我一听他提起这个,心中一紧,心说那玩意儿被他利用了?
他没等我问话,就接着说:
“那层皮是你境界飞跃后从体内排出来的恶念,我利用你第一次远征‘暗黑殿’的时候,偷偷假传命令把它弄了出来,再放一个假的进去,然后真的那个,我把它吃了。
它和我融合之后我就会了这些,融合的越高,我的能力就越强,这种感觉真棒,怪不得你们都这么热衷于修炼,这拥有神力之后,和当凡夫俗子时的确是不一样的体验。
这个没有任何人给我出主意,就是我自己想这么干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出乎意料?”王夕泽说。
我听罢之下心中了然,心说怪不得他的功夫看着像“金顶纯阳功”又明显不同,怪不得他从上到下都这么邪恶,他吃了从我身上炼化出去的残渣和恶念,不变成个恶人才怪,而且还有魔导师给他锻造的那柄名叫“怯傀利”的兵器的影响,当然,这些都不如他本身就不是个好人重要,因为他心存歹念和非分之想,才会被这些东西影响、扭曲,苍蝇不叮无缝蛋既是此理。
这是我最后的疑问,现在也搞清楚了,就点点头,不再压制心头的怒火,并说:
“该问的都问了,受死吧。”
“来吧!”王夕泽将“怯傀利”向胸前一挺,摆出一副要和我决一死战的架势。
而我则手一挥,将“巨神锋”收回了“暗空间”。
“你不用兵器,看不起我?”王夕泽说。
“你这种小瘪三,我怎么会看得起你?”我说。
话音落下,我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然后在他根本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一抄,将他手中的兵器给夺了过来。
他没意识到我能这么快,直到兵器脱手了几秒种后才反应过来,而我掂了掂这柄名叫“怯傀利”的兵器,的确能感到一种企图入侵使用者心神的力量,但这股力量想影响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反复看了两眼,我又说:
“你刚才拿它和‘巨神锋’比,你有多不配和我比,它就有多不配和‘巨神锋’相提并论。”
说完我攒足了一股“雷火”通过自己拿着它的左手传导到了它的身上,接着这股“雷火”就瞬间将它通体覆盖,片刻后它就被烧成了红色,接着是明黄色,当达到顶峰的时候,在我手中化成了一滩铁水,顺着我的指缝流淌到了地上。
李嘉豪没用全力的一掌它能顶住,但我使出全力的熔断,它万万顶不住。
不过说实话,这兵器按照硬指标来说,至少也是柄宝兵器,强行摧毁了挺可惜,但是,它这种扰人心神,坏人品性的恶物,留之不得,必须毁掉,所以我将其抢过来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将其熔毁。
他在震惊之余,还想动手,我则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另一只手向前一抓,手掌整个就爪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运上“雷火”开始往他身体里灌。
我并没有先燃烧他的肉身,而是先焚灭他的魂魄,我要一点点的烧,让他尝尽苦头。
颜悦瑶的“阴火”在烧人的时候会影响人的时间观,会把极短的时间在意识里拉的极长,这招我也会,只是我很少用。
现在,我就拿出最高水平,用在了他的身上。
我心说你言语污秽,企图侮辱我的女人,还把这么肮脏的话用在我女儿身上,并且侵犯上官云燕,她虽然和我没有任何名义上的关系,但她给我生了个儿子,我就不能不管她,至于杜若,那更是我的好妹妹。
更不用说你和魔导师勾结给整个“山海集团”制造了那么大的伤亡和损失。
我不论是作为一个丈夫,还是父亲、兄长,乃至一个男人、一国之君,我都不能放过你,我要让你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三魂七魄,我不全烧,我一个一个的烧,烧到一半,他还有意识时我突然停手,改去烧他的肉身,我也不全烧,我一层一层的烧,先烧表皮层,再烧真皮层,然后烧皮下组织,接着是肌肉组织,再往下是神经。
还是烧到一半,烧到他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开始魂魄肉身一起烧,但烧的更慢。
直到将他烧的一点都不剩时,我用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对于他来说,相当于两百年那么长,他被我困在意识之中承受了相当于两百年的烈火焚身。
而期间他想反抗,但对于我而言,不过是蜉蝣撼树而已。
那些从我体内派出去的恶念,不过是我“金顶纯阳宫”在“中阶”之前的东西,和我现在“大成”的纯净之体比,不堪一击。
玄圣当年也遭遇过“魔圣”,他很难将其消灭,那是因为那家伙出现的太早了,况且是本体诞生后就有了意识,是和玄圣真正的一体两面,但这个恶念却并不是,它本身不是活物,只是被这家伙吃了,将这么一个只是和我长得像的人给改造了而已,性质和“魔圣”完全不看我同日而语。
所以玄圣当年灭掉“魔圣”的过程很艰难,但我灭掉他,则是不费吹灰之力。
而这两个小时的焚烧之中,秘书长还把上官云燕给抬来了,她还在养伤,但前者也给她讲清了事情的真相,并请她来观看这个侮辱他的人的下场。
其他人,没有人做声,没有人动弹,全都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我烧他,直至全部烧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