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若鸿毛的东西在这里却重如泰山。
颜悦瑶与徐布在鹅毛落肩后马上就像被在身上压上了一座大山,先被压的站不起身子,到后来直接给压的趴在了地上。
周围的魔法士兵想要攻击,却被魔导师摆动魔法杖给制止了。
他坐着橙芒慢慢飞下来,飞到二人近前,居高临下的说:
“项骜是一定要死的,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你们不如和我合作,等我杀了项骜,我可以继续给你们高官厚禄。
特别是你,你是项骜的女人,你比上官云燕更漂亮,如果你愿意—”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颜悦瑶的话就先到了:
“少放狗屁!闭上你的臭嘴!就凭你还想杀项骜?项骜一巴掌就能打飞你这个腌臜鸟人的狗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先在你身上留点记号,让你尝些苦头,以后好听话。”
魔导师将魔法杖对准颜悦瑶的后背就要戳,鬼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傻子都知道他要作恶,可我现在无可奈何,我鞭长莫及。
看着魔法杖马上就要戳上去了,远在天边,一声好似是来自泰坦巨兽的咆哮震动天地。
这声咆哮甚至吓的魔导师拿着魔法杖的手都颤了一下。
他本能的抬起头,向着吼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同时橙芒也载着他高高飞起,想要凭借高度看的更清楚。
但他还没等看清楚到底是谁发的吼声,身下的橙芒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自爆了,“啪”的一下就四散飞去,从芒变成了光,他失去了芒的承载,从半空中掉落,摔了个狗啃屎。
而自爆的东西远不止橙芒,还有空中遮住太阳,发出玫红色光的珠子,它“砰”的一声轰然碎裂,而且是那种化为齑粉的碎,当从空中落下来时好像有人洒了一把粉末。
它的消失,“偷天换日”的魔法被破,如同云处易被破了“暗无天日”时一样,魔导师登时被击反噬击成重伤,本来刚刚站起的身子又是一弯,随即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喷出,喷的比云处易上次还多。
并且云处易只是嘴里喷血,他是嘴里喷完之后,眼睛鼻孔耳朵等七窍,全都有血流出。
再往后,压住云处易的帽子也碎了,碎成了一堆线头,即将被扯碎的他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颜悦瑶与徐布身上的鹅毛更是自行分解,重如大山的压力消失,两人同时回身去看,要看看这是哪位英雄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及时出手。
而这会儿那个咆哮的发出者正向着这边极速奔来,当他虎入羊群一般冲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魔法士兵人群中时,一柄大刀已经上下翻飞砍的满地都是尸体。
然后颜悦瑶、徐布,还有通过前者意识观察前方情况的我,都清楚的看到来者不是旁人,乃是冉景成。
不用想,刚才的一切是他进入“摧毁人格”完成的,他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连破魔导师的四件宝物,导致他遭到重创。
(未完待续)
(一百零七)家贼难防(六)
冉景成并没有在乎杀死几个身边的魔法士兵,他是在突击前进,“随心刃”舞动着将沿途挡路的目标全部砍到死无全尸,直至杀到魔导师的跟前,然后他没有二话,脚下发力高高跃起,双臂持刀,将大刀举过头顶,对准他的脑门就劈了下去。
这一刀蕴含的力道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而且速度快的疾如闪电,刚刚受了重创的魔导师反应不及也躲不开,他一咬牙横手中魔法杖就硬向上招架。
随着“哐”的一声巨响,“随心刃”正正当当的剁在魔法杖上,“魔法杖”被斩为两半,同时魔导师的双臂也被这股巨力给震断。
他的两条大臂眼看着就从两侧顶出来两截白森森的肱骨,这是重度开放性骨折。
不过这一刀砍到这个程度,力道也到头了,魔导师双臂俱断,表情虽然痛苦,可就像之前他被击穿胸膛、炸飞手指时一样,严重的外伤对他而言好像构不成致命威胁。
而能抗住冉景成如此一刀还只是骨折了双臂,这身体强度也足称可观。
接着冉景成这一刀过后见没有劈死他,肩膀翻动马上又是第二刀,这一刀他在魔法杖和双臂俱断之下当然无法再挡,被“随心刃”斜肩铲背劈中肩头,随着“噗呲”一声响,他整个人就被一分为二了,里面的五脏六腑还有血水也如划破了一个装满水的塑料袋一样“哗啦”一下全出来了。
但冉景成不敢大意,他走到跟前仔细看了看,发现真的是死了,和普通人被劈开的死法没有任何区别,就是一分为二没了气息,而且死不瞑目。
我看到这里心说这就死了?他升级成了“大术师”后怎么身体强度好像还倒退了呢?冉景成也一脸的莫名,显然他也没想到能这么简单的解决掉他,已经做好了要打一场死战,结果两刀便结束了。
另一头颜悦瑶、徐布、云处易三人合力将周围导弹魔法士兵全部干掉,算是清场了,他们看到魔导师已死,也都很惊讶,颜悦瑶问:
“大个子,你把他杀了?”
“嗯,颜姐姐,我第二刀就把他给劈了。”冉景成说。
“嘶,可我感觉没这么简单.冉老哥那边怎么样?”颜悦瑶说。
“哥哥那边没事,他知道外面需要人,就转移到了‘深垒’之中,让我出来帮忙。”冉景成说。
这“深垒”是专门为冉业成打造的一个安全屋,就在他的实验室正下方,深埋于地下的同时四周的防护都做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哪怕是钻地核弹也无法撼动分毫,任何瞬间移动的术法也别想在这里奏效,任何隔空杀人的术法也会被阻挡在外,总而言之,那里可以说是地球上人力所能建造出来的最坚固、最安全的地方。
这还只是被动防御,想要进去还得先闯过前面的自动防御系统,如果是军队要往里硬打的话,不来个�尸千里连靠边儿都靠不过去,而里面还储存了足够使用5年的各种生活用品。
“好吧,那咱们快走,别的地方还需要支援。”颜悦瑶说。
几人点头,准备要转移战场,但这脚步方才挪动一跬,身后就传来一个既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我还在这呢,你们想去哪儿啊?”
声音的来源只听一个字就能分辨出来是魔导师。
他刚刚不是死了吗?!
这样的惊讶不仅我有,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他们齐齐的转身看,就发现他此时正如之前刚刚出现时一样,穿着法袍,戴着巫师帽,盘坐在一团橙芒之上,身前横着一根头部是曼陀罗花造型的魔法杖。
再往地上看,方才被砍成两半的他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血迹都丁点儿不见,就像刚刚的事并没有发生,只是幻觉一样。
这对于亲手将其杀死的冉景成来说震动最大,他大小眼一瞪,说:
“这是怎么回事?!”
几人之前都没看到,但我调动卫星去看,虽然通讯失联了,但远在轨道上的卫星还是可以用的,当然,通讯卫星除外。
我用视频卫星回放的功能将几分钟前的情况又看了一遍,这次我看清了来龙去脉。
就在几人说话之际,魔导师原本滚到两边的尸体,还有身上的衣物以及那些零碎,全会不向着空中某一个点升腾过去,这种升腾类似于一种有序的分解,将宏观物质分解成微观状态,看样子应该是分子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