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大乱斗(十)
随后我把这个计划给周围人一说,告诉他们尤琦的计划,以及我与酉星官的任务,众人自然都是赞成,我嘱咐好了冉景成,一定要配合好了其他人在我俩成功之前顶住“复兴社”叛军的进攻。
临走时,颜悦瑶想要跟我一起来,但被我拒绝了,她要能来我自是高兴,但相对于我俩这里,山头那边更需要她,我给她讲明道理,最后说:
“你是现在这附近唯一能用的空中单位了,责任重大,除了帮忙掩护之外,你帮我多看着周洲点!”
“让最爱你的女人去保护她情敌,你是真心大。”颜悦瑶说。
“这不是心大啊,现在没时间细说,当我求你了行不行?”我说。
“可别,你堂堂大枭雄几乎没张嘴求过人,可别为了这点小事用在我身上,谁叫我爱你呢,周董的头顶,就交给我了。”颜悦瑶说。
“你自己也小心点!”我说。
“放心吧!”颜悦瑶说。
而她说“头顶”,除了她驾驶着武装飞行踏板在空中之外,地面上周洲自己的战斗力现在已经比较拿的出手了,更不用说徐布此时在她身边,这样的保护对于支撑到我与酉星官成功解围的时候,我还是心里还是比较有底的。
说完了周洲的事,我又嘱咐了一下陈老大与云处易,让他俩一定多多保护着杜若点,那这二位也都不用多说,尤其是陈老大,只不过我看到云处易向杜若投过去那热切的眼神就感觉事情不妙,幸亏陈老大没看见,要不然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但这没看见也只是暂时的,这种事早晚得知道,到时候如何解决,还真是个让人头大的问题。
嘱咐完了这些,又跟众人道了声珍重,这便与酉星官一起出发了。
我的代步脚力还是老特,而酉星官也仍然是依靠念力让自己飞行。
这路上如尤琦所说的一样,的确是重兵包围,几个人的力量在这样的人马之下显得实在是太过渺小了,看来“复兴社”叛军是把全部兵力都压上来了,决意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我们。
期间酉星官因为没了掩护指挥部众人的使命,他也可以放开了打,在接战时从飘在空中变成了落地作战,以放弃在空中可以覆盖大面积敌军的优势,换来了防空雷达发出的大功率微波无法跟踪照射到自己的优势,然后不再攻击视距外的敌方目标,专门去打视距内的,或对其进行精神干扰、控制,或直接用念力将其击毙。
如果只有步兵阻截的话,那单凭酉星官一人的实力是完全可以杀出去的,这些普通步兵对他的阻挡效果不能说近乎于零也好不了太多,但在山头之上占领了有利制高点的“联动机甲”居高临下的远距离射击,还有“悬尘”悬浮坦克在山间的高速移动、开火的威胁就异常之大,这前者的作用自不用说,就是利用自身八条机械腿的攀爬能力上了山头,除了居高临下之外,还在多个山头之间形成交叉火力,如果有人进入这个火力网的控制范围之内,那想逃出去的可能可谓十分渺茫,会在“秒秒钟”内被打成渣,就算酉星官用念力抵挡,也不可能在每个角度都能强大到抵抗这些武器直射的程度,一旦薄弱点被击穿,那基本就是死亡的结果。
而更厉害的还是后者,刚才这些“悬尘”悬浮坦克在强攻指挥部时只展现出了较强的正面防护力与火力,可实际上它最强大的机动性却没有表现出来,而在这里不能说发挥到淋漓尽致,也让我俩领教到了厉害。
简单来说,就是这东西在高速机动时速度快到可以超过直升机的程度,因为是悬浮行进,所以山间的恶劣地形根本就对它们没有限制,影响比对“联动机甲”还小,“联动机甲”起码还得一步一步的爬,它们这个就是直接以超低空的高度飞过去的;不仅如此,它们在机动时的还噪音还极小,像我这样五感早已超越常人的听力,还得拉到百米之内才能听见,距离稍远一点就听不见了,完全混入了背景噪音之内,要换了普通人,恐怕这东西开到了身后几米内,都未必能察觉的到。
这种高机动与低噪音相结合带来的战术优势特别大,比如我俩跑着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或者是侧面就冒出来一辆甚至是好几辆“悬尘”悬浮坦克,然后一顿主炮招呼,炸的我俩相当狼狈,就这一点来说,起码在此时此地的战场环境下,这玩意儿比“暗黑殿”那高大狰狞的“铁矛”系列超重型坦克还要难对付。
还是因为速度快,通过性好,我骑着老特,酉星官贴着地皮飞,按理说正常坦克在这种山地环境下是绝对没有我俩快的,我俩可以轻易的凭借速度优势甩开它们,但在这里不行,我们不仅甩不开“悬尘”悬浮坦克,还经常被它们从前后夹击,各种包抄,每一次包抄都是一次突围,而每一次突围,就又都是一次恶战。
那面对这些“联动机甲”的埋伏和“悬尘”悬浮坦克的围追堵截,我就是对抗它们的主力了。
对抗的方法,算是受到了当初在主城里和释小悟远程对射时的启发,当时这家伙使用魔法将“降魔杵”当魔法棒释放强脉冲击穿了我的动力装甲,烧毁了动力系统及电子元件,导致其彻底失去作战效能,眼下我就要用这一招来对付“复兴社”的叛军。
我虽然没有发射强脉冲的手段,但放电我可是非常在行的,距离远了电流会因为击穿空气带来的巨大损耗而无法对眼前的这些重型目标构成实质性的伤害,可现在我与酉星官利用地形闪转腾挪,不在一处久待,完全是突击前进,所以就能打运动战,结合这里复杂的山地地形,我就有了很多可以近距离动手的机会,这跟刚才与众人被围在山头上被动挨炮轰的情况完全不同。
那么当距离够近的时候,不管是“悬尘”悬浮坦克,还是“联动机甲”,我的打法就一个,就是使出至少八成以上的功力放出电流直击对方,强电流不能破坏它们的装甲,但却会在顺着装甲向后导电的时候将沿途上的一切电子系统全部过载烧毁,这个就跟释小悟用强脉冲摧毁了我的动力装甲是一个道理,所以我便说这是那场战斗的启发。
而电子系统的被毁,除了火控失效导致这些载具的主武器射击精度跌至近乎于无效之外,更能将它们的发动机电路毁掉,使它们从距地三米高的悬浮位置“呼”的一下就掉下来摔个结实,然后丧失机动力,这对于干掉以机动性见长的“悬尘”悬浮坦克来说非常有意义。
除此之外,我在释放电流时还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对它们新的杀伤方式,就是本来我想的就是上述打法,用电流烧毁电子设备以极大降低其战斗力,能做到这一点我的目的就达到了,结果在打了几次后发现它们除了没了机动性,火炮还不仅打不准了,而是完全没有了开火能力,不管是“联动机甲”还是“悬尘”悬浮坦克,都是在被我电过之后就彻底“哑火儿”了,一发炮弹都再也不能发射,这是怎么回事?我难道破坏了它们的火力系统?不对啊,从外表看好像也没什么损伤,那是把里面的成员给电死了?这个可能性更不大,因为这些载具就像有防中子内衬一样,在驾驶舱的最内层也都有绝缘材料包裹,可能我的电力够强,可以穿透这些绝缘材料,但也必然会被极大的削弱,再想瞬间就把里面的操作人员给电死,这就我个人而言,是没有把握能做到的,即便有,也应该是个例才对。
可这每辆每台都是如此,肯定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