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夫在玄门上的手段虽然也不错,但毕竟那相对于医术,只是她的副业,真碰上专精于玄门的高手,就难以招架了。”我说。
“这事你别着急,我已经放出风去了,这样的人想找到一个合适还得慢慢来。
毕竟要加入‘山海集团’的话,和‘暗黑殿’无冤无仇的玄门、隐门中人是很难同意的话,谁也不想没事给自己找一个这么强大的死敌去;而加入这个条件的话,可选范围就小的多了。”颜悦瑶说。
“你这么说倒也是,咱们跟‘暗黑殿’如此势不两立,那谁来投靠咱们谁就相当于站在了‘暗黑殿’的对立面,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的确若不是跟‘暗黑殿’有深仇大恨,就很难说放着好日子不过,然后为了咱们开出的条件去得罪一个如此凶恶的仇家。
咱们没有权利要求人家非得同意冒这么大的风险。”我说。
而周洲那边去问胡元华的事情我也在一直跟进,周洲最近给我的最新消息是胡元华已经开列出了一个名单,名单上写了一大帮,将近200名以从北京到广东,再到香港甚至是台湾的各种玄门中人,这些人都是胡元华的朋友,也都能说得上话,什么事得给他三分面子,并且在各自所在地区的玄门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周洲心思缜密,想的很周到,她知道我想要的玄门高手那是实实在在的高手,不是说随便找个能驱邪避鬼会做个法事的就行了,那样的话我根本不用刻意的去找,完全靠钱砸,也能请来站满一球场都不止,因为对抗的对手不是孤魂野鬼,也不是化解凶宅风水这类“初级科目”,而是“暗黑殿”以觉图音为首的“幻通”高手,没有过硬的本事,真碰上事儿了上去就是送死。
况且按照颜悦瑶说的,“暗黑殿”内部应该也有擅长人类玄门术法之人,只是不知道水平如何,要是跟觉图音大差不差的话,那可就难对付了,不过我估计是不可能,毕竟颜悦瑶也说了“暗黑殿”虽在此处有所研究,但比作为本家手段的“幻通”还差得远。
反正总而言之,我心目中的那个玄门高手,不能说达到火云道的标准,那最起码也得跟陈老大大差不差,再低了就不顶用了。
而周洲心里装着我的这个标准,所以在得到胡元华提供的名单后,她没有急于通知我,而是先跟胡元华深入了解了一下名单上之人的能力,胡元华对我们向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就把他知道的给周洲说了说,结果不出所料,这些都没达到她心里的那条标准线,这也不能说人家都不行,要说风水堪舆、改运占卜,甚至是抓个在鬼里面很难搞的厉鬼这些人都能办到,只是距离能站出来和觉图音这种顶级高手打个来回的要求,还差得太远。
想来也对,在玄门中吃这碗饭的,绝大多数都是这类水平中游或偏下的,真有顶高的本事,不是早就被尤家这样的大家巨族要不是其它类型的强大势力给收走了,就是或恃才傲物,或一心清修,根本没心思去掺和这些许纷争。
正琢磨着这些许事,我的柔性平板终端响了,点开屏幕一看,是秘书长打来的视频电话请求,他这人的工作能力很强,一般鸡毛蒜皮的事情根本用不着来找我,再加上他也知道我在冉业成这里探讨问题,所以没有很大的事,不会这么直接的向我报告,而且我还挺奇怪他为什么用语音而非用视频,难道是还想让我看点什么?
我一边纳闷儿一边点开接听键,屏幕上随即就出现了秘书长一张十分惊慌的脸,画面晃动的很剧烈,他这是在奔跑之中打通了我的电话,而且跑的还不慢。
当看到我接通了视频后,秘书长呲着牙对我说:
“项王,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暗黑殿’又派人来作妖了?!”我说,他一说“不好了”这仨字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暗黑殿”。
但转念一想又不对,经过重建期间的加强,现在“山海集团”的所有驻地,预警系统都非常完善,“暗黑殿”不管是想搞小规模渗透,还是像“山海保卫战”那次大规模的偷袭,都别想逃过我们的眼睛,而如果外面真发生的事这种事,预警获得情报后,那不说别人,就在场的我、冉业成、颜悦瑶便会在第一时间内知晓,可现在我们仨谁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并且我不相信“暗黑殿”恢复的这么快,能在这时候就再次发动进攻。
果然,秘书长否定了我这个疑问式的猜测,他说:
“不是的项王,不是‘暗黑殿’,是总部大楼的正门门外来了个疯子,绑着两个人往里冲,见人就打,谁都拦不住,现在已经被他打伤十来个人了,而且他说您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
秘书长说到这里,我当即就有一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伤天害理?替天行道?还要教训教训我?我这段时间全在忙集团重建、发展的事情,谁也没得罪啊?已经得罪的那几个主要仇家就算是来找麻烦也都不是这种风格,那这人到底是谁啊?他又为什么这么说我?
还有一点,这来者有多大的能耐能谁也拦不住?集团总部大楼门外的巡逻队相当强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那每一个单拿出来放到外面去都能当个顶级雇佣兵,跟各大军事强国的军种直属特种部队比起来也丝毫不差,唯一不是按照实战标准来的是他们携带的枪械都装的“低致命弹药”,就是去印度时对付当地帮派用过的那个,并不是实弹。
因为这里不需要装备实弹,真打起来了还得靠驻守在外围的正规军,他们只是维护基本秩序的,比如就曾经有过“暗黑殿”派下属爪牙单位收买本地的无业人员冲击这里,我们碍于影响不能大开杀戒就用这个打,一顿扫射就把这群人全给打翻在地,可即便是这种弹药,常人也绝对受不住,挨一下当场就得趴窝。
那有这样大威力“低致命武器”的一群精锐,竟然挡不住一个人,而且还被打伤了十几个,更夸张的是这个人这么干的同时还绑着另外两个人?
另一边,秘书长不等我因为突然地莫名其妙而没有回话,就把自己的柔性平板终端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身后,这时候画面终于稳定下来了,因为我看到秘书长这会儿躲进了一间平时是观察室,战时是防御工事的建筑里,这种建筑是为了高烈度战争而建造的,能抵御常见的几乎所有常规武器的攻击,平时处于待机状态,在发生危机后启用会进入全副武装状态,就能起到延伸在外保护总部大楼的作用,类似的观察室在大楼附近一共布置了200个,说白了就是总部大楼附近设置的永备工事群,只是级别极高,是敌方攻击大楼主体前,大楼本身最后一道防线,当年“山海保卫战”时“玄武旅”就利用它大大阻滞了“孤噩军团”的攻势,直到全面失守后才转入地下工事继续抵抗,只是当时只有80个,现在加强到了200个。
现在到了这里面的他明显有了安全感,这才气喘吁吁的透过观察孔将镜头对准了外面。
而透过镜头“直播”过来的画面,我就看到这会儿在总部大楼正门的那条大道上,走着一个身穿青衣,中等身材的青年男人;从年龄上看,比我小得多,很俊朗,目测与杜若应该是同龄人,至少比我小10岁左右;但他长得年轻可没有年轻的稚气,而是有一股英气,双目之上长了一双剑眉,还有点人中鼻,整体形象给人一种很朝气蓬发的感觉,结合他那双炯炯似火的眼睛,还有其他五官,以我对面向粗浅的了解来看,这人长了一副标准的嫉恶如仇的脸。
在他的手里,还真有俩人,这俩人一男一女,都被绳子捆的跟粽子似的,还给横着绑到了一起,嘴巴都被白布塞的死死的,而这人就这么单手提着这加起来至少有一百五六十斤的重量毫不费力,走的虎虎生风不说,顶着外面马来西亚的亚热带大太阳甚至都没出汗。
然后是在他的周围,确实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都受伤丧失了战斗力但都没有生命危险,这些人都是总部大楼的警戒人员,明摆着是被他打倒的,只是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打倒的,正在好奇之际,一名从他侧面出现的巡逻队战士端着装有“低致命弹药”的埋头弹短步枪就出现了,他向着此人先来了个三连发的射击,结果三发初速每秒135米的弹头刚刚飞出去,但见那人以极快的速度伸手从怀里抖出来一张看起来像是宣纸的东西,然后用手指一点,那张纸就在面前悬在他的身前,然后三发弹丸纷纷命中,可原本打到要害能把人打死的“低致命弹药”却无法撼动这层薄如蝉翼的宣纸!
击中后只是在纸面上形成了一点点震动,随后弹头就在耗尽动能后掉落在地了,接着此人一摆手,那张宣纸遂“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落在地上变回了普通的纸张。
而这还不算完,此人就抬手指了一下不远处刚才向他射击的集团战士,那名战士便莫名其妙的“哎呦”的叫了一声,随后便倒地不起,死是没死,但看着挺痛苦,看到这里,我知道前面那十几名集团战士,应该都是被这种方法打倒的了。
不管他用的什么方法,我知道这人不是个善茬,既然是来找我的,还用的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恐怕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得出去会会他才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