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一抱拳,“嗯”了一声后算是回复,然后没再多说一句话,就是跨上老特,左手擎着“亚王槊”,右手抓住缰绳,两腿一用力就催动老特以如一阵风一般的速度冲到了比武场上。
在我们说话这段时间里,那个巨象还有操控它的骑手,在入场之后也没有着急开始比赛,而是跑出来一大群僧人将其围在中间,又是念经又是敲打一些看起来是法器的东西,应该是在做法,这事后来我问过,此乃“印度少林寺”动用这头巨象时必做的一种法事,含义也很简单,就是嘱咐巨象旗开得胜,他们不在下面搞这个法事,而非得当着我们的面搞,不知道是不是还是想给我们造成点心理压力,只是真要这么想,那也只能说他们想多了。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我也在临来之前说了很多提高自己气势的话,可要说我真一点压力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想想看一个十多米长,将近6米高,体重估摸着少说得有20吨的超级大象浑身披甲站在自己跟前,而且一会儿还要跟这么个玩意儿用冷兵器以命相搏,这除非是神仙,要不然说自己毫无压力的那差不多就得是傻子了。
所以我得在战略上藐视敌人,而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既不能跌了自己的士气,也不能真不拿对方当回事再吃了亏。
就在我下来的时候,这场法事还没做完,但也到了尾声,此时我骑着老特离它有不到10米的距离,更加感到了此物的巨大,要比在观众席上看的时候所感到的压迫感可大了几倍也不止。
大约5分钟后,法事正式结束,这些几十名僧人带着那些一起拿来的各式法器全部陆续离开后,我就一拨缰绳,骑着老特站到了它的正面,虽然颜悦瑶刚刚说过站在它的正面很危险,但比试开始之前我还是必须站过去的,如果这个都不敢,就显得太胆怯了;比武,在比武艺之前先比的就是胆色与气势,这个我可不能输。
而到了正面,我也才看清楚那个“高高在上”的巨象骑手是个什么人,这人估计要站在平地上,身高得跟小掌柜差不多高,不壮也不胖,显得很精干,他和其他僧人一样的是都剃了头发,是个光头,而不一样的是他从头到脸,全用一种不知道是颜料还是什么的东西给涂满了,颜色为比血红更深的玫红色,因此他的五官看不太清楚,只有一双眼睛能看到不时的眨动一下,这跟他这个秃头搭配在一起,显得十分凶恶。
你显得凶恶,老子也不面善,看看谁怕谁。我心中如是想。
主持僧这次很意外的又出现了,他站在我和这个对手的双方之间,仍然似笑非笑的表情,说:
“都准备好了吗?现在开始?”
“当然,我都迫不及待的把他还有他骑的那头驴子给才成肉饼了。”这个骑在巨象身上的“红面人”居然开口说话了,还是在挑衅我,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暗亏?立即抬起“亚王槊”指着他回击说:
“去你妈的,等会儿就让你跟你屁股下面的这头‘小弟弟’长在脸上的东西一起知道‘死’字怎么写,我还要把你宰了之后拴在我坐骑下后面,绕场三周,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死相!”
(这“‘小弟弟’长在脸上”的来源原本是来自于一个荤段子,说的是有一天有一只土拨鼠在路上先碰上了一只骆驼,骆驼说: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土拨鼠说:不,我妈妈说了,不让我跟‘咪咪’长在背上的家伙玩!离开骆驼之后,土拨鼠又碰上了一条蛇,蛇说: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土拨鼠说:不,我妈妈说了,不让我跟头长在‘小弟弟’上的家伙玩!最后碰上了一只大象,大象还是问能不能跟土拨鼠交朋友,而土拨鼠也依然拒绝了,它说:不,我妈妈说了,不让我跟‘小弟弟’长在脸上的家伙玩!
当然,这只是一个荤段子,我在上学的时候就听过,当时也没啥感觉,只是到了这里,被这个骑着大象的家伙挑衅,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笑话,便运用其中对大象的描述,对其进行回击。)
除了我很生气以外,老特更生气,我早就说过,在交流方面,它跟人比,最大的差别就是不会说话而已,而人说话它却全能听得懂,即便是很复杂的语言也不例外,这一点我已经用无数次事实验证过了,我给它讲战术就跟给人讲一样,它不仅听得懂,甚至执行力比人要更好,所以虽然老特的确长了一张驴脸,但驴岂能特相提并论?更何况被形容为驴本身就是一种侮辱,因此这家伙说它是“驴”,它听明白之后当然是气愤不已,老特本身就很骄傲,被人如此蔑称,来火也是正常的。
在愤怒之下,但见老特张开嘴发出一阵咆哮,这种叫可就不是正常时的嘶鸣了,而是一阵类似猛虎的长啸!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老特发出这样的声音,上一次还是我骑着它出去参加马术大赛,其实也不是为了比赛,就是去凑个热闹,因为那场大赛的主办方老板是我成立“山海集团”后在生意上认识的一个好朋友,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巨头,但也是腰缠万贯的主儿,这人好玩儿,就非要请我带这老特去,因为绝大多数人别说是见,听都没听过“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物,所以请我带老特那就是去“压压场子”,给他一票马术上的朋友开开眼,也当做一个那次比赛的亮点与噱头。
然后我就带着老特去了,本来只是展示,然后老特自己按照我的吩咐去跳了跳马术场上常见的那点障碍,这些障碍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所以在根本没用全力的情况下,就轻轻松松的破了之前马匹创下越障记录,这下就有人坐不住了,感觉不服气,非要让自己旗下的第一宝马跟老特比一比,虽然表面有点相似,但这个事的性质跟我与尤琦的那场坐骑比试性质不一样,因为这个是这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而我本来是不想比的,但话说到脸上了我又没有示弱的习惯,至于说话这人是个小伙子,一脸的气盛,我听那朋友一说,才知道这是新加坡首富吴氏家族的小孙子,这人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怪不得看着这么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这也难怪,毕竟能来参加那个马术大赛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而这个吴氏的小孙子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老特破的那个记录就是他的马创下的,他那匹马在这里长期“霸榜”,各种记录的保持者,见来了个似马非马的老特这么轻易的就破了他的爱马的记录,自然是不服,所以才要一战。
而且,他还要亲自骑着比,并要求也我上骑上老特,还拍下了一亿美元的一张支票,说这是赌注,谁赢了谁就拿走。
我一看,心说行吧,玩完就玩完,让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马外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