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我一路小跑到了周洲的楼下,在来之前我还准备了两样道具,这第一样是两根木棍,我背在了背后,等站在楼下时想推门进去,结果被周洲雇来的华裔贴身女佣给拦住了,女佣笑盈盈的说:
“项先生,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说。
“周董刚才上楼的时候特地吩咐过,说今天谁来都可以,就是您不能来,周董还说只要看到您来,就一定不能让您进屋,没有理由。”女佣说。
“那.好吧。”我想说点什么却又没说出来,因为周洲不让我进门这其实是我意料之内的事情,只是我想硬闯,岂是一个女佣能拦得住的,就算是翻墙、爬楼,我也能轻松进去,不过我显然不能为难人家一个女佣,这点德行我还是有的。
现在我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果站在楼下扯着嗓子喊一些认错的话,我倒不怕丢人,反正都是家事,可喊了有没有用,甚至会不会适得其反这才是关键,所以我有点为难,正在不知道怎么办这会儿,周洲从二楼雕梁画栋的阳台上露出半个身子来,然后一双玉臂撑在工艺精湛,用料考究至极的扶手上,对我说:
“你傻乎乎的干什么呢?怎么还背着两根棍子?”
“我这不是想效仿古人,来找你负荆请罪’嘛?原谅我好不好?”我仰着脸一脸“委屈”的看着她说。
“噗—行了行了,你别在下面出洋相了,先上来再说吧。”周洲被我的话逗笑了,然后如此说。
我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没想到上去的这么轻松,本来还以为今天要踏进这个门,至少得“扒层皮”呢。
女佣听见了周洲的话,便很有礼貌的将我请了进去,进去上了二楼就看见周洲正优雅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我,我看到她还是有点心虚,就伸头探脑的说:
“你原谅我啦?”
“你想得倒美,这么简单就原谅你?那我以后岂不是要被你欺负死?”周洲闻言柳眉一挑,随即说。
“此言差矣,我哪敢欺负你啊。”我说。
“项骜,你真是长能耐了,这里没外人我也就敞开了说,你现在都敢带野女人回家了,真是气死我了,尤其是今天开会的时候你看她那个贱嗖嗖的样子,真想把她从楼上扔下去!”周洲说,她这会儿的表情就是粉面通红,但可不是害羞,那是真气着了。
“哎哎哎,别动怒,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还是头一回见你生这么大的气,气大伤身啊,你听我解释—”我说,后面那就是一大通长篇大论,基本上就是把之前在李嘉豪那个作为据点的烂尾地下车库里联系集团总部这边时因为时间原因只是笼统讲了一遍的整个事情经过摊开了,把所有细节都又重新说明白,讲到最后,我说:
“算上这次,颜悦瑶救了我三次了,先不说她为什么这么做吧,但她为了救我,不惜跟自己的老东家‘暗黑殿’决裂,然后又毅然决然的前来投奔,这样我赶人家走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你说呢?”
“从情理上讲的确应该收留她,可她一天到晚净想着怎么勾引你,我是你什么人?我能不生气吗?她若是个正人君子、贞洁烈女,那我自然欢迎来投,可事实是这样吗?而且这次去波兰‘猫头鹰’山区的任务她也要跟着去,我真是越想越气。”周洲说。
“你不是也要去吗?你跟着她还能作出什么妖来?”我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在的时候她就能作起妖来了?项骜,你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跟她发生过什么?”周洲说。
“那当然是没有了,我你还不相信吗?哎,等会儿,你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以前你可不这样啊。”我说。
周洲闻言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闭上了眼,随即又挣开,这才说:
“因为不管男女,我见过的都太多了,而颜悦瑶这种,不夸张的形容,能媚到这个程度的,我至今就见过这么一个,可以说她那种把妩媚发挥到极致的女人,这种女人,别说主动,就是不主动也难有几个男人能架得住,现在她这么对你投怀送抱,你说我该不该担心你会不会‘沦陷’?”
“这倒是,颜悦瑶的确漂亮的很,不过在我眼里,她没你知性,更没你贤惠,你的魅力不单纯是外貌,更多的是内涵与修养,说实话,如果我是个只看外表的好色之徒,以我现在的能力,想出去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找不到?但是我从来没这样做吧?不仅没这样做,我连想都没这么想过,而且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说。
“能从一个穷小子打拼到现在这个层次还经得住诱惑的,你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你要这么说,我还的确就没有什么理由怀疑你。
其实男人成功了之后,风流一点也没问题,毕竟人格魅力是历练出来的,有了能耐招女人喜欢这很正常,但是绝对不能滥情,你当下做到的,是绝大多数成功人士都做不到的,这个我除了欣慰以外,还有几分佩服,真的。”周洲说。
“那你算是原谅我了?”我说。
“我想原谅你,但感觉就这么让这事过去了又有点便宜你了。”周洲说。
“那这样吧,今天你只要能原谅我,不再生气了,我跪搓衣板也认了。”我说,说着就从后背拿出了我的第二件事先准备好的“道具”—一个很传统的木质搓衣板。
周洲一看见这个东西,再次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了好半天后这才说:
“行了行了,你为了哄我,真是够拼了,别闹了,我不生气了。
不过你这么一个打的‘暗黑殿’屁滚尿流,叱咤军火、私人军事等多个领域的超级巨头这么怕老婆,让我感觉反差好大,你在外人面前是个巨人,在我面前却像个没长大的男孩儿。”周洲说。
我听了她的这番话,便笑着长吁了一口气,因为以我对周洲的了解,我知道她这是真不生气了,把两根木棍和木质搓衣板都放下,我过去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
“那是因为我爱你呀,怕老婆从来都不是件丢人的事情,无论我在外面怎么样,在你这里,我的身份就一个,就是你的男人,你在我心里,谁来了也动不了分毫。”
这绝对不是一上头说的甜言蜜语更不是什么承诺,而是发自肺腑的真话,抛开颜值不说,与周洲这种知道适可而止,不会跟自己的另一半无休止消耗的特质相比那些喜欢作,喜欢耍公主脾气,喜欢无理取闹,消费自己男朋友或者是丈夫耐心的女人,一文不值。
对于对视一眼都能让人心颤的颜悦瑶,我不想把自己说的多么正直、伟岸,但我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苍天终是不负我,让我终遇良人,能跟你在一起。”周洲用一种很欣慰、很感慨的说,我则没再说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抚平周洲的怒火,我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马不停蹄的加入到着手准备这次行动的工作中去。
在这一个星期的准备中,尤家那边对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慷慨,尤琦亲自下的令,派出一架战略无人侦察机与三架战术无人侦察机来支援我们,其中前者主要对山区内部进行扫描,而后者则分散在其余三个进山的必经之路附近,监视外界向内的一举一动,至于为什么只在三个必经之路附近监视,那是因为进入这片山区的陆路入口,只有三个,除此之外,要么从口中,要么强行翻山,而这两种不论是哪一种,那都会在我们立体的监视网下立即被发现。
冉业成那边的“察打一体无人机”则就没这么大摇大摆了,它们将利用全频隐形蒙皮带来的强大隐形性能,穿透波兰的国土防空网,在任务区域上空盘旋,在需要的时候,向地面发射致命的火力,为我们提供支援。
而大型“察打一体无人机”要用这种方式进入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它们是全副武装,在山区里搞开发、搞投掷,那带着导弹进去做什么?这个没法解释,所以只能偷偷的进行。
与此同时,外事部也与波兰政府的有关部门进行了接洽,也很顺利,因为看在一大笔投资的份儿上,当地十分愿意让我们进去进行这次“考察”和“开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