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过,小姐的师父是‘武巅阁’的大侠费湛,项兄你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也很正常,这费湛有个封号,乃是武林中公认的‘武圣’,小姐跟他学了一身的外家功,但没学内功,不过这已经够让小姐具备你说的宗师级的识人能力了。”徐布说。
“外家功、内功.大徐,你练的是内家拳,内功属于你的特长之一,那你的内功跟二小姐的师父,也就是你刚说的那个‘武圣’费湛比起来怎么样?”我说。
“项兄你这真是太抬举我了,我这辈子也不敢想能把自己与费湛的大名相提并论,我这点功底跟他比—这么说吧,就相当于李嘉豪他们家跟尤家的差距差不多,‘区区萤火之光,旗杆与日月争辉’,这话我以前说过,用在这里也很合适。”徐布闻听此言,很难得的笑了一下,然后如此说。
我一听心知是失言了,也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转移话题说:
“那咱们就说关于练功本身吧,我看不懂里面写的什么这怎么练啊?”
“这个好说,书中内容我基本可以翻译一个大概,何况还有杜姑娘在,古语有云‘武医不分家’,特别是这种内家功,很多地方都跟医道有直接关系,杜姑娘也能帮着指点一二,另外,杜姑娘为了精研医术,肯定读了无数古籍,所以对这种晦涩的语言,看起来肯定也不在话下。”徐布说。
“那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对了杜大夫,二小姐说练这个功还少不了好医好药的帮衬,到时候这事儿可就全靠你了。”我先对徐步说,后对杜若说。
而这会儿的杜若还真就很应景的在看书,而且看得也是一本线装书,这书蓝色的外皮,已经被翻的很旧很旧了,一看就是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老书,而书的内容也很明确,就是关于中医的。
她听见我的话后,轻轻的将书合上,然后对我说:
“这个好说,项哥哥有需要,我一定尽力而为,到时候我可以以你的情况,调配出最适合你的药来,不过前提是得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中医还有全身检查?怎么做?”
“跟西医的肯定不太一样,首先是号脉,但不是平时看病时的那种‘号小脉’,只用半分钟左右就行,而是一次至少要用一个时辰上下的‘号大脉’;这‘号大脉’也不能只从手上号,而是全身的‘八脉’都号一遍,我可以通过这个过程掌握你全身的经脉情况,为下一步制定药方打基础。
然后是通过对穴位的按压以及你的反应,摸清你的脏腑情况,这个对习练内家功夫尤为重要。
最后是用针灸的方式探脊柱的虚实,所谓虚是普通人的常态,也就是脊柱内蕴含的能量较小甚至是没有,而完全体现不出来;实则是经过相关训练或者是有这方面天赋的人,前者会在表象上看出来,必须徐哥就是,后者以我目前的能力还看不出来,所以得用针灸的方法试一试才行。”杜若说。
“这都行?真是一个比一个神奇,那我从明天开始就抽空开练,到时候就有劳你们两位的帮衬了。”我说。
“生死之交,何言帮衬。”徐布说。
“应该的,这是我分内的事情。”杜若说。
我听他俩这么说,点点头像是给他们,也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有你们这般交情,夫复何求。”
言归正传,飞机落地回到马来西亚后,我们也在巴立郎与小烊的接机下乘车回到了“山海集团”的总部,在处理了一些集团内的日常事务之后,杜若就先给我做了在飞机上说过的那中医的全身检查,在检查完毕后,她说:
“项哥哥,你这身体的确不一般,经脉虽未被开发,却通畅无比,强劲有力,这可能就是你身体强壮,恢复能力强,如同铁人一样的原因之一。
然后是脏腑,你的脏腑明显比寻常人要更高效,而这跟你的经脉畅通也是密不可分的。
最后是你的脊柱神经,你的脊柱好似一条潜龙,与经脉一样都是未被开发,可一旦开发出来,你这身体素质可是要翻番的。”
“我从小就身体好,以为只是爹妈给的基因比较硬,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我说。
而杜若最终的结论就是我的脏腑与经脉,很适合练内家功法,筋骨与皮肉很适合练外家功法,完全可以如这功法所要求的那样去“内外兼修”,让我放心练就是。
我则不用人催,每天没事就自己拿着书开始硬着头皮看,而我对此事这么上心倒不是因为尤琦说我适合练这书中记载的功法,或者是徐布说这功法练成了有多么厉害才动心了,而是上次吃了汪怀聪的亏之后,我就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的不足,想要弥补却又没有门道,现在尤琦主动送给我这本书,我自然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必须要认真对待。
只是以我的古文水平,连续看了三天也只是把第一页的前面小半段给看了个云山雾罩,只能说了解了个大概的大概,再往下深入去说一点,就说不明白了,然后就只能求助于徐布与杜若,而他俩在这事上那真称得上是“术业有专攻”,杜若负责将书中的内容翻译成通俗易懂的白话文,而徐布则根据这些白话文中记载的意思,告诉我如何从头练起。
其实从这个角度说,徐布扮演的角色就已经有点当我师父的意思了,不过也有区别,就是他不仅要告诉我怎么练,更要运用自己的功夫当我的陪练。
在开头的这大约十天里,徐布就是根据杜若的翻译教我怎么打基本功,说起来其实就三件事,第一是如何运气,第二是如何协调深层肌肉的发力,第三是如何运用“闲置”神经乃至脏腑的力量,这第三就是内家功的最主要精髓,寻常人的力量有“天花板”很低的极限,就是因为这两条没有掌握。
脏腑的力量简而言之就是武侠小说中最常提到的“内力”,此力要与经脉配合,达到“内功深厚”这四个字,便是武学中让无数习武之人孜孜不倦追求的终极境界,只是其中的道理要摊开讲,那就太过深奥,这里暂且不说;就说“闲置”的神经这一条,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掌控,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大脑是一个很“鸡贼”的器官,它对身体的控制最大限度上就是保持健康运转,除此之外想要加强,那就得突破它的限制,比如在练习力量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在一开始都经过过一段只涨力量不涨肌肉的阶段,这在健身领域尤为常见,其原因就是大脑发现身体开始天天被负重刺激,就强化神经的传导,让神经提供更强的力量去加以应对,当现阶段的神经强化无法满足需求时,才会被迫将能量输入到目标肌肉群使其生长,然后如此交替反复,所以大众两高强度的训练一般是健身圈增长大围度的不二法则。
可这种训练方法的可持续性很差,受制于激素的分泌量有限,以及骨骼、关节的承受力底线,导致这么练用不了多久就会抵达瓶颈而无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