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修行是夺天地之造化反哺几身,但这长生诀之逆天,己经不是反哺己身那么简单了,狗子在这三年里一直在闭关,他身体里的各处经脉如今己经被慢慢的改造了,丹田处形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海一上轮朝阳,在那里缓缓转动,海中不时升腾起一片雾气滋养这轮朝阳,海水清澈,且随着一呼一吸微微的颤动。修成这般样子,狗子也是惊异不定,每每内视,便觉得浑身经脉仿佛那千万条河流,自头顶百汇与脚底涌泉自发自动的将天地间的灵气送到丹田之海中,那海里的海水又蒸腾而起,蓄养着海上那轮朝阳,身上的经脉不断的被这天地间的灵气冲刷滋养,越是修炼,狗子越发觉得这些经脉从原本只有那几条主脉,慢慢拓展至支脉,支脉又拓展到更支脉,更支脉又拓殿至细小的细脉,使狗子无论举手还是投足都能心随意动,圆转如意。
但这还是次要的,随着修炼的加深,他越发觉得此诀不凡,在闭关一年之时,经脉冲刷支脉,汇聚成海时,他便又去藏经楼翻看那本长生诀,谁料此诀竟然又变,里面的内容竟然是在讲如何蓄养丹田中的那轮骄阳,如何利用从天灵与涌泉汇聚来的阴阳二气,狗子又在藏经阁中看了足有半个月,这才又回小楼闭关,如是,修炼到今天,那丹田之海上己经涌起大浪,偶尔拍打在那轮骄阳上,便似水遇火般,蒸腾起一片水雾。
终于,那海水似被骄阳煮沸般,不断向上蒸腾,而那海上的骄阳则疯狂吸收这些雾气,初始时此骄阳越来越大,可是将海水吸收到一半时,却开始向内缩紧,当缩紧到原来一半大小时,那些雾气己无法满足其吸收之力,这缩小了一半的骄阳竟然自行从海中吸取海水,渐渐的,这骄阳越来越小,光芒却越来越亮,而天地灵气则如贯灌顶一般从头顶百汇与脚底涌全疯狂汇取,那些阴阳二气于丹田中转化为海水,又被此丹吸收,这样的景像直持续了七七四十九天,到最后五天时,狗子所在的小楼周围,竟然汇聚了一团一团的浓云,打眼看去,那竟然便是劫雷。
狗子当然是不知,他此时浑身痛苦非常,虽说之前经脉被拓宽之时也有些痛楚,然而那都是缓慢的,且有灵气滋养,很快便没感觉了,可此时天地灵气如黄河倒倾般向着他涌来,那种强行被拓宽,强行被冲开,连最细微处的经脉也被冲开的感觉却似有千万把钢刀在他浑身上下来回锉着,皮肤上渐渐出血,浑似一个血人一般。
黑珍早停下了修炼,在狗子身旁修炼好处自然是多多,但此时狗子己到紧要关头,她也不可能坐视,便一直在一边为他护法。
突然之间,狗子只觉得自己全身三万六行个窍穴似被完全冲开了,无数的天地灵气从这些窍穴中狂涌而入,灵气如最上等的补药般,将他浑身那些被冲坏的经脉修复的完好如初,又汇向了丹田中的那片气海,此时灵气己不分阴阳,这些灵气在他丹田中互相交融汇聚,形成了一团又一团的混沌之气,又像一团气浪般包覆着丹田中的那枚大丹,此丹便猛的一缩,周围的混沌之气被它吸之一空,终于,一八金灿灿的大丹出现在狗子的气海之中,周围则缭绕着无数的气团,似佛星尘一般。
狗子也觉得通体舒泰,仿佛轻的能登天一般,当此时,天空突然咔嚓一地声,一道疾雷穿越了一切的壁障,直击这枚大丹,狗子通体一震,顿时口鼻中便喷出血来,然而,天上的疾雷似不受任何阻碍一般,一声一声的劈来,那大丹颤抖着,却仍然在旋转吸收着来自周围的气团。
这雷足足劈了十八道,直把狗子劈的七窍流血,不省人事,这才停了下来,而狗子丹田中那枚大丹却缩小了四分之一,原本还有些起伏的表面,如今竟然致密己极,像是金铁所铸一般。
劫雷来临之时,木老便出了洞府来到狗子的小楼外面,他知道这是结丹必经的雷劫,过了此劫便能成就金丹,然而,此劫与大乘境飞升之劫一样,它击的是你体内的金丹,无任何物可以防备,大家也插不上手,只能凭着本人的道心意志去抗,但木老没想到的是,别人家的劫雷最多不过十道,狗子要承受的,却足有十八道,算起来,狗子现在还不到四十岁,竟然就能结成丹,而且更让木老骇然的是,十八道劫雷意味着什么,狗子体内这颗金丹必然是非同小可,怕是在金丹境就能勾动天地之力为他所用了。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好是坏,真是不好评断啊。
劫雷一过,木老当先进了狗子的小楼,却见到狗子此时正倒在他这小楼二层的观星台上,七窍流血,晕阙过去,木老挥手查看狗子体内,见到除了经脉被震的散了几分,其它并无大碍,而他丹田处的那枚金丹则让木老大吃一惊,这样凝实的金丹,如此宽大的丹田,还有丹田中那似星空般的异景,都让木老目瞪口呆,这样的造化,他以后能到什么程度,现在就连木老也未必能看的清楚了。
给狗子嘴里塞了颗丹药,木老便盘膝坐在他身边,等待他舒醒过来。
足过了一天一夜狗子才慢慢的醒转,此时己是繁星满天,他睁眼看过去,就见到天地间一缕一缕的青烟在夜空中飘荡,天上一轮皎洁的明月洒下无尽的月华,这月华凉凉的,像水一样流过周身孔窍,极是温柔,又极舒爽,他甚至伸手掬起了一缕月华,放到眼前细看。
木老见此又吃一惊,这,这徒儿竟然能看得到太阴之精!那是不是他也能看得到阳火之精?
当下木才咳了一声,狗子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师父就在眼前,忙起身拜见。
木老摆手,叫他坐在自己身边,这才问他:“瑾儿,你己突破金丹境,为师很是高兴。”
狗子听了心中大喜,虽说自己也知道自己似是己经突破了金丹境,但听师父说出口,心中的高兴真是难以言明。
连忙又拜谢师父授业大恩。
诸位道友,某没有道心呐,某是凡人一个,只是心中对道有点理解而以,说有道心,还是不到那个程度。
不才曾有个奇异的经历,话说有一年,我去一个旅游盛地去,当然我当时是适逢其会,并不是专门去旅游的,但还是背了个大包,此包差不多有二十公斤的样子,徒步登上了山顶,我身体其实不好,平常登山,到得山顶早己气喘如牛,双腿酸软无力再动了,然而当此时,我却能健步如飞,只歇了几歇,便爬上了山,山上游人如织,且此山上有一大庙,是那种完全不收门票,任你进去看的,我便进去了,想着去看看,必竟游人如织,于是乎进了正门,正门是大雄宝殿,供奉的是佛祖释加摩尼,左右各站了两尊佛,具体是谁,我也不认得,必竟我不信佛。
转过去看,佛祖背身是一尊观音彩像,此观音不像别家那样盘座于莲花台,手持净瓶宝相庄严,而是颇随意的散坐着,雕工精美,栩栩如生,手中当然也持净瓶,左右各站金童玉女。
当我看一观音像时,突然就升起了要拜拜的冲动,前面的佛祖我没有这种想法,可是见了观音,却突然升起要拜拜的想法,走上前时,我还想要不要求点什么,可是跪到蒲团之上时,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只本能的磕头,头磕下去,我突然升起泪意,待起身时,己流泪不止,心中的悲伤完全毫无来由。
我哭着走出了寺庙,坐在庙前广场上放声大器,那种悲伤之意止也止不住,然而我并没有什么悲伤难过之事,所有来往行人都对我侧目视之,我也觉得自己很尴尬,可是泪就是止不住,直哭了十几分钟我才收住了眼泪,眼睛己经红肿非常。然后背包下山,一路脚步轻快,这件事过后,我曾于家人说过,家人要我不要多想,然后却告诫我,再不能去庙里了,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今日说出来跟大家当个小故事闲聊,别嫌我啰嗦。
自此,我好斗争强之心淡了不少,有时也想是不是人到中年,激情不在,喜欢混日子了,可能是吧,越老越懒,我现在就盼着退休养老呢。